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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汉]家父汉武帝》40-50(第21/35页)
犹疑了,眼珠转动着,瞄向张汤又收回来,踌躇不定。
呵,都这样了,竟还惦记着案情结果!
好奇心怎就这么大。
刘彻差点被他气笑了,但想到是自己动的手,终是忍下来,点了殿内伺候的侍女吩咐:“去给太子殿下拿给软垫安椅子上,让他坐得舒服些。”
刘据小脸顿时羞红一片。
啊啊啊,说这么直接作甚,这不等于告诉别人,他屁股挨揍了吗。
刘据斜眼看向张汤,见其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是聋子”的模样,可殿内就这么点大,怎么可能听不到。
刘据皱着一张脸,硬挺挺说:“没……没不舒服。”
刘彻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白他一眼:“那这软垫还要吗?”
刘据顿住,权衡了一瞬。
算了,张汤还不知道要汇报多久呢,这么坐下去,明天指定走路又要一瘸一拐,表哥瞧见又得笑话他。至于回去歇着?
不行不行,他还没听到结果呢。
刘据咬牙:“还是要吧。”
刘彻哂笑。
刘据:……
他也不装了,干脆直接站起身动了动屁股,大大方方让侍女将软垫铺好再坐上去,老神在在,若无其事。铁了心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张汤:……
等这对父子的小插曲完毕,他才终于找到时机准备开口。刘彻却没让他张嘴,而是心念一转,看向刘据:“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查?”
刘据:啊?
不是,我就来旁听一下结果,怎么还带考教的呢?
“说说看。你不是对此道感兴趣吗,昨日还嚷着要去找左监。”
刘据:……
不是很想吐槽所谓“感兴趣”的论调。不过好在他在屋里养伤,没法出去玩,无事可干,确实思索了不少关于案情的东西。
因此突然被点名,刘据丝毫不慌:“我之前提过凶案三要素。动机,凶器,时间。那查案就往这三个方面去就好了。
“先查王充耳的人际关系,谁与他有龋禹,谁和他有仇怨,谁会想要他的命。这就是动机。凡是有动机的人,都有嫌疑。
“再就是凶器。导致王充耳出事的是疯马,而导致马匹发疯的是醉马草。那醉马草就是凶器。醉马草……嗯……”
他看向张汤:“孤听说有些东西看似有毒,却也可入药。那么醉马草除了能令马匹牛羊致疾致病,是否还有旁的作用?”
张汤点头:“有的。醉马草可用于止痛。”
刘据嘴角弯起:“凶手是在上林苑动的手,也就是说他必是上林苑内的人。而这次来上林苑的不论主子还是奴仆,都久居长安。
“醉马草能入药,廷尉之前也说过,马腹中的醉马草似是处理炼制过的。查长安所有医馆药房,看谁开过含有醉马草的药方,或是单独去购买过醉马草。”
刘彻眸中带笑,示意他继续。
“再有时间。王充耳出事,疯马死亡被仵作剖腹之时,腹中仍残留有醉马草的痕迹。说明马匹食用醉马草时间不长,很大可能是在狩猎赛中。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刘据伸出手,一根根手指掰扯:“这个凶手需要符合几个条件。一,与王充耳有仇怨,且是足够他产生杀机的仇怨;
“二,了解醉马草的习性,知道此药。三,有资格参加狩猎赛,并与王充耳相熟,能够接近他与他的马匹。”
刘据眼睛眯起来:“狩猎赛上,马匹是骑在王充耳身下的。即便他曾下马,马匹也是牵着,或者在周边,不会离他太远。这种情况陌生人如何下手?
“而且王充耳非是在山腰狩猎场出事,而是在峰顶。不可能是马匹发疯后带他跑去的。该是他出事前就已去了那边。
“那么,谁能做到悄无声息避开狩猎场那么多人带走他,或者说谁能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跟着对方离开狩猎场前往峰顶?
“这是随便来个人都能做到的吗?尤其凶手要将他从狩猎场引走,很可能是邀约他一起去,也便是说凶手也在峰顶,或曾出现在峰顶。
“可以问问狩猎场上的人,有人见过谁与王充耳一起;或是当时人群里,除王充耳外,还有谁行迹可疑,曾落单过。
“这些人都查一查,凶手基本就可以圈定一个范围了。再结合其他两项人员名单,将重合的人圈出来,凶手就在其中,基本没跑了。”
刘彻眼眸含笑,嘴角勾起:“不错,聪明。”
不算毫无疏漏,但对于他这个年岁来说,已经相当出色。刘彻自然不吝啬给予肯定。
刘据昂着头,立时骄傲起来。
刘彻无奈失笑,转头示意张汤开始。
张汤言道:“殿下所言极是。臣便是按殿下所说的动机、凶器、时间三要素入手,分派了几波人,同时进行。
“狩猎赛时,除王充耳外确实还有一人落单许久,不见踪影,后来虽现身,可他刚出现片刻,就传来王充耳出事的消息。”
刘据心领神会:“是广仲?”
“是。并且昨日上午广仲身边一位仆从曾两次出入上林苑,最后一次出去后再没回来,臣派人去找,发现他已离开长安了。今早有消息传来,此人已死。”
刘据惊住:“杀人灭口?”
“不错。醉马草是此人为广仲购买,但并非在医馆药房,而是黑市。
“太子殿下或许不知,不论何地总有些隐秘买卖,一些不方便光明正大购买之物,大多暗中交易。所以黑市指的并非具体某个集市,而是这类生意的总称。”
刘据点头表示明白。
张汤又道:“他与王充耳略有龋禹,以往总会因一些小事争吵,或因为某些东西抢夺。”
有怨,有购买醉马草的举动,时间上也很巧合。
三要素齐全了。
刘据问道:“他认了?”
“认了。臣不过稍稍用了点手段,他便吓得什么都招了。
“是他言语激将王充耳,让王充耳答应与他来一场两人间的跑马狩猎比试。又说狩猎场人多,有冠军侯平阳侯等人在,他们只怕没多少猎物可狩,难免影响发挥。
“为保证公平公正,不如去此刻无人去之处,方便二人展现出全部本事。王充耳与他常有争斗,不疑有他,便应了。”
刘据蹙眉:“王充耳与广仲年岁虽相仿,但从辈分上论,广仲得唤他一句表舅吧。两家有亲,常来常往,有些争吵在所难免。他竟因为这个就要杀王充耳,好毒啊!”
“并非单单为这个。”张汤顿了下才继续道:“广仲倾慕鄂邑公主,得知陛下已有决议,要将鄂邑公主许给王充耳,这才心生歹念,想毁了这桩婚事。只需王充耳一死,婚事解除,他就有望取而代之。”
刘据张大嘴巴。
为了这个?竟然是因为这个?不是吧。你喜欢人你好好追啊,搞这种手段,谋害人命,还害他也被牵连无辜挨了顿揍。
啊啊啊,这什么人啊,简直脑子有病。
诶,不对。
广仲喜欢二姐?二姐跟王充耳?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看向刘彻,刘彻面容冷沉,神情严肃。但这份气怒不是对他的,所以刘据没觉得怕,反而更为诧异:“父皇要赐婚二姐与王充耳?”
刘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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