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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殿下,男人不能当老婆》26-30(第5/9页)
心疼得晚上睡不着觉么?”
谢若婧一听这话,才是真笑了。
谢柏峥这时刚好掀起帘子进来,一来是他不好意思只等着吃,二来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关心原主的姐姐,刚才谢若婧的情绪不对,他放心不下所以来看看。
谢柏峥道:“祖母与姐姐在说笑什么,也说与我听听?”
谢柏峥说着很自觉地坐到灶台前帮忙生火,别的忙帮不上,只能帮着烧个水。勉强也算是,没有白吃白喝。
祖母与谢若婧对视,又是一阵笑。
谢柏峥正觉得莫名其妙,还要再问,便听到苏氏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儿啊,外头有官爷说你爹能回家了,叫你拿着银子去接人呢!”
第28章 不当老婆28
第二十八章
经过审理及内阁复议, 永寿二年的这一桩县试舞弊案的最终判决如下:
主考官长安县县令李荣斌,虽没有与人合谋的实证,但他的家奴确实私下偷盗县试考题卖给了林秋笙, 失察之过属实,罢免县令一职。
长安县学子林秋笙、秀才焦孟柯等人,购买县试考题、舞弊行为证据确凿, 判林秋笙此次县试成绩作废、褫夺功名,永不录用为官。另外, 还要流放福建,且十五年内不得交铜钱赎刑。林公子的祖父也被不肖子孙连累,被罚回家思过。
至于长安县的学官们,是这样判的:
刘基被作为副主考,承担次要责任。虽然没有被免职, 但是罚了杖刑八十, 允许用铜钱赎刑。谢仕卿虽然与此案其实没什么干系, 但他是县学教谕, 也要承担次要责任,罚杖刑六十, 也允许用铜钱赎刑。
换言之,这两位交了钱就能回家了。
因此才有县衙的官差来家中找人叫赎罪银子, 谢柏峥原本也并不晓得交多少钱,经官差提醒才将银钱点清。这一点刑罚并不算重,折算下来不到二十贯钱, 在花钱消灾这个领域里, 算是十分有性价比了。
谢柏峥连忙点清了银子赶去县衙, 算是正式将这一桩公案给了却。他交了银子,谢教谕却没有立时出来, 倒是又多看了一场戏。
——还是那布政使司的林家,来了好大一帮子人,搬着好几个箱子的金银珠宝,林府的老夫人哭天喊地地要拿钱赎刑,闹出好大的阵仗。
谢柏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霍靖川道:“你不想去看看,那林秋笙有多惨么?他从前有多嚣张敢诬陷你,如今却要到福建那等地方去流放,这热闹不好看么?”
谢柏峥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福建怎么了,他怎么看不起福建?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的福建确实并不宜居。谢柏峥收敛神色,倦倦道:“他是自作孽,哪怕惨一些,又能如何……现在从门口提着桶进来那个,是郑文清?”
霍靖川抬头望过去,刚好就看见了——
这一场闹剧中,林家人强行保护在身后的林秋笙,被结结实实地淋了一整桶的……臭鸡蛋,看起来好像还是兑了面糊和水的,因此更恶心了。
因为等着领人回家,离林家其实很近的谢柏峥,当场目瞪口呆。郑文清这小子看起来也是个文弱书生,怎么有种成这样?
久久才反应过来的林秋笙,迟钝地哭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呸呸呸!谁啊,是谁敢暗杀本少爷!”
可怜的林少爷,因为被鸡蛋面粉糊了眼睛睁不开,连人都看不清。他哀嚎,他翻滚,他崩溃地虚空索敌:“谢柏峥,是不是你!”
无辜的什么也没做的谢柏峥很无语:“不是我啊。”
一旁当差的衙役们看到这场面都惊呆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拿人。谢柏峥掏了掏钱袋子,将剩下的半贯钱递过去:“县案首年纪小,不慎将水桶打翻了,这些钱哪去做清洁费用吧。”
经谢柏峥刻意提醒,衙役们纷纷清醒过来,来林秋笙被判了流放,那郑文清就是板上钉钉的县案首,将来必定是前途无量啊!
于是就这样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放过了,一旁被派来监督的叶家军们也权当什么都没看见,就这样成为了“帮凶”。
郑文清朝这边望过来,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做好了要被追究的准备来的,哪怕这一场县试没了成绩,他也不会后悔。林秋笙辱没他母亲,这件事如果不叫林秋笙付出代价,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林秋笙害她母亲的名声,那就叫林秋笙自己先臭了街!
可没想到,他做了这件事,竟然不会被官差们抓起来吗?
谢柏峥也看向这位在后世很有名少年才子,有一种老师看学生的欣慰,他语气不轻不重地:“回家去吧,今后就别这么冲动了。你看,我钱袋子都空了。”
郑文清读书是极好的,人情世故上却到底还是个孩子,他呆呆地说:“多少钱,我会还你的。”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
他欠谢柏峥的,又何止这一点银钱。如果不是这个人刚好也被卷了进来,现在他恐怕要与那林秋笙一起被流放了。
郑文清还想说什么,可才慢半拍地、绞尽脑汁地想出来一句“大恩不言谢”,回过神来时谢柏峥就已经比他还急着走了。
因为谢教谕被放了出来,谢柏峥连忙接人:“父亲,祖母亲自包了馄饨,等您回家去吃呢。天色已晚,咱们这就回去吧?”
谢柏峥说得很轻松,像是没有那桩县试舞弊案,也没有什么莫名被牵连的牢狱之灾,只是他这个儿子来接下值的父亲归家,讨论的也是些日常小事。
谢仕卿都有些不适应了。他被提学官叫来问话的时候,谢柏峥还是个刚从鬼门关抢回来的病秧子,县试考了跟没考一样,转眼就要满十七岁了,却连个童生都没考中。
可是现在观他言行,却仿佛是个格外贴心的儿子。难不成他在县衙被关几天,这不成器的儿子就能一夜之间长大了?
谢教谕愣了好一会,才答:“好,回家罢。”-
这一夜,月朗星稀。县学的值舍中总算一家团聚,煮了一大锅馄饨,大家分着一起吃,其乐融融到深夜方才各自去睡。
好不容易才归家的谢教谕却睡不着了,他不在家这三四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家人们怎么好像都不一样了呢?
谢教谕原本设想的归家场景——
苏氏哭,母亲哭,女儿也哭。至于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恐怕又受惊吓病了。
可是以上设想一个也没成真,甚至没人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谢教谕翻来覆去,苏氏也被吵醒,担心地问:“夫君,怎么了?”
谢教谕已经思来想去好几遍,也顾不上委婉措辞:“夫人怎么也不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苏氏一听便笑了。她卖起关子:“夫君还不晓得自己如何能这样快便归家?那明日去县学上值了,就便晓得了。”
谢教谕:“……”
这一趟回来,家人们都变得好陌生-
翌日。
谢教谕既然已经归家,谢家也总算是回归到了平静的生活。只是有一个人不大平静,祖母养的鸡都还没开始打鸣,谢教谕就抄起戒尺去敲谢柏峥的房门。
这大半夜的,谢柏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睡眼朦胧地开了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都觉得惊呆了。
谢教谕:“这都过快五更了,你还没起床背书?”
谢柏峥:“……”
天还没亮呢,大半夜起来读书,他真的没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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