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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捡个姑娘当外室以后》100-110(第10/18页)
赵望脑袋卡巴,退出去后才明白,大爷不止是要这人上船,还要给他施恩。
尚未走远,又听得厢房里隐隐的几声咳嗽。
赵望望向手里空空的药碗,默默叹了一道。
当日的场景,至今回想还是心有余悸。
书房里话声戛然而止,他站在院中,不安到了顶点。
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后,不管不顾冲进了房里。
一进去,赵望眼睛就被地上还在流淌的红色给映满,他家大爷倒在一片血泊当中,脸色煞白,了无生机。
回到白鹭园,太医看过后暗中摇头,说话模棱两可,说是得看能不能熬过这晚。
那天夜里,一向对大爷少有过问的永安郡主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天将亮起,她在一众人的愁眉苦脸中摔碎了放凉的药碗,怒道要去砍秦御史。
话音落地,床上的大爷忽然咳嗽两声,醒了过来。他吩咐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去秦府外拦着。
重伤朝廷命官,按律当绞。御史深谙刑名,在下手之前,必然想好了自己的后果。
第二件事便是亲手写了一封告假书送去,彻底堵上秦御史自行告罪的路。将养几日之后,大爷便启程来了江省。
路上走的虽慢,终归是不利于养伤,赵望正想着,隔着舱壁,又听见里间的咳嗽声。
陆迢咳了许久,停下时,手中的素白帕子往外洇出几点梅痕。
他放下帕子,继续去摆棋局。
半个时辰后,陆迢的船经过那艘沉下一半的船,好心将船内之人接了过来。
陆迢这艘船上的陈设简单,乍看去平平无奇,何晟却被船舱里面未散的药味给提了个醒。这人用的好些都是名贵药材,绝非普通人家在船上能喝得起。
被请到陆迢的厢房门口,他整了整衣冠,自觉没那么狼狈后,方才踏进房内。
何晟对他抱拳,“多谢兄台相助,鄙人姓何,正要回乡去探望祖母,不想这船出了事情。”
“缘法自然,既被我遇见,怎有见死不救之理。某不过尽些绵薄之力,不必挂在心上。” 陆迢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某到现在还没用饭,今日有缘,不知何公子肯否一道?”
主人家都客气到这个份上,何晟再没有推辞的道理,“恭敬不如从命。”
陆迢侧身招了赵望进来,“去备些好酒好菜,还有刚刚上船的兄弟,别忘了他们的饭食。”
长夜过半,暖酒和佳肴消去了船沉带来的不悦。何晟抬眼看向对面,此人穿着虽然普通,然而病容之下仍是仪貌堂堂,言谈做派的风度也是少见。
他心底平添许多亲近,道:“听兄台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来黎州可是有事要办?我的老家就在黎州,你若有不熟的地方,只管与我说,我必竭力相帮。”
陆迢执起面前的青棱壶给自己和他又斟满,“何公子豪爽,某再敬你一杯。”
何晟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了三巡又三巡,何晟支撑不住,一头趴在桌上。
这人是个不禁哄的,陆迢起身,拍了拍他的脸,不料何晟忽地抬手按在他手上。
“表妹……你……你就是我的表妹。”
陆迢眉心拧起,强忍住掐他脖子的冲动,甩开了手。
暗卫送来的密信里,这个何晟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祖母,没有其他亲戚。
赵望从外进来,双手勒在何晟腋下,在把他拖出去之前问道:“大爷,可要搜他的身?”
陆迢蹙着眉,五指张开,手心朝上,语速比平时快上许多,“画绝非此人所作,先去端水来。”
赵望出去,重新端了盆水进屋,这才将放在地上的何晟拖走。
满桌的酒菜撤了下去,房内倏然变静。
烛盘里,烛芯还剩下一半。
陆迢阖眼,船桨拍浪的声音在耳中清晰起来。
今夜好长啊。
秦霁。
想完,他便轻嗤了一声。自己真是蠢,念她的名字又有什么用?
上千个日夜,她何曾来过一回。
从前能予他一夜好眠的人,现在留给他的只有熬不尽的长夜。
罢了,熬一熬而已。
该他受的。
船在翌日清早到岸。
何晟是被小厮们轮番给推醒的,他躺在厢房的床上,昨夜酒喝的太多,后面发生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
“县令,咱们该去辞行了,下船后就该回府了。”
回府?
何晟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封信,表妹说自己近来总是做一些梦,心神不宁,自是不能就这么回府。
表妹只怕是梦到了过去之事,他以前盼着她快些离开,可是现在……现在更希望她平平安安地待在府上,不时给自己来一封信。
何晟这么想着,摸向了怀中,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他面色一惊。
*
陆迢晨起先喝了一服药,搁下碗便瞥见落在桌角的信笺。
是他最为熟悉的,未在别人身上看到过的字迹——
“何晟表哥亲启。”
第107章 第 107 章
何晟叩响房门,一进去,便看见了自己遗失的信笺。
正被陆迢拿在手里。
何晟松口气,上前拱手道:“实在惭愧,我不胜酒力,昨夜给陆兄添麻烦了。”
“公子是客,哪有不让客人尽兴的道理。”陆迢笑回,视线却未偏分毫,看着那封信笺。
何晟拱着的手放下来,“此信是家中表妹所寄,我今早在房内找过一圈,原来落在陆兄这里。”
“表妹?”
男人转过头,低沉的声音和略带审视的目光一道移来。
此人穿着并不华贵,加上这艘船也不过是中富之家,自己可是有官职在身。可何晟仍觉四周的压迫感不断攀升,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罩子罩在周围。
“是啊。”他眼神飘到窗外,“表妹是姨太太的孙女,前些年发大水,一家只剩下表妹一个,祖母于心不忍,将她接来家中同住。”
这是三年前就备好的说辞,那时祖母严令所有人都记下,只为了不让表妹发现端倪。何晟被训过多次,念起来可称流畅。
“原来如此。”陆迢将信还他,唇角提起,似笑又非笑。“令妹的字倒很不错。”
表妹的字自然是极好,去年往来的书信,何晟还留着当成了字帖。他低头看着这封失而复得的信笺,“她不止字写的好,人也极好。”
陆迢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眸中晦色一闪而过,转过脸,依旧是清风朗月的模样。
“何公子下船后要去哪儿?你的行囊跟着船一道沉了,这么些人上岸后只怕多有不便。不如让某派人送你们一程。”
这话提醒了何晟,他来这里除去辞行,还有就是要借些盘缠,没想被陆迢先说出来。
何晟连声道谢,随后道:“实不相瞒,我此行本该先回府,奈何表妹信上说近日夜里常有梦魇,她一不好,祖母也跟着担心,我想先去老君庙替她求一道符纸。”
“竟有如此巧合之事?”陆迢语气难掩惊讶,回到桌边倒一盏茶递去。
“早听说老君庙求安康最灵,某来黎州的要事之一便是要去那里。不想又能与何公子顺道,某一介外乡人,路上少不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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