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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流放后嫁给失忆将军[重生]》150-160(第6/16页)
醋还没吃完,他就连忙解释:“殿下明鉴,我当时完全不知此事,若事先知道……”
“若事先知道会如何?”李禅秀挑眉看他。
裴椹一顿,看出他眸中的调笑之意,忽然低头,吻了吻他薄透的眼皮,轻声道:“若事先知道,定三书六礼,十里红妆,迎娶殿下。”
李禅秀眼皮微痒温热,不觉闭上眼睛,低语轻哼:“假话,那时你不定嫌这是一件麻烦事。”
裴椹的吻渐渐落到他鼻尖,又到唇瓣,声音轻哑:“那是我年少张狂,实则只要见殿下一面,就绝不会这么想。”
李禅秀完全靠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想:即便是那样,父亲也不会答应……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只是一个美好想象罢了,何必去较真戳破?
他很快微仰起头,舌尖探出,也轻啄回应对方的吻。
裴椹覆在他腰间的手不觉收紧,吻了片刻,忽然将他打横抱起,快步穿过回廊,直入内室。
被压在床上的一刻,裴椹俯身吻着他,指尖碰到他腰间衣带,声音却仍在耳边继续吹风:“对了,殿下还没说,京中那些流言该如何处置。现在他们都说,是殿下跟薄轩有旧情,才帮他求情……”
李禅秀听到几分酸味,闭着眼睛享受,道:“你说该如何处理?”
他总不能特意去澄清:孤跟薄轩没有旧情。
这不是更惹人议论?
裴椹多了几分笑意,低头衔住他喉间,哑声道:“不如蝉奴儿多补偿我,让我这几日都到东宫来。”
李禅秀忽然轻颤,紧紧抓住他肩上衣料,声音都变了腔调,艰难道:“你……你本来就想来……随时可以来……”
“那我之后几日都来,再在东宫过夜?”
“好……唔,轻……”.
离开东宫时,裴椹步履轻松,唇角噙笑,眉梢似乎都泛着春意。
回到燕王府,刚好燕王因在长安任期已满,最近被调回洛阳,今日抵达。
裴椹一到府中,就见父母在指挥下人,忙里忙外。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燕王妃先发现他,忙和燕王一起上前招呼。
裴椹至今仍和父母不太熟络,简单打完招呼后,忽然叫父亲跟自己一起去书房一趟。
说完他自己就先一步走了。
燕王愣在原地,半晌指指自己鼻子:“我?他叫我去书房?我是他爹,哪有儿子这么使唤爹的?”
“哎呀,你快去吧,椹儿定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燕王妃催道。
燕王只得悻悻甩袖前往。
进了书房,裴椹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水后,就开始问:“父亲,当年李懋想给我和太子殿下指婚,是不是您给拒绝了?”
“噗——咳咳!”燕王一口茶水刚进喉,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裴椹拧眉,帮他拍了拍后背,又拿块布巾给他擦嘴。
燕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才问:“你忽然问这干什么?”
裴椹见他这副反应,肯定点头:“那就确实是您拒绝的。”
如此,他也好去向殿下解释。
青州遇刺那件事之后,燕王对他和李禅秀的事多少也知道了一些,还以为他在兴师问罪,不由梗着脖子道:“干什么?难道我当年拒绝错了?你也不想想当年咱们家是什么境况,我若替你答应下来,指不定先圣……我是说李懋,指不定他会怀疑我们早已暗中投靠今圣,那时能有你好果子吃?
“再者,你爷爷当年被调去并州的事,我不也担心今圣会对咱们心里有结吗?”
“心里有结”那是委婉说法,实际是燕王当时十分怕李玹记恨他们家,压根不敢跟李玹结亲。
“更何况,当时我就是替你答应了,你肯定也要不快。哼!我能不知道你什么脾气?当时你要能愿意尚公主就怪了……”
燕王理直气壮说了一大堆,最后看向儿子阴晴不定的脸,忽然想起他今日好像是从东宫回来的,不由又担心:“该不会是你自己惹了太子殿下不高兴,回来怪我?我跟你说,那都是老黄历了,你自己跟殿下没过好,是你的原因,可跟我当年帮你拒亲没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
燕王捋了捋美髯,颇有些过来人经验道:“在哄人这方面,为父还是有些心得的,你若需要……”
裴椹嘴角微抽,道:“您想多了。”
他跟殿下过得不好?笑话!绝无可能发生的事!
似是为了印证这点,当晚,裴椹就去东宫和太子殿下商讨军务了。
因谈得尽兴,两人一时忘了时间,直到宫门落锁才谈完。太子体恤裴将军,特意留他在东宫过夜。
翌日,下了朝后,太子殿下似对昨日没谈完的事仍有兴趣,又握住裴将军的手腕,亲自邀请他到东宫,继续商谈。
结果自然是再次忘了时间,裴将军在东宫又是留饭,又是留宿。
之后一连几天,都是这般。不是太子有事找裴将军,就是裴将军有事找太子,两人关系更胜以往。
以至于这几日,裴将军都没怎么回燕王府。
慢慢地,京中传言就变了,有说薄轩被赦免,其实不是太子殿下求情,而是裴椹求情。
裴椹年少时跟在洛阳为质的薄轩认识,不忍他被杀。刚好那日太子去燕王府,裴椹便替这位旧友向太子殿下求了情。
“太子看在裴将军的面子上,当天就去牢中见了薄轩,之后才向今圣进言,赦免对方。”
“原来如此,所以不是薄轩跟太子殿下有旧情,是裴将军念旧情。而且是裴将军跟太子殿下关系深厚,这才救了薄轩。”
“是啊,想想也是,薄轩跟太子殿下能有什么交集?之前那些传言实在离谱到没边,仅凭……皇陵的那位早年的那些没能成的想法,就乱传谣言,实在过分,说不定太子殿下压根都不知道当年差点有赐婚这件事。”
“欸,说到当年那事,我倒是听闻,裴将军当年也是人选之一啊,如今他夜夜宿在东宫,莫非……”
“欸,丁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说完又压低声音叮嘱,“虽说你来自福建两广,见多了契兄契弟,但咱们洛阳风气可没那么盛,尤其涉及贵人……你说话可要小心点。”
丁大人赶忙捂住嘴点头:“明白明白,多谢林大人提醒。”.
宫中,李玹近日察觉裴椹这几日时常往东宫跑,丝毫不像往常遮掩避人,心中也觉奇怪,不由叫来人问了问。
得知是怎么回事,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派人去把薄轩请来。”
薄轩近日听闻京中传言有变,大松一口气,谁知刚放下心,就听闻李玹召他,吓得刚松的头皮瞬间又绷紧。
到底是谁要害他?莫非是他早年在洛阳时得罪过人,如今被报复?
仔细一想……罢了,当年得罪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数不过来。
他只得惴惴不安地进宫,见了李玹,就恭敬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玹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又想起这人的风流传言,很快皱眉,挥挥手让他下去。
薄轩莫名被叫入宫,又莫名被放出来,直到回到住处,都还一脸莫名。
倒是他走后不久,李玹在御花园“偶遇”了裴椹,喝茶闲聊几句后,忽然状似不经意道:“俭之偶尔也不必如此不自信,禅秀眼光很高,非是任何人他都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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