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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明月歌》80-90(第5/29页)
“天晟二十年,有发生什么事吗?”她疑惑。
“天晟二十年,淑妃诞皇三子。”
裴瑕默了两息,道:“天晟二十一年,元后诞皇四子……”
沈玉娇不解:“四皇子不是丽嫔所出吗?”
裴瑕道:“元后诞下的皇四子,是个死胎,并未列入齿序。”
“竟还有这回事……”
沈玉娇愕然,不过:“郎君,这种?事你是如何知道?”
裴瑕道:“此次巡视河道,太?子随口提了一句。”
因着二皇子舍身相救,太?子感动不已,连连感叹便是亲兄弟活着,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等?地步,二皇子实在贤德。
裴瑕听得这么一句,记在心里,后来问?了二皇子,方知先皇后还诞过一胎。
这年头,孩子早夭并不算稀罕事,何况是后宫里的孩子,早夭的更是不少。是以他也没多问?。
只是今日,见?昭宁帝这反常模样,且还问?起?谢无陵的身世,裴瑕莫名想?到回城那日,他恍惚觉得太?子与谢无陵有三分神?似。
难道……
念头方起?的刹那,又被否定。
一个西北,一个江南,一个是皇后之子,一个是船妓之子,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人?,如何能扯到一起??
方才昭宁帝那般失态,恐怕也是惊疑于谢无陵的容貌。
裴瑕虽未见?过皇后,但?以太?子的容貌推测,谢无陵应当是与先皇后有几分相似?
沈玉娇见?他垂眸沉思,无端有些不安:“郎君可是知道了什么?谢无陵他……是有何处不妥吗?”
她云里雾里看不太?明白,但?她知道裴瑕一向聪颖,定然看出端倪。
裴瑕抬眼,窥见?她清凌凌乌眸中难掩对另一个男人?的担忧,胸口略堵。
但?此事或涉性命,他也压下那份私怨,缓声道:“不必担心,方才只是个误会。如今误会解开,只要他日后低调做人?,应当不会有事。”
“真?的?”
“我虽不喜他,却也不会拿这种?事诓你。”裴瑕淡淡道。
沈玉娇一噎,悻悻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必解释。”
裴瑕松开她的手,身子坐正,神?情疏淡:“今夜花好?月圆,你我夫妻无须为那些不相干的人?与事多费心神?。”
他拿起?桌边镂刻折枝桂花纹的银质酒壶,不疾不徐斟了杯酒,递给沈玉娇:“天上月圆,地上人?也团圆,玉娘与我共饮一杯如何?”
他不去计较,沈玉娇自也不好?扫兴。
“郎君既有雅兴,那我定然奉陪。”她接过那八瓣银杯,轻嗅一下,是玫瑰露酒。
这酒入喉柔,不辣嗓,还有淡淡清香,最?受女眷欢迎。
裴瑕自己倒了杯醇厚烈性的新丰酒,与沈玉娇的杯盏轻碰一下,夫妻俩仰头饮酒。
放下酒杯时,裴瑕余光朝上投去一眼。
见?那灯火半明半暗处,谢无陵自斟自饮,一杯又一杯。
大抵他这会儿心里也在纳闷。
陛下深厌先皇后,长?着一张与先皇后相似的脸……
裴瑕满上一杯酒,再次与沈玉娇碰杯时,心下暗想?,看在这人?曾经救过玉娘和孩子的份上,明日给他送些盘缠,让他速速离开长?安,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除去宴会开始,昭宁帝那略显古怪的失态,之后宴上一切如常。一曲《踏歌》舞罢,又有乐伎捧着琵琶、玉笙、箜篌、洞箫等?奏起?一曲应景的《霓裳中序》。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殿下还有武官舞剑助兴,文官作诗唱和。
所有人?都?将那小插曲抛去脑后,沈玉娇偷瞄了谢无陵两眼,确定他喝酒吃菜,并无不妥,也放下心来。
玫瑰露酒虽然滋味好?,却也是酒,喝多了也会醉人?。
她与裴瑕饮了小半壶,人?也有些微醺,想?到宴会还有半场,她摆摆手:“郎君,不能喝了。”
裴瑕垂眼,便见?妻子单手支着白嫩软腮,双颊酡红,醉眼迷离地望着他。
这模样,多了一份平日里少见?的懵懂可爱。
他眼神?不禁缱绻,轻笑:“这就醉了?”
“没醉。”她摇头,语气不觉泄出些许娇慵:“但?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醉便醉了,反正明日休沐,不用上朝。”
沈玉娇闻言,眼浮迷惘,有些不懂她喝醉和不用上朝有什么关系,她本来就不用上朝。
想?不明白她便不想?,只将酒杯搁下,保持三分清明:“宿醉起?来,脑袋会疼,明早还得去舅母那将棣哥儿接回来呢。”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裴瑕黑眸轻眯。
“那肯定惦记。”沈玉娇失笑,又似嗔看他:“难道你个做父亲的,不惦记孩儿?”
裴瑕知道她这般慵懒的娇态,全因这半壶玫瑰露酒所起?。
但?看她泛酡色的娇嫩小脸,还有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的妩媚,喉头不禁微滚。
原来,酒也不是全然无益处。
日后闲来无事,或许也可与她在府中小酌一二。
沈玉娇并不知裴瑕心思,撂下酒杯后,便开始专心吃螃蟹。
裴瑕见?她爱吃,拿着蟹八件慢条斯理帮她拆。
他生的好?看,就连那只提笔弯弓的手也生得清瘦修长?,骨节分明。此刻不紧不慢拆着螃蟹,神?情专注,侧颜如玉,轮廓分明。沈玉娇支颐看着,不觉出神?。
这样挺好?的。她想?。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念头方起?,头顶便落来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锋利得仿佛要将她头骨都?戳出两个窟窿。
沈玉娇原以为是谢无陵,偏脸一看,发现是寿安公主。
恍惚间,仿佛时空重叠,上次中秋宫宴,寿安也是这般看着她。
那一回,自己闪避地低下了头。
这一回,沈玉娇克制着心底怨恨,平静地回望她,不卑不亢。
就因为是公主,所以害了人?,还能这般理直气壮么?
她所依仗的权势,还能护她多久呢?
“玉娘,吃吧。”
耳畔清润的嗓音唤回思绪,沈玉娇敛眸,见?裴瑕将拆好?的蟹肉、蟹黄分堆在盘中,肉白如雪,黄灿若金。
“拆了三只。”裴瑕道:“我再给你拆两只,至多五只,螃蟹性寒,贪食伤身。”
“好?。”沈玉娇朝裴瑕笑了下:“多谢郎君。”
“又客气了。”
裴瑕见?她吃得欢喜,拿起?银剪,继续拆着螃蟹。
许是多饮酒的缘故,吃过螃蟹,沈玉娇有些内急,便先行离席,由宫人?引着去偏殿更衣。
离正殿越远,丝竹声也愈□□缈。漆黑天穹之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潋滟。
待到从?偏殿方便出来,原本守在门口的宫人?却不见?了。
沈玉娇蹙眉,轻唤着:“有人?么?”
并无人?回应。
她疑惑地往廊外走两步,忽的一道疾风拂来。
还未等?她反应,嘴巴便从?后被捂住,一阵悬殊巨大的力量,叫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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