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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进现场我靠玄学缉凶[无限流]》200-217(第12/36页)
韶苦也皱眉,但不是后悔自责,而是学者面对难题无法攻克时候的烦恼。“任何研究都只能看到大方向,不能看清全貌。再说人是很神奇的物种,什么事都有抱团自保的本能趋势。本来每个大脑都保持独立性,与系统切割起来就不算困难。但集体大脑慢慢出现了统一意识,这个统一意识与系统绑定之后,再要切割就更难了。”
她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表格,摆在桌上,又说:“统一意识代表了那些想永远寄居在交集世界的人的想法,也是溢入的杂质凝结的魂体。现在我们希望能够找到办法控制统一意识,然后实现一些目的。”
钟器有什么说什么,“你的一些目的和辛知杼的一些目的,焦不讳的一些目的显然不一样。”
“那当然,研究者都有自己的私心,要不然为什么诺贝尔奖不是颁给一座大学呢?”舒韶苦指着志愿者表格,说:“填吧。我准备撤出海岛了,在此之前我要带走一些人。”
钟器佯装低头填表,实则发动了“思维跳跃”的能力。“思维跳跃”用在NPC身上时候,相当于通过意识“扫描”对方植入的魂体杂质,也就是系统安置在这个NPC身上关于原主的部分记忆。
虽然舒韶苦口口声声说系统不会改造现实人类的大脑,但事实就是系统在连通大脑的同时,就已经攫取了一部分魂体杂质,再通过大脑媒介,传输进交集世界的NPC身上。只不过他们自大地认为有办法消除这种损耗带来的影响。
当她将表填好后,抬起头对着舒韶苦释放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她就已经完成了情报搜集工作。
钟器离开舒韶苦的办公室,下一个目标是辛知杼。
她在洗手间蹲到辛知杼,辛知杼第一眼看见她也是惊愕,然后肉眼可见的露出窘迫的笑容。
辛知杼:“小钟啊,来上厕所呢?”
钟器冷着脸,这句寒暄足见辛知杼有多没话找话说。钟器点点头,打算动手,辛知杼突然从洗手盆前抬头,从镜子里盯着钟器,观摩了片刻,又说:“小钟,你想不想吃饭?”
钟器无言地点了点头。辛知杼立刻擦干手,招呼:“走,去饭堂。”
钟器莫名其妙跟着辛知杼到饭堂,坐在餐桌前,看着辛知杼来回跑了四遍,摆了满满一桌子家常菜。
辛知杼动筷,夹了一块玉米糕给钟器,和和善善催促:“吃呀。”
钟器不动筷,问:“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就单纯吃个饭,还有什么事。”辛知杼自己吃起来。
钟器盯着她俯下头,又打算动手了。辛知杼猛然抬起头,盯着她:“小钟,在第一团队待着不舒服?”
“还好。”
“第一团队的人排挤你?”
“没有。”
“记恨我?”
“哪里的事。”
“那你为什么跑去找舒韶苦?”
钟器抱臂,有些无奈,“我只是去打探敌情。”
辛知杼吃了一筷子辣椒炒肉,闲聊一样:“哦哦,我说你再不满意也绝对不去第二团队的。”
钟器觉得辛知杼态度太奇怪了,直觉让她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辛知杼停下筷子,目瞪口呆,半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钟器越看越觉得奇怪,可惜她又不记得自己与辛知杼有什么交情,于是她忍不住了,趁辛知杼埋头下去吃饭,当即发动思维跳跃。
钟器以为这不过是平常的一次“情报工作”,直到她意识到辛知杼的杂质与她的杂质混为一体。
钟器看到一处朦胧的校园春景,辛知杼的魂体站立在树荫下,正向不远处的操场眺望。
辛知杼没有看她,却精准感觉到钟器的“到来”。
她说:“没想到找到我的第一个人是你。”
钟器下意识问:“你是真的辛知杼?不对,你是辛知杼剥离出来的魂体与杂质,和焦不讳一样,你也分解了自己。”
辛知杼笑道:“我不是自愿。我是被舒韶苦一点点分解的。不过因祸得福,因为魂体进入交集世界,使我在这里得以用遥长的身份重生。”
钟器急迫问她:“你是怎么死的?我们应该怎样离开?”
“第一个问题需要你们去解答。我已经给出提示。”辛知杼仍然将目光聚焦在操场上朦胧的人影上面,“第二个问题,我已经告诉了焦棠。”
钟器掰过她的肩膀,逼视她,赫然发现她根本没有脸,钟器吓得松开手,忍住心颤,追问:“你说的条件二时间,是指每个魂体跃迁的时间,还是两个世界的时间差?”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轻轻吐出:“都是。你们要去找统一意识,它会告诉你们答案。”
钟器恨不得掏出笔记本,将所有重要的信息记下来,她太害怕忘记了。她想尽快清醒过来,忽然操场上一阵尖锐混乱的叫声打断了她迫切的意图。
她的意识本能地颤抖起来,滔天的恐惧几乎淹没她的感官。辛知杼牵住她,满怀痛苦与歉意安慰:“别怕,小钟。”
钟器想,我怕什么?灼热鲜艳的液体骤然泼向她的脸与脖子,她摸了摸,是血。谁的血?
然后,她便看见有两具年轻的躯体倒在她与辛知杼面前。她明明不记得许多往事,偏偏记得他们是一对好朋友,而且还叫得出他们的名字。
腹部中了数刀,奄奄一息的年轻人叫温弄景,为了掩护好友被歹徒切断大动脉的男人叫卫有志。
辛知杼指着温弄景,淡淡道:“这是我在国外带过最出色的学生。”然后她又指着卫有志,“这是你的男朋友。”
“我不记得我有男朋友。”钟器深深蹙起眉,她用袖子擦干净脸,心悸的幻觉越来越强烈。
辛知杼:“不记得有不记得的原因。”
钟器尽量不去看卫有志,反问:“我失忆是因为这段往事太痛苦了吗?”
辛知杼怜悯看她:“你是吗?”
“不是。”钟器很肯定自己不是那种被痛苦记忆折磨就会丧失理智,逃避现实的人。
“对不起。”辛知杼莫名其妙冒出一句道歉,紧接着画面淡化,钟器的思维被迫回收。
辛知杼端着饭盆,起身嘱咐:“假如舒韶苦招揽你,千万别去。”而后,她摇摇头,无奈浅笑:“我忘了,这都过去很多年,来不及了。”
钟器愣愣坐在那儿,她还沉浸在卫有志惨死的那幕场景里,她的过往不是白纸一张,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交集世界里。可是岑教授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唯一能解答她疑惑的只有舒韶苦的化身——素短。
个人任务低于组织任务,她搁下心事,趁记忆新鲜,赶紧去找队友。
肖长渊开车将整个海岛绕了一遍,没有发现素短等人的踪迹,他就纳闷了,这些高贵的敌人为了一次远程谋杀,还学会了像野人一样,埋伏在山林海里了?据他对清洗计划行事风格的了解,那群乌合之众就是享乐主义者,根本吃不了苦。
视线在山林与海浪间颠簸,忽然福至心灵,肖长渊锁定了一个显眼又一直被忽略的建筑——信号塔。信号塔之下是发电厂,既满足许燎通过信号进行能力传输的需求,也满足了几人温饱享乐的需求。
肖长渊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纸,急急写了一串字,揉成一团抛向车外。然后他一脚油门踩到进入信号塔的山脚下。
肖长渊掠上山,靠近发电厂时候,远远窥见一抹黑色身影正从信号塔上面溜下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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