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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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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脏。”女人没有半分犹豫地松开手。

    仿佛方才同吴真棠温存的不是她一般。

    原谦毫不留恋地起身,清洗干净掌心的黏腻:“自书,不是说过,让你离她远一点吗,怎么就不肯听话呢?”

    水声潺潺,榻上的人没有半分反应,仿佛死了一般。

    原谦没有拿布巾擦手,而是上前,坐到吴真棠的身旁,眸光温柔如水地看着他:“不要让我看到你接近她,听到了吗?”

    吴真棠没有给她回应,原谦动作轻柔的,将指尖寒冷的水滴在他的脖颈。

    在吴真棠眼眸渐渐恢复光泽时,指骨用力,掐紧了他的脖颈。

    她总喜欢掐他的脖子。

    那样细白、脆弱,颈侧还带着淡青,跳动着,是他的脉搏。

    原谦爱极了他挣扎的样子。

    “我年纪有那么大吗,”原谦笑着,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吴真棠面色逐渐涨红,“当年为了不同我成婚,居然说出那样的话,自书,真是伤人心啊……”

    她松开手,怜爱地抚摸着玉颈上可怖的红痕,那是暴力的咬痕,勒痕,还有覆盖在其上的新鲜指痕。

    原谦俯身,想要吻去他的眼泪,却被吴真棠偏头避开。

    她落了空,却也不恼,自顾自道:“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自书的身子也离不开我啊。”

    刚大婚时,听到这些话,受到这些屈辱还会反唇相讥,甚至要同她动手的吴真棠,此刻麻木的宛如人偶,唯一的反应只是躲开她的触碰。

    “让妻主想想,你同她说了什么?”

    原谦摸上他的面颊,在吴真棠想要躲开时,猛然钳紧他的下颌。

    “啊……”吴真棠挣扎时,牵动了原谦带来的屈辱,他咬紧牙关,已然没了愤怒的力气。

    原谦面露满意,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叙旧了吗?”

    “回想当初,沈元柔可是状元娘,意气风发状元娘,啧啧,也不怪自书喜欢,若是我,也要动心。”原谦缓慢道。

    她这般说着,吴真棠却猛然怒视着她:“你、恶心……”

    “我恶心?”原谦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哂笑道,“那自书又有多干净呢。”

    她的手指一下下点在吴真棠的心口,那样用力,仿佛要戳进他的心脏:“这里,住着的是谁?”

    吴真棠一字一句、冷声道:“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他知晓原谦女男不忌,所以在她方才提及沈元柔时,便警惕起来,关心则乱,也不曾考虑以沈元柔如今的地位,原谦又能否得逞。

    “这是要拿出主君的架子,来管我了?”原谦笑问。

    她的指尖勾在身前的环上,带来时轻时重的拉扯力:“你还是不肯承认心里有她吗,自书,你嫁给我多年,我何曾亏待过你,为何对她念念不忘呢?”

    吴真棠无力地闭上了眼眸:“……这些时日,让玉儿去外祖母家住吧。”

    原玉的外祖母,正是当朝御史,吴大人。

    原谦没有异议。

    今日她下手狠了些,吴真棠脖子上的伤是要做遮挡的,原玉过分敏锐,如此一来,则会被他看出端倪。

    原谦不想嫡子掺和两人之间的事。

    她的指尖不再勾着金环,收起面上习惯性带的笑意,整个人都变得冷漠起来。

    “好好养伤,晚间我再来看你,这段时间不要出房门了。”

    留下这句话,原谦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门扉紧闭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这次她没有落锁。

    吴真棠怔怔地看着帐顶,眼睛一眨也不眨,而后,大滴大滴的眼泪涌了出来,浸润面庞,浸湿软枕。

    好脏。

    榻上也脏,身上也脏。

    “呕……”他猛然侧身,抓着雕琢繁复的床沿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蜷着身子,几乎是用力在挤压胃部,而胸骨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他的骨肉拧在了一起。

    眼前被泪水充斥到迷蒙,又因着体力不支而阵阵发黑,只是翻身的动作,便差点叫他摔下床榻。

    “咳咳,咳咳咳……”

    苍白的指尖扣在床沿,只是用力过猛,指尖迸出血迹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落在地,摔地四溅。

    十年了。

    “十年,沈元柔,”吴真棠再也没有力气撑着身子,他软倒在榻边,几乎是用气声在哽咽,“为何不救我……”

    一切都是他白日做梦。

    世人都说沈太师手眼通天。

    可是既然手眼通天,为什么不救他呢?

    是因为,他不能给沈元柔提供助力吗,当初是不行的,原谦不会信任他,

    虽然此刻吴真棠不能分辨出,原谦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但他确信,自己可以动手了。

    他不会让原谦好过的,只是希望沈元柔,能看在当初情意的份儿上,再帮帮他,再信他一次。

    ——————————

    “主子,此番入牢狱的大臣,除去左侍郎,凡是不开口的,都动了极刑。”花影道。

    朝堂虽要清除蛇鼠蛀虫,却也不能一下赶尽杀绝,应当张弛有度,否则将官员逼得紧了,后续推进也将受到阻碍。

    以郝琼来杀鸡儆猴,左茂便用来安抚朝臣的心。

    这场猫鼠游戏注定不会很快结束。

    “知道了,”沈元柔顿了顿,“左侍郎此人好酒。”

    花影会意。

    当夜,说什么都不肯开口,非要等着沈元柔来才肯陈述自己罪行的左茂,身上多了鞭痕,被泼了烈酒。

    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礼遇,当日夜里便发了高热。

    前世的左茂在得知原谦对裴寂有些心思后,为了讨好原谦,在她离京那日意图谋害裴寂。

    前世的裴寂几乎不曾出过府,她从来不会限制这孩子,但裴寂会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偏生那日,裴寂便上了街。

    那样一个沉默、内敛、故作成熟的少年郎,周身还透着青涩,若非有她留下的暗卫,裴寂便真的失了清白。

    左茂是个心思缜密的。

    她安排得很好,事成之后,如若沈元柔回来,也有的是人来顶罪,便是查到她身上,生米煮成了熟饭,失去贞洁的男子没有了任何价值,沈元柔也不能如何。

    前世的左茂死在一场动乱之中,尸身都不完整。

    作恶多端终会被反噬的。

    她纵容手下大肆搜刮各州民脂民膏,暴力镇压动乱,官官相护,使得百姓无处伸冤,被暴怒的百姓用菜刀锄头锤得稀烂。

    沈元柔翻身上马:“裴寂呢,可是去寻尚公子了?”

    月痕咧嘴笑:“暗卫没瞧见公子出府,兴许在做糕?”

    她们在春猎场待了这么些时日,月痕可许久不曾吃到裴寂做的糕了。

    沈元柔轻斥,却也没有真的责怪她的意思:“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在花影瞭她的同时,月痕当即收起那副做派,正色道:“是主子,金公子有消息了。”

    金公子,是沈元柔在榄风楼的线人,最擅玩弄人心。

    他曾为了一则重要的消息,将两位官员玩弄于股掌之间,两人为他争破了头,此事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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