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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进现场我靠玄学缉凶[无限流]》200-217(第27/36页)
值得一试。”途灵将面前之物罗列好,点燃房中搜罗到的火柴棍。
火焰触及三匹符马,卷起赤金光色,符马感灵唇齿忽然嘶嘶残叫,紧接着三火并一,冲天而起,翦馘一室浑浊的煞气,卷起明亮巨大的光圈。
周寻音护住途灵,强自镇定下来,赞叹:“别说,焦棠这术法视觉效果很不错。”
途灵也惊叹:“希望不仅好看还能打。”
周寻音谨慎退到门边,“就是很容易引发火灾……”
光圈继续扩大,火势增强,不过没有想象中的热浪扑面。途灵好奇地越过周寻音去看光圈里的景色,先是海面波涛,一颗石头沉浮,然后是海岛风光,一尊石头远眺。
石竹在海上看到了巨大的墙,可惜她无法靠近,她又看到巨大的光圈,这一次她甩鱼竿似地拼命往那处漂,漂着漂着,水流有了方向,齐齐往光圈流动。那光圈中原本什么也没有,现在却隐隐有了船的轮廓。
她打着旋漂过茫茫大海,远处一道嘹亮召喝——“不管是人是鬼,载我一程。”
石竹甩开睫毛上的水花,肖长渊拖着残躯的模样十分打眼。石竹皱了皱眉,他是将她拉扯的浮板,还有浮板上面钟器的躯壳当作鬼了?
石竹朝他暴喊:“肖长渊你自己游过来,我不能偏离航道。”
肖长渊惊喜:“石竹?!”
然后剑鱼入水,颀长身躯在水中翻浪,几下到达浮板边。他先是被石竹的模样吓了一跳,之后又被惨白的钟器吓了一跳,与石竹交流经历,他感慨万分,说:“都是命硬的人啊。”
“命不硬也活不到这场。”石竹叹气,再来一场,她大概就能尸解成仙了。
浮板漂到半路,绕过墙根,石竹仰浮看天空,又感慨:“这是不是齐铎的能力?”
肖长渊也纳闷:“失控了?”
忽然,光滑墙上有四方光芒,中间飓风盘旋,风里门开人现,正是齐铎。
煞气涌动,齐铎摸索到墙外最大的引力点开出门,一露面就听见底下传来呦呵呦呵的叫声,俯瞰,肖长渊抱着一颗头颅,大力挥手。
齐铎的墙是从船内横着开到海上,因此他壁虎行路,下至海面将石竹、钟器和肖长渊一一拉起,然后沿墙疾驰,将人带板拖回船内。
符马燃烧时候,焦棠便有所感应,往下去寻其他队友,走到半道发现船内氛围不对劲,一名老者领着乘客正在一层一间间翻转,撞见她登时慌乱停下。
宝老先生一人当前,厉声质问:“焦棠,你一连杀死两人,到底什么意思?”
老先生身后汤樱上下看了焦棠,不禁出口,大声道:“可是她杀的都是作奸犯科的人,她有什么错?”
宝老先生倏然回头,又将不抓拿凶手何以平众怒、消众难那一套搬出来。
汤樱不满反驳:“好歹让她把杀人理由说出来吧,如果她的亲人也是被那四个人害死的,她手刃仇人于法不容,却情有可原吧?”
焦棠迷惑,怎么一会儿两人,一会儿四人?
