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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明月歌》70-80(第19/27页)
诉自己?别自私,更不能妒。
她都三心二意了,凭何还要求郎君守着她一人?
若她一直无法适应,难道要他一直宽容她,继续辛苦克制么。
“我身子?许是还没养好,无法伺候郎君。”沈玉娇垂下眼睫:“再?容我养一养。至于?这些时日,挑个婢子?送去书房伺候吧。”
乔嬷嬷皱眉,虽说她先前建议娘子?纳妾,可也不是这个时机啊。这小别重逢,正是感情热络时,怎能主动找其他女人来?分宠呢?
乔嬷嬷忽然?想到什么,到沈玉娇耳畔嘀咕:“若是口口不和谐,宫里有?些秘术,能助口口,保证如初。”
沈玉娇霎时羞红了脸,矢口否认:“不是因为这个,嬷嬷莫要瞎想。”
乔嬷嬷疑惑了:“那是为何?”
沈玉娇抿唇,也不想解释,只含糊道:“反正嬷嬷去挑就是。府中挑不出来?,就去牙行挑。嬷嬷办事,我放心的。”
也不听乔嬷嬷再?劝,她重新躺下,将被子?裹住,面朝里:“我还有?些困,再?睡会儿,午膳不吃了。”
乔嬷嬷看着自家?娘子?的背影,不禁纳闷。
这都做了娘亲的人,怎的还愈发任性了。
罢了,既是娘子?的吩咐,那就去挑个吧。
乔嬷嬷想,美貌其次,首要是听话——听自家?娘子?的话,生死?也得捏在娘子?手中,才?最稳妥-
当日傍晚,裴瑕下值。
回到府中,却听乔嬷嬷禀报:“娘子?午后抱着哥儿去了李家?,说这两日就住在那,好好陪陪老?太太,让郎君勿要记挂。”
裴瑕看着空荡荡的后院,胸间一片窒闷。
为了避免与他亲近,她竟带着孩子?躲去了外祖父家??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现在、立刻、马上将她接回来?。
但理智告诉他那样不妥,妻子?只是回外祖家?小住,为人丈夫,难道还不许妻子?回娘家?么。
那是妻,不是侍妾通房之流。
也不知在榻边静坐了多久,直到手边的茶水渐渐凉了,裴瑕才?重新起身。
三日。
至多三日。
三日未归,他就去接她回府。
然?而?当他回到书房,看到一向不许婢女入内的书房里,忽然?多了个衣裙鲜妍、雪肤花貌的婢子?时,才?将压下的闷意,霎时化作一阵燥郁反扑而?来?。
“谁许你?进来?的?”
他沉着脸,清冷嗓音难掩怒意。
“奴婢拜见郎君。”
那新买进来?的小婢子?名唤青青,是个官奴婢,生得水灵清秀,尤其一双眼睛乖怯怯的,乔嬷嬷一看就觉得是个老?实本分的,当即与牙行的人签字画押,交钱领人。
青青来?书房前,先被领去见了夫人。夫人年轻美貌又和气,与她说话也温声细语:“你?别怕,郎君性情温和,并?无恶习,你?只要顺着他伺候便是。”
夫人那样温柔,青青也放下心,如今见到这推门而?入的俊美郎君,青青两只眼睛都看呆了。
夫人只说郎君性情温和,怎没说郎君生得这般端正好看,宛若谪仙人。
“我问你?,谁许你?进书房?”
冷冽的嗓音再?次响起,宛若锋利的冰棱刺破青青的幻想,她霎时回过?神,双膝跪地:“奴…奴婢……是夫人,夫人让奴婢来?书房伺候郎君的。”
哪怕已经猜到,但真听到这个答案,裴瑕心头仍是一沉。
“郎…郎君?”
跪在地上的青青抬起眼,怯生生地唤:“奴婢……”
“出去。”
“啊?”青青怔住。
下一刻,男人清清冷冷投来?一眼:“我叫你?,出去。”
哪怕他声响平静,并?未呵斥,可那个冰冷眼神还是叫青青心头一颤,后脊发凉。
小婢子?白着脸,战战兢兢地磕了头,逃命般的跑出去。
夫人骗人,郎君性情哪里温和了?
虽是玉面,却是个玉面修罗,实在是吓煞人。
裴瑕觉得胸闷。
也不知是他错觉,还是洁癖发作,总觉书房里沾了脂粉气。
他沉着脸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傍晚的秋风灌进来?,挟着几分寂寥寒意,吹散屋里的墨香,却吹不走胸间那阵沉郁。
半晌,他从黄花梨博古架取下一卷画轴。
暖黄色烛光斜斜洒在摊开的画卷上,画中冬雪皑皑,红梅灼灼,一袭玉色袄裙的女子?斜坐廊下,一手扶着隆起的腹,一手拿着一支红梅,眉眼清婉,笑意清浅。
画轴左上角另有?一行小字:「元寿二十年新春,红梅初绽,瑞雪喜人。吾妻玉娘,怀胎九月,不日府中即添新丁,特作此画为念。」
想到作画那日,她持着红梅,站在雪里,局促问他:“郎君,我该摆何姿势?”
他看着她羞窘无措的脸,轻笑:“如此就好。”
心悦一人,不论怎样,皆是可爱。
修长指尖抚上画中人的眉眼,那时的她,脑中定?然?没有?那谢无陵。
都是那个无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玉娘眼前,搅乱她的心思。
裴瑕眸色渐渐暗下。
多日来?,心头积压的那些不满,不觉酿出一丝恨。
而?这恨意一旦萌芽,便很难克制住。
翌日散朝,裴瑕往翰林院去,未曾想行至龙尾道,远远便瞧见那一身青色官袍的男人,在内侍的引领下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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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不约而?同想起这个词。
但谢无陵还是保持着笑意,一副好友重逢般亲亲热热,拱手上前:“这不是守真兄吗?没想到我难得进一趟宫,竟会和你?碰上,真是缘分啊。”
孽缘。谢无陵心里补充。
孽缘。裴瑕在心底冷笑。
换作从前,当着外人的面,他定?然?也装一下客气。
然?而?一想到妻子?躲着他,还给他房里塞丫鬟,都是因眼前这个无赖而?起,莫说装客气,裴瑕只恨不能将此人狠揍一顿t?,一麻袋套了送得越远越好,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海外异邦,总归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夫妻面前。
谢无陵自也看出裴守真的不对劲。
那阴沉的脸,冷戾的眸,还有?周身浓郁得压也压不住的……怨气?
谢无陵拧着眉头,这小白脸怎么了?
被皇帝骂了?还是差事不顺?
“守真兄,我瞧你?双眼无神,印堂发黑,哎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莫不是撞上什么脏东西了?”谢无陵摇着头,一脸关切。
裴瑕沉眸,薄唇轻扯:“可不就是撞上脏东西了。”
谢无陵:“……”
嘶,这个刻薄精。
裴瑕看着他就心烦,冷声道,“若无别的事,劳烦谢郎君让开,莫要挡路。”
“这条道这么宽,谁挡着你?了?”谢无陵眉头竖起。
话音方落,却见裴瑕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撞过?来?。
谢无陵猝不及防,真叫他挤得踉跄两步。
“裴守真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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