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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80-100(第19/29页)
康熙闻言抬头,惊讶得笔都掉了,啪叽——在折子上溅开朱红的星点,“你们这……这……”
“这”了半天都没有下文,说好的“开开心心出门去,平平安安回家来”呢?
康熙将凄凄惨惨的儿子抱在膝头,又拿着帕子给他擦擦脸,“跟汗阿玛说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不是说看噶禄的肥皂店吗?”
“都怪我贪玩,想着出宫一趟,给大家带个礼物,结果礼物没买成,还挨揍了。”李礽委屈巴巴地说道,将手中的小脏破荷包呈到康熙眼前,“还把乌库妈妈求来的平安符给弄成这样了,都怪保成,都是保成的错。”
前半句听着不错,后半句让人心惊胆战,尤其看到了这个惨遭蹂躏的小荷包,简直难以想象他们遭遇了什么。
“你没有自报家门吗?”康熙问道。
“报了,他们不信呢。”李礽抠手指,他不止说了,还说得贼大声呢。
“谁?谁不信?”
“长恩表哥啊,他怎么可以酱紫哦?抢我的东西就算了,还不给钱!”李礽气得叉腰,“我是太子,我买东西都得花钱呢,凭什么他搬出汗阿玛和额娘的名头就不用给钱?”
长恩?康熙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法保的孙子,“是他动的手?”
“嗯嗯,他带了好多奴才,说要给我好看呢,要不是察岱表哥,我差点就见不到汗阿玛了,太可怕了。”李礽嘟囔道,虽然他有些夸大,但事实上要不是察岱,他要想全须全尾地脱身,怕是还有点难度的。
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害怕,康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保成别害怕。”
“还有,明明那些当差的都看到长恩表哥在闹事,一听说是赫舍里家的,转身就走,难道他们的俸禄是赫舍里氏发的吗?”李礽说道。
看那些人的模样,想来这种袖手旁观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儿他是太子,又有察岱解围,方才躲过一劫,那些平头百姓该如何呢?
“当差的?”康熙疑惑。
曹寅瞅准时机上前一步,“是九门提督下辖的步军衙门,当时他们人已经来了,奴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长恩少爷先声夺人提了赫舍里氏的大名,人就走了,都是奴才的错,才惊吓到太子。”
九门提督统领着京师的治安,是守卫京城的重要力量,却是因着黄毛小儿的一句话就被遣走,其中的问题不言而喻。
曹寅瞥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啧啧,算不上好看,太子爷的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完全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
“汗阿玛,乌库妈妈和大哥会不会怪我啊,怪我没有保护好小荷包?”李礽嘀咕道,语气中充满了失落。
康熙……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安慰道:“不会的,他们心慈宽容,不会因为这个同你闹别扭的。”
李礽眼神一亮,“那就好,我好担心他们会生气啊,不过,等他们收到我买的礼物,肯定会原谅我的。”
“你还记得礼物?”康熙笑问道,这孩子,都被吓成这样子了,还不忘礼物,该说他赤子之心呢,还是说他傻乎乎呢。
“记得呢,好几个,到时候给汗阿玛一个啊。”李礽说道,作为一个海王,他要雨露均沾。
听到还有自己的份,康熙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此时,梁九功突然禀告道:“皇上,索额图大人和法保大人在宫外候着呢。”
康熙的笑容淡了,“来得倒是挺快,宣!”
第94章 辞职
听说索额图要来,李礽迟疑,为了给康熙上眼药,自己现在可是衣衫不整呢,是要保持下去给索额图一个下马威呢,还是梳洗装扮成可爱的崽崽呢?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抉择,他挠了挠脑壳,本就毛茸茸的脑袋更加炸毛。
“梁九功,带保成下去梳洗一下。”康熙吩咐道,又看向曹寅,“你也一起。”
曹寅赶紧谢恩,天知道,真要他以这个样子见到索额图,以后如何能抬得起头?
两人下去后,康熙叫来随行的侍卫,详细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保成率先一拳头砸过去的时候,康熙莫名地觉得那小子脸上的表情肯定带着点小骄傲,接着听到长恩竟然要保成磕头认错的时候,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低头看向案桌上翻开的奏折——其上历数法保桩桩件件的功绩,值得嘉赏。
要赏些什么呢?
如今赫舍里氏一族,噶布喇因着孝仁皇后封为一等公,索额图为保和殿大学士,位极人臣,要说能给封的位置只有索尼的爵位了。
索尼去世之前,有一等伯和一等公两个爵位,康熙六年,法保和心裕便已经袭爵一等伯,如今一等公的爵位还搁置着。
法保领了个肥差,不用出力,便可名利尽收,也是为了让袭爵更加名正言顺,然而今儿这事一出,明天弹劾的折子恐怕机会堆满案头。
思及此,康熙的动作顿了顿,下了决断。
一会会的功夫后,太子归来依旧是白净可爱的崽崽,曹寅归来依旧是风度翩翩的侍卫,皇上端坐依旧是高深莫测的天子。
每个人平静地看着走进殿中的人,表情严肃,似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索额图瞧得心里直嘀咕:这是摆的哪个龙门阵?还怪吓人的。
“罪人法保叩见皇上,叩见太子。”法保一进大殿,便按照同三哥商议的方案一下子跪在地上,磕头认罪。
“法保啊,回京有些时日了,朕最近忙,未曾召见你,也不知道这一路上可还好。”康熙说道,语气亲和,态度亲昵,完全看不出半分的嫌隙。
法保不由地把目光转向索额图,来之前,他们商讨过了皇上大发雷霆或者一笑了之该如何应对,但是眼下一见面就唠嗑却是没有意料到的,他只能顺着康熙的话说道:“皇上政务繁忙,奴才此等小事如何敢打扰皇上呢。”
“你如此体贴,倒是让朕心中难安啊。”康熙感慨道,“来来,起来说。”
这话好像是才意识到法保是跪着说话的。
“皇上言重了,为皇上分忧解难,是奴才该做的。”法保诚惶诚恐地从地上爬起来,期期艾艾地说道。
索额图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瞟了一眼正和曹寅说着悄悄话的太子爷,没有哭,没有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皇上的态度就有点难以揣度了。
权臣最怕什么?不是怕皇上夺了自己的权,而是怕皇上和自己掏心窝子拉家常。
在其位谋其政,玩的是权术和人心,讲感情?权臣没得感情。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家在京城,却是为了差事四处奔波,舍小家为大家,确实不容易。”康熙感慨道,从椅子上走下来,慢慢踱着步。
法保惶恐,他总觉得皇上给自己戴高帽子是不怀好意,前面绝对有坑。
“朕的江山社稷有你的汗水。”康熙说道,伸手拍了拍法保的肩膀。
“奴才惶恐,奴才不敢当。”法保连连说道,他倒是宁愿皇上骂他罚他,也远比这么夸奖他要让他更为心安,仔细品品,这……自己是不是有点……贱得慌?
“当得当得,如今公事告一段落,日后你就留在京中等候差遣吧。”康熙说道。
要不是太子爷正坐在旁边,要不是曹寅也在旁边看着,要不是他知道长恩做过什么,真的会以为这是皇上在褒奖自己。
“但听皇上吩咐。”法保顺应地说道,心中的恐慌加剧,他现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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