汤槿也说焦棠看着柔柔弱弱,背后肯定有巨大隐情,抓起来可以,但要给她一个申辩的机会。
众人一听,内心恻隐,都附和这两姐妹,宝老先生憋住气,半晌松口:“好,就让她说个清楚。”
焦棠由着汤樱和汤槿过来给她捆手腕,提要求:“人在哪里死的,我在哪里说清楚。”
汤樱牵着绳子,点点头:“行,你要是能推翻罪证,证明不是你杀的,我们愿意帮你。”
宝老先生嘟囔两句,不过众情难却,只好请求焦不讳:“你是领事人,你来决定怎么办。”
焦不讳站在人群后面,阴着脸,神情复杂,说:“宝老先生挑几个人一起去,其余人去大厅等答案吧。”
“可好,可好,人多容易出乱。”宝老先生询问谁愿意一起去的,有几个人举手,焦棠目光瞟过几人,长的都是普通人模样,脸上一色挂满悲悯。
一行人拥着焦棠下到二层,这群人越走越多人,焦棠瞥一眼身侧,齐铎冷脸看她手腕处的绳索,轻声问:“有必要还按照剧情走吗?”
焦棠:“戏到最后一刻都会有反转。”
齐铎在她腕间增加一点虚化的空间,绳环虚虚垂下,然后说:“无脸修行者出现了,空间要闭合,打算什么时候撤?”
焦棠看向焦不讳沉默的背影,交代齐铎:“你让周寻音和途灵去找船。”
“船?”齐铎念了一句,旋即明白过来,船上志愿者不可能凭空消失,既然要去海外岛屿,必须有船接应。
宝老先生驻足,命人打开两道房门,转身看向焦棠:“你过来。”
焦棠在汤樱“牵引”下,随他进入其中一个房间,齐铎紧贴她身侧,至于肖长渊则护住一个背包,站在人群外面,周寻音与途灵已离开。
室内一片狼藉,床上躺了一具冰冷的躯体,颈部有勒痕,从工装背心、麻衣麻裤上看,初步断定是大学生常率。
另外一具尸体歪斜在床下,由手臂纹身看,初步断定是与常率起争执的花臂男。
宝老先生痛惜道:“这两个人是你杀的吗?”
焦棠好笑睨他,从容道:“这两个人不像第三个凶手能加进去的样子。莫不是自相残杀?”
“我们也是这么推断的。”汤樱在一旁解释,“常率和车道载之前起过冲突,两个人约了在房间内见面,然后冲动之下,常率刺杀车道载,车道载凭最后一口气掐死常率。”
“所以人不是我杀的。”焦棠淡定答道:“我就是无罪。”
她的视线快速掠过两名死者,定格在车道载的胸口处,对于刺伤而言,出血量意外的少。相对来说,常率的死比较明显,无特殊外伤,仅颈部勒痕一处显著外伤。
然后是房间内杂物,这像是常率的房间,因为桌上还有常率宝贝的相机,床上也有差不多款式的工装外套。
宝老先生沉吟道:“既然你没有承认这两桩杀人案,姑且就当他二人不是你杀的。”
蹲在车道载身侧的齐铎抬起头,讥笑:“不是她杀的就不是她杀的,什么叫姑且就当……你是不是人越老疑心病越重?”
宝老先生斜睨他:“疑罪从无,不是真的干干净净,是有嫌疑姑且当作没嫌疑。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句老话不会假。”
齐铎站至桌边,手中捧着相机,还未反唇相讥,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口。“常率这种人死不足惜。”
众人看向说话者,是那名脑子里住着一个声音的辅导员,他喝了点醉,有些醉态。
焦棠示意齐铎:“既然要证明我清白,你们就留下来。”随后又问汤樱:“还有一个人死了?”
汤樱点头,宝老先生摇头感慨世风日下,先转出门。
一行人又到二层另外一间房。房中仍是狼藉一片,床上仍然躺着一具冰冷的躯壳,从容貌上轻易便能判断是早前与汤樱起过争执,言称失去女儿的妇人。
宝老先生走过去抬起妇人浮肿的手,上面呢除了勒痕,还有一道深刻的穗子印记。
他沉声问焦棠:“田裕麦是你杀的吗?”
“如果我说不是呢?”焦棠观察田裕麦额头的刀伤,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这痕迹船上只有你有,不是你是谁?敢杀就要敢承认,哪怕你杀的是恶人,也要得到公正的审判。”宝老先生“黄钟大吕”,老当益壮。
焦棠看向焦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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