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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做基建狂魔那些年[快穿]》60-70(第11/17页)
这个猜测一冒出来,就按不下去了。
虽然对面的人看起来与传说中穷凶极恶的海盗有些很大不同,但谁能保证对方不是在装模作样哄骗他们放松警惕呢?
自己这边虽然只有一艘船,但一看就是商船,而出海的商船往往都富有,就算只是劫一艘商船,也可以让对方大赚一笔了,不得不防啊!
张喜瑞是这样想的,他身边的人也是这样想的。行走在大海之上,遇到的危险比陆地上多了数倍,凡是能在这里混迹的人,就没有心大的。
“他们这是将咱们当成是海盗了。”鲁锡身旁的副官一看就知道对面的这些人在想什么,有点无语地跟鲁锡耳语道。
鲁锡倒是能理解普通人的谨小慎微,换位思考一下,他们当初刚到魔鬼海域这边,被十几艘陌生大船围住,自己这边就只有一艘船,恐怕也很难不恐慌。
“诸位放心,我们不是海盗。”鲁锡直白解释道,“这样,我送给你们一份手册,你们自己慢慢看,若是想来蓬莱国,可按照手册上的航线图来寻我们。”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身旁的一个士兵。
“用小船给他们送过去。”
大船旁都吊着几艘小船,其中一艘船被放下来,一个士兵划着船朝着商船过去。
因为只过来一艘小船一个士兵,张喜瑞他们倒是没阻止。
等到那士兵爬上来,递给他们这本手册时,张喜瑞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本手册,而是目光落在了这名士兵身上。
居然是个女人?!
之前没看出来,是因为这个士兵只有十几岁,而十几岁的少年有时候看起来清秀、瘦一些,也很正常。
可离近了就能感觉到对方身段上与同龄少年的一点区别,但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从气势上,这个女兵与对面队伍里的男兵好像没什么不同?
发现张喜瑞盯着她看,女兵也不扭捏,仿佛自己就是个普通士兵,并无性别上的差异。
张喜瑞却不敢盯着她仔细看了,回忆着他没注意到对方性别时看到的细节,女兵背上背着大刀,腰间别着一物,像是短刃,但形状又不太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短打、长靴,甚至还露着半只胳膊,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羞耻感,但要说对方是供船上的人发泄的军妓,也没办法说服自己,那种行走间的大方,以及明显见过血的那一丝凶狠,都绝不是军妓能有的气质。
蓬莱国……
待那十几艘大船真的离开了,望着它们远去的船影,张喜瑞若有所思,然后在身边人的惊呼声中回过神来。
“天啊!不是吧?魏奴?蓬莱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有人惊呼着,显然是看到了手册里的内容。
张喜瑞忙让人将那本手册递过来,快速翻开了第一页。
就见第一页上就写了他们目前所处的地方,就是穷尽海域,介绍了穷尽海域的上百个大小国家的基本情况。
随后,又写了黑发黑眸的人,在这里分为两类人,一类是魏奴,由来的历史。一类就是蓬莱国人,却只介绍了蓬莱国的各种招工的要求,以及前往蓬莱国的几条航线图。
“魏奴……原来我们已经经过了鬼蜮?魔鬼海域就是鬼蜮?”张喜瑞喃喃自语道。
就像是魔鬼海域这边的人,将那段恐怖的风暴核心区称为魔鬼海域。另一端大林以及大林附近的岛国,也视这片海域为恐怖之地,却是称呼这片海域为“鬼蜮”。
两个名字,是一个地方。
在张喜瑞的认知里,任何船只都不敢靠近鬼蜮,他甚至只听闻过这个名字,而从不知鬼蜮在哪里。出海却没见过鬼蜮的海商才是大多数,所以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们这些人到了什么地方。
他们竟然穿过了鬼蜮,来到了鬼蜮的另一端?
而鬼蜮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被阻断了一百多年的航线?一百多年前在前朝时期被掠卖到这一片海域的同胞?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如果按照小册子上所说,这条航线已经被阻断了一百多年,那么,刚才那些对他们的情况知之甚详的人,又是什么来路?
“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逃出去的……余孽?”
第68章 荒岛建国(22)
“你的意思是说, 十年前被卷入鬼蜮的那些人还活着?荒唐!”
大林国都的丞相府里,两鬓斑白的人靠坐在床榻上,锐利的眸光盯着面前的人, 显然被对方的一番说辞给气笑了。
相士也瞪起了眼睛,他说这番话可是凭着真本事得出来的结果,既不是在骗人, 自然也就不担心被这位掌握着许多人生杀大权的大人所责罚。
若真被责罚,那也是对方太过固执, 不肯听真话。却不是他学艺不精, 或是存心哄骗!
“大人,虽然小的这番话听着有些荒谬,但却极有这个可能, 小的对自己的占卜之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为了这次占卜, 小的之后卧病了十日之久,吐血三次, 就算是现在也还没有痊愈,大人,您若还不信,大可请其他相士来为您算此事,小的绝不会收回这个结果!”
没想到这个相士还是个在专业领域十分坚持的倔老头!
郑丞相有些生气,但他平日里对府里仆从都态度和气, 何况是这个与他算是有些交情的相士?
对方身份是低, 但若只因对方身份低就仗势欺人,却不是郑丞相惯有的做事风格。
他慢慢将怒气压下去, 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确定是真的?”
“小的连占了三次,都是这个结果。”
相士对自己的占卜之术很有信心,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贵人所以会遭到“天谴”的事,他都为此吐血三次,卧床十天了,现在都是被弟子扶着过来的,不知道减寿了多少年,这样的情况下,若对方还要质疑他的专业水平,他真的会怒。
涉及到他赖以生存的能力以及数代的传承,便是当朝丞相之威,也不能让他妥协。
当然了,他能这样硬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清楚这位如今在朝中毁誉参半的丞相并不是一个残暴之人。虽然在这位世家出身的丞相手中有着数不清的人命,但只要不触及到这位郑丞相的雷点,哪怕当面唾骂对方,对方也能唾面自干,并不会为此将这个人置于死地。
当然了,若有其他人帮着整治,对方也不会刻意阻拦就是了。
但相士从爷爷辈起,就跟郑家的家主有往来,他与郑丞相也算是从小就认识,还真不怕对方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事实也证明他猜得不错,郑丞相被他二次挤兑了一番后,竟也只是脸色变幻一番,就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被两名弟子扶着走出丞相府的那一刻,相士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您在看什么?”一个弟子悄悄问道。
相士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走吧。”收回目光,相士叹着气走远了。
“老爷,其实您不必将这些话放在心上,相士之言,听听就罢了……”丞相府内,管家低声劝着郑丞相。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仆从们的问好之声,是郑丞相的夫人过来了。
“你先退下吧。”郑丞相对管家说道。
管家躬身应了,向外走去。
郑妻正好走进来,管家忙低垂着头向其行礼,对方却只是冷淡回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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