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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明月歌》60-70(第27/28页)
巡,最?后二?皇子醉得失态,甚至与他?同坐一席,抱着他?的胳膊哭道:“守真,我这心里?是真的对不住你。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竟是我那个蠢妹妹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母妃与我说时,我不瞒你,我真的提剑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可是、可是,她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我心里?恨她歹毒,恨她愚蠢,却又不能?真杀了她……”
“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到?因?她一己之私,险些害了你的妻儿,我这脸上就跟被人抽了几巴掌似的。你一心辅佐我,而我的手足却在?背后捅刀子。愧啊,我实在?愧啊!”
“守真,你放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既做出这等错事,我与母妃定不会徇私包庇她。只是在?这之前,我母妃带着寿安,去我父皇面前陈罪。我父皇之意,此事涉及皇家颜面,决不能?捅破实情……”
若是叫天下人知道,皇帝的女儿因?着嫉妒,竟将毒手伸向分娩的产妇,必叫天家颜面尽失,没准还会被史书记上一笔,遗臭万年。
昭t?宁帝本就为生母的身?份而自卑,若是到?老了,还养出这么?个阴毒女儿,指不定后世?之人要如何嘲笑他?。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于是帝妃最?终商议的结果?是,黄嬷嬷之死皆是自作自受。因?她接生时的确存在?疏忽,险些害得裴夫人丧命,担心被追究,一进慎刑司便被吓破了胆,不治而亡。
此案交于大理寺断定,不日便会对外宣判,届时板上钉钉,再无转圜。
“不过守真你放心,我母妃说了,只要你愿意,她让我押着寿安亲自去你府上,给你夫人磕头赔罪。且我母妃已经给寿安寻了驸马,是南诏王的大王子。如今宫里?也都预备着了,最?迟明年开春,她便要嫁去南诏。”
南诏偏远,毫不逊于岭南。虽说环境不似岭南那般瘴气环绕,却是个教化未开的蛮夷之地。
哪怕裴瑕攒了满腔恼恨,在?听到?寿安公主即将嫁去南诏,一时也语塞——
按大梁律法,杀人未遂者,徒三千里?。
贤妃此举,说是嫁女,却与流放也无异。
若是这样处置,他?还心怀不满,倒显得他?太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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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二?皇子亲自给他?倒了杯酒,他?沉默片刻,还是接过。
二?皇子见他?喝了,喜极而泣:“好守真,我的好守真,你还愿意喝我一杯酒,我悬了这些日的心也算放下了。从此以?后,我就当没有那个妹妹,只有你这一个好兄弟……”
二?皇子牢牢握住他?的手,仰脸望着他?,漆黑的眼中闪烁着泪意:“守真,你还是会像从前那样效忠我的,是吗?”
裴瑕知道,皇室中人都是天生的好演技。
但在?二?皇子牵住他?手的这一刻,他?忽然有些难以?确定。
实在?是眼前这位痛哭流涕的皇室子弟,目光太过诚恳,诚恳到?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看?一般。
何况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早在?择主之前,他?便知道这位主子,贤德宽容,优柔太过。
这份君臣之谊,且行?且看?罢。
“殿下放心,臣在?金陵所立誓言,不曾忘记。”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二?皇子抬袖一抹眼泪,替他?斟满酒杯:“来,饮酒,今日不醉不归。”
最?后二?皇子醉了,裴瑕直到?清晨才得以?归家。
“郎君,你昨日饮酒了?”
怀中轻柔的嗓音拉回裴瑕沉重的思绪,他?头颅微低:“酒气熏着你了?”
他?来之前特地沐浴更衣,在?考场待了九日长出的胡须也刮过一遍,不再是出考场时那般蓬头垢面。
“没闻到?什么?酒气。”沈玉娇摇头,虽然困意浓重,还是问了句最?关心的:“你考得如何?此次试题可难?”
帐中静了片刻,而后男人的薄唇轻轻贴上她的耳垂,低沉嗓音透着几分自得的笑意:“等玉娘出了月子,去看?我红袍簪花,打马游街,可好?”
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惹得半边脸庞都酥酥麻麻,沈玉娇一时既羞赧,又因?他?那成竹在?胸的话?而欣喜,连带着困意消了三分。
她从他?怀中翻了个身?,清晨的天光透过幔帐朦朦胧胧洒在?帐间,她抬起的清澈乌眸闪闪发亮:“真的?!
裴瑕看?着怀中妻子难掩欢喜的眉眼,也不禁莞尔:“不信?”
沈玉娇见他?怡然自得,双眸弯得更深:“信!”
她当然信,也一定要去信。
只要裴瑕高中了,父母兄嫂回京也有望了!
人活着,总是要有个盼头。
“郎君,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沈玉娇仰起脸,语气都透着清脆雀跃。
裴瑕眉心轻动,只觉此刻的她,是言语无法的明艳可爱。
可爱到?,想?亲一亲。
头颅缓缓低下,距离也一点点拉近。
沈玉娇笑意一怔,在?男人的薄唇即将落下时,恍神般偏过脸:“不行?。”
她耳根遍染绯红,手肘也抵着他?的胸膛,垂着眼,一本正经道:“郎君,你快些起来,回书房,或是去隔壁歇息。我还坐着月子,身?上不干净。”
无论是世?家贵族还是平头百姓家,妇人坐月子,大都是要和夫婿分房睡。
因?着这一个月,身?下会流出些血污,像来癸水一般,腥膻不洁。
算起来,夫妻俩分居已有半个月。
沈玉娇倒没什么?不适应,反正天气暖和了,她手脚也不像冬日那样冰冷。
裴瑕却是头一回发现独寝竟是这般难熬,怀里?缺了一团,心里?也似缺了一块。
浓密漆黑的眼睫低垂,他?将妻子抵在?胸膛的手拿开:“小事而已,无碍。”
“哪里?是小事。”沈玉娇讶异:“这要是叫乔嬷嬷知道了,肯定要念叨我们?不守规矩了。”
“那你便与她说,是我执意留下,你赶不走。”
“?”
沈玉娇难以?置信,这…这还是那个端方守礼的裴守真么??竟说出这样的无赖话?。
见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并低下头来,沈玉娇一急:“你…你留下可以?,但你别……”
裴瑕:“嗯?”
沈玉娇咬了咬唇,嗓音也有点心虚:“别亲了。”
上回那个吻,她现下想?想?还心有余悸,何况这回俩人都解了衣袍,躺在?床上。
她实在?有些不大信任裴瑕的自制力了。
先前被她打了岔,裴瑕也没了那心思。现下听她这样说,狭长凤眸不觉眯起,语气也沉了沉:“为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怎么?还问出来。
沈玉娇心下一跳,细白手指揪着被子,将脸埋得更深,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晨起还未洗漱。”
生怕他?再说什么?,她投降般扯了下他?的衣角:“郎君,我好困了。”
裴瑕听她嗓音间的困倦并非作伪,默了两息,抬手揽过她娇小绵软又盈着一股淡淡奶香的身?躯,下颌抵着她的发:“睡吧。”
考场的床榻坚实冷硬,过去九日他?也未曾睡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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