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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恋爱脑夫人要和离》30-40(第10/13页)
他轻轻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什么药粉,用一条干净的帕子沾了, 冰冰凉凉地敷在她额头, 那瞬间, 沁凉如端走云霄间的感觉, 便游遍全身。
“别去搓它了,好吗?”
看着他暖融人心的笑容, 戚央央一日的不快都烟消云散,正要脱口而出唤他“沐大哥”, 忽想起什么,及时止了口,眼珠一转, 笑着亲切地唤道:“卿卿。”
没来得及反应的沐江恩愣在原地,半晌才开口问道:“丫头你在喊谁?”
本来想出叫“卿卿”的时候,她有些耀武扬威地想让此时躲在暗处监视的人知道她的厉害, 可现在被沐江恩一反问,她突然就怵了。
手指间紧紧地扣着,都扣出了汗。
这个叫法是不是有点太沐大哥会讨厌如此轻佻的自己吗?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沐江恩此时却笑了笑,“是哪个亲呀?”
“是亲人的亲,还是亲卿爱卿,是以卿卿的卿?”
她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在他提到后面的“卿”的时候,微抬了一下头,忐忑地看他一眼。
他便笑道:“你喜欢这个称呼,那我以后也叫你卿卿吧。”
“走吧,卿卿,我们回家。”他非常有礼节向她作出一个相请的动作。
这一刻,戚央央感觉有被暖到,眼泪汪汪的差点流出。
他没有嘲笑她,还陪着她一块叫她“卿卿”,他没有嫌恶她太主动。
“那个呃卿卿,你以后可以叫我小央的。”满心感激的戚央央,突然想起先前,他好像想学她兄长一样,叫她小央来着。
沿柳溪巷一路走到尽头再拐弯就是他们下榻的客栈了,这条老巷子夜里也有许多夜市摊,沿路都挂着灯笼,间或有男女孩童从旁提着大包小包经过,同小时候一样,人间烟火气十足。
她侧头满心喜悦地望着他,随后,只见他笑着轻轻颔首,道了一句:“好。”
“小央卿卿。”
这一夜,戚央央满心欢喜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而残影等她屋里的灯火熄灭,回去一五一十细禀给世子。
汇报完出来的时候,向来应对大场面面不改色的残影,竟感觉自己后背有些糯湿,被夜风一吹飕飕的凉。
他感觉世子今夜大概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醒来,戚央央还在沉浸在幸福中,她对着铜镜梳妆的时候,看见额头上一点白色的粉末,仍会露出甜蜜的笑。
手帕已经帮她的江恩卿卿洗好晾好了,正整齐地叠在手边。
她端详着端详着,眉头便皱了起来。
江恩卿卿的帕子看着还是太素了些。
突然想起裴陆戟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的磅礴气势的绵延山脉江河,要是能用以入绣样,定能绣出一幅和她的江恩卿卿极为相配的刺绣。
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和被收复的江山河海,千古英雄浩然气,铁血丹心照汗青
戚央央一想那场景,连头发丝都在尖叫。
本来对今日前去天成阁受裴陆戟差遣学作画苦不堪言的她,似乎找到了那么一丝动力。
依然是沐江恩一路送她到巷子口,然后又匆匆赶回去处叛变旧部的问题。
戚央央生怕她的卿卿一来一回地送太辛苦,想说以后自己来就好,反正离客栈也不算远。
可她的卿卿露出虎牙一笑道:“怕你一姑娘危险,我来回跑一跑就当操练了。”
央央捂脸笑得快要昏倒过去,与他分开踏进天成阁时,仍然不舍地回头去张望巷子口的方向。
仿佛那被他站过的巷子口,连缺砖少瓦的老旧街坊门楼,都显得格外巍峨耐看。
满眼春花秋月的人,进了一座荒芜孤寒的园子,能把终日置身荒凉的人给逼死。
裴陆戟前夜熬了一夜粘瓶子没睡,昨夜又睡不着三更半夜起来,把堆积的各州郡递呈的文书处完,还没到未时,就基本把所有要务都处完,然后想起昨日她的花,又捋起衣袖干了些别的,等她到来。
戚央央今天来到西边账房的时候,发现账房边上的墙被砸烂了,露出一个开得极大极低矮的窗户,屋内的条案书桌都透进了光,几盆富丽的金丝皇菊被摆放在窗前,被午后的日光洒下一片碎金。
走进去之后,她发现这些都是裴陆戟亲自动手干的,顿时纳罕不已。
“世子爷什么时候连泥水匠的活都会干了?”她看着蹲在地上往花砖抹糯米砂浆的裴陆戟,身上华美的锦袍上都沾满了泥污,一时生起些好奇。
裴陆戟自顾自地抹着砂浆,没有抬头看她,像个锯嘴闷葫芦似的。
央央也不是真的关心他为啥会干泥水匠的活,就是纯粹今日心情好,多问两句罢了,见他不爱搭人,也不再多话,自个哼着小调搬椅子坐一旁赏花,他愿意一整日不跟她说话的话,也再好不过,省得她再费心应付。
可惜他总学不会如了她的愿,见她轻快地坐椅子上晃荡着腿,想起昨夜残影向他汇报的事,和刚才她在天成阁门口一副恋恋不舍的花痴模样,气得他胸口酿了一腔的血。
“因为想忙碌些,省得自己看不惯某些人,被活活气死!”他突然停下手里的活,抬了头看她。
这下,央央便看见了他那双熬得比昨日还红的眼睛。
“你想忙碌些,要么我安排些活给你干?”没抓住重点的戚央央还在他伤口撒盐,“天成阁生意太好,忙得连个搬运的伙计都没时间请,我进来时好几箱货还在门口垒着,要不你去帮郝掌柜搬一下?”
“哦,对了,刚刚跨院那边的茅房好像满了,要不你也顺带清一下?”
握泥抹子的手背上突起了青筋,他气得“锵”一声将泥抹扔了。
“戚央央,让你来是当大爷的吗?”
俊美公子被气得白皙脸庞都红了,好似泼洒了脂粉。
“那茅房我清?”她无辜地眨了下眼。
他被她气得不会说话,随手用巾帕擦掉手上的砂浆,那些昨日被她包成粽子一样的纱带早已层层脱下,手上纵横交错的新伤旧伤已经同砂浆混和一起,无法擦掉。
无法擦掉他干脆也不擦了,将捋至小臂处,露出流畅结实臂肌的长袖放下,甩了甩,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走出门口站了站,吸了口气,没多会又进来了。
“今日不学画了,我带你出去骑马可好?”
他记得上次她只身一人前往淮东找他,就是因为骑马技术不好,把自己摔了一身重伤,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很愧疚当初教她骑马时没好好教。
戚央央听说今日不作画了,想到没机会要到他的青山江河作绣样,眼里的光都黯淡了下来。
“啊?不教了吗?我还想学你那青山的勾画呢”
裴陆戟盯了一眼她失落的小眼神,侧转过身,“马若骑得好,下回继续教作画,不过那青山不适合你画,我会教点别的。”
要不是为了拿绣样,戚央央她如今才懒得跟他学画!
以前想破脑袋要学是因为他喜欢,可现在她家江恩卿卿不喜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学骑马倒是相符。
“那我不学画了,骑马学得好,世子可否赏我昨日你随手一画的那张图?”
和她夫妻五年,裴陆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当即就黑了脸:“那张我扔了。”
“扔了??”她好似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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