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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捡个姑娘当外室以后》80-90(第15/19页)
另间洗漱。
船行得很快。
陈寻虽派了兵在各个渡口严查,却想不出他们会出现在一条去往金陵的商船之上。文书齐全,货物周到,并未引起任何怀疑。
因着陆迢身上有伤,众人更不敢耽搁。这趟回程直往金陵,取的是最短的水路,第三日夜间,船已到了镇江附近。
其间陆迢偶然又醒了几回,只有第一回去了隔间同人议事,剩下的几回因着体乏,只在屋内喝药,每回都是赵望在旁服侍。
说服侍有些言过其实,他就是端了药递到陆迢手中而已。
陆迢喝完药,问道:“她歇了么?”
自镣铐解开后,秦霁就搬去了另一间厢房。虽还在同一艘船上,他却有两日没能见到她。
赵望道:“应是没歇,姑娘房里的灯还亮着。”
“下去吧。”
陆迢静坐了一些时候,终是去到秦霁那间厢房外。
房门被叩响,秦霁从里打开。她穿着一袭藕粉绫裙,乌发半松半挽垂到了腰间,正要吹灯歇下。
看清来人后,她毫不犹豫又要关门。
她的决定太快,陆迢忙抬手抵住。手臂横起时,前胸后肩的伤口一齐被扯动,绕是他再能忍,此刻也受不住蹙了眉。
“秦霁。”眉心被有意识碾平,陆迢轻声道:“我有话想同你说。”
秦霁停下动作,水盈盈的杏眸望过去,露出些许疑惑。
“陆大人既有强权,也有手段,想要什么不能直取?何苦多此一举要来同我说话?”
小姑娘有着一副绵嗓,说出来的话却是含讥带讽。
她讽的却无错,三番两次,自己使的手段没有一次光彩。
陆迢垂低目光,黑睫在发青的眼底又铺下一层暗影。
“是我不好。”
秦霁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此刻亦明白,自己想听的这个人绝不会说。就连提前备好的船上也有自己的衣物,他的打算又怎么会因为自己刺一刺而改变?
“我不想听,不如你听我说?”
陆迢一怔,随即颔首,“好。”
“陆迢,你是第一个让我特别生气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特别后悔的人。”
秦霁呼了口气,继续道:
“这几天我一直在后悔,后悔那夜刺你的时候没能再用些力。”
要是他伤得再重一些,重到没有力气抓住自己的手,该有多好。
陆迢心口一滞,抵在门边的手放了下来。
秦霁不再看他,重新合上门,插好门闩后躺回床上。
半夜模糊转醒,依稀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离去,她翻了个身,很快又陷入沉梦。
陆迢回到屋内,迎面的小窗外挂着缺了一角的明月。
被她刺伤那夜是中秋,今夜她的腰间挂着那枚青玉鱼佩。
桌上的药碗没被拿走,陆迢分明漱过口,药里的苦气依旧弥散在周围。
丝丝缕缕的苦气由眼鼻耳喉缓缓淹进,沉下去,渐渐心底也变成苦沉沉一片。
第089章 作话有人物介绍
船到金陵,松书事先得知消息,备下了一辆青篷布盖的马车等在口岸。
又将今夜守门的人打发了些,只留下嘴严懂事的。掌灯时分,一顶小轿避开众人耳目,悄然抬进衡知院。
一个多月前,陆迢以重病为由离开国公府养病,回来后倒是实实在在受了重伤。
此事却还不能声张,休整一晚后,陆迢撑作无事的模样。隔日一早去安正堂拜见老太太,同其他各房的人也略见了一面。
交谈里陆迢透出一两句仍需静养的口风,其余人心中便也明白,不往衡知院去。
永安郡主那边却瞒不过也不能瞒,当初离府亦有她在遮掩。
松书回完陆迢现下的情况,永安郡主敛了眉,“既然伤得如此重,他下晌还是别来了。”
松书垂首应是,才要退下,便见她起了身。
永安郡主几步越过松书,“我随你去看看他。”
“夫人!”松书的心立时跟着她的步子悬了起来。
大爷房里还有人呢!
衡知院。
陆迢将前胸后背的伤口给永安郡主看过一番,重新穿上外衫。
永安郡主:“此行想是吃了些苦头,季太医可来看过?”
“看过了,他开了几副药,说儿子年轻,将养几日也就没有大碍。”
到底是亲生的,陆奉再下贱,儿子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永安郡主道:“既如此,便好生在府内休养,你祖母那边也不必去了,我同她说。还有一件事……罢了,现在不急,等你好些了自然会知道。”
左右不过是这国公府上的事情,陆迢并不好奇。
他颔首,眉梢扬笑,“有劳母亲替我费心。”
“那你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陆迢在后边送她。
临出门前,永安郡主将这卧房环视了一遍,轻佻眉梢,“你这房里倒是多出不少箱子?”
陆迢微微笑,“入秋天冷,里面装的衣物。”
他问东答西的技巧越发娴熟,永安郡主出了门才反应过来。
谁问他装什么了?
多出来的又是谁的衣物?
候在门口的松书望见永安郡主走远,悄悄松口气,抬步正要进屋,一道冰凉的眼神摄了过来。
他左右转过头,确认这里只有自己一人后,迈至空中的腿被烫到似的,忙退回了门外。
陆迢冷声,“以后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是,大爷。”
松书暗恼,他家大爷独身二十二年,身边忽地多出来一个姑娘,要留心的地方多出不少,他一时还未能改过来。
门吱呀一声合上,陆迢这才走到床边,挑开绡帐。
里面的小姑娘长睫动了动,好一会儿也没睁眼。
“稍后会有侍女过来,你有事便吩咐她们。”陆迢坐下来,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或者直接告诉我,我就在这儿。”
后面这句话过分多余,陆迢仍是说了出来,隐隐盼着能有个或许。
这或许很快就被打破。
秦霁偏过脸躲开他的手,“陆迢,我不想见到你。”
陆迢动作一顿,继而轻笑了声,“我知道。”
何止不想见,她还厌他,嫌他,恨他。
陆迢都知道。
可是他想见她。
仿若无事般,陆迢倾身替她掖好被角,“这几日路上辛劳,若是犯困就多睡会儿,此处不会有人管你。”
此人厚颜无耻至极,秦霁不再理他。
这些日,她和陆迢住在一间房。
并非没有想过要换,而是——
“姑娘,衡知院前几日闹白蚁,蛀坏了大半的家具,其他几间房里的床都被蛀成空芯,没有能容人的地方。”
松书想起之前夜里收到的急信,笑得有些亏心,补充道:“就连榻也被蛀坏了。”
秦霁语气不善,“这话你说了半月有余,不能新买一张床?”
松书硬着头皮继续撒谎,“姑娘,这白蚁还未除尽,不好去置办新的拨步床,待过些时日,这些虫子都弄完后,定给您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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