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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休,但成为女帝》140-160(第24/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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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天生就会?仰慕强者,随着北府军的壮大,建康城中的一些世?家子弟,会?主动进入徐州府学就读,并将取得好名?次、获取郗归的认可,当作一种值得在同伴之间炫耀的无上荣耀。
而司马恒留在琅琊王氏的幼女王蔷,不知是不是受了流言的影响,知晓了司马恒如今的权势地位,竟也会?在宴会?相遇之时,濡慕地请求她的拥抱。
当然,司马恒拒绝了。
她向?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想在没必要的事情上耗费时间。
“不必同情我。”司马恒瞥了眼郗归,把玩着手?上的玉环,“话说,你迟迟不愿生孩子,谢瑾就没有?异议吗?”
“没有?。”
郗归回答的同时,感慨地看了眼远处的长云。
这两年,他们之间,连争辩都变少了。
常常只是相对而坐,徒留几声叹息。
再多的意见?和想法,再多的分歧与矛盾,也不值得辩论?四年。
他们早已洞悉了对方的想法和打算,知道彼此能够妥协的地方,以及绝对不会?动摇的坚持。
于是,不必再多说什么了,沉默是他们相见?时的常态。
这沉默甚至并非生疏,但也绝对算不上亲密,它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隔阂,宛如终南山上苍茫的大雪,令人只想静静地伫立着,凝望着,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一句话也不必多说。
谢瑾从未完全?放弃捍卫司马氏的打算。
他始终认为,大敌当前,司马氏与江左,是一个无可分割的整体。
他固执地认为,一定要先打败北秦,才能够腾出手?来?,放心地去解决江左内部的问题。
可事实上,拖延是永远没有?期限的。
北方有?那样多的胡族,江左总会?有?打不完的外敌。
腐朽的司马氏根本没有?招架胡马的力量,如果任由他们当家做主,那就永远不会?有?“腾出手?来?”的一天。
所以郗归绝对不会?认同谢瑾的做法。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北府军如谢墨一般,被所谓君臣名?分束缚得喘不过气?来?。
徐州的大部分土地,都位于大江以北。
这位置远比建康更加危险,因此,她必须进取,必须扩张,必须在北秦的兵马到来?之前,充实自己的实力。
谢瑾知道郗归的大义,他明白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该再阻拦,可悲哀的地方在于,他理解郗归,却有?着与她不同的坚持。
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在这煎熬之中,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终于,一个关键的时机,渐渐开启了它的缝隙。
当郗如与喜鹊欢快地喂完那两匹小马,手?拉手?笑着朝郗归与司马恒走来?时,潘忠也疾步而来?,递给郗归一个密封的信函:“女郎,谢侍中送来?的急信,说是江北情况有?变。”
第158章 谍报
这是一则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消息。
令人在感到突兀的同时?, 又发?自内心地觉得,它仿佛早就该到来了。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郗归不由心中一沉,但随即便升起了一种“靴子终于落地”的感慨。
她快速读完这封急信, 面色沉静而肃穆。
“姑母, 发?生了什么?江北究竟如?何了?”郗如?担忧地问道, 语气中带着焦急。
郗归舒出一口气,竟是先看向了司马恒, 开了一个与这氛围格格不入的玩笑?:“看来, 刚才的问题, 眼下是没有探讨的必要了。”
“哦?”司马恒心中一动,心下快速地思索着,猜度着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以及其?间蕴含的机遇。
她不动声色地思量着, 余光瞥见郗归转向郗如?, 沉声说?道:“谢瑾今晨收到北秦的谍报,秦王苻石召见宗亲重臣, 商议南侵之事。朝臣大都反对, 可苻石却?一意孤行, 执意发?兵南下。丞相王宽听闻此事,重病之下,一口气上不来,竟是吐血而亡。”
无论是郗如?还是喜鹊,抑或是潘忠, 此时?都骇诧地看向郗归。
只听她徐徐说?道:“梁、益二州早已落入氐人之手, 北秦军队在两州磨刀霍霍、赶制大船,已经足足做了两年。眼下, 北秦再也?无人拦得住苻石了。”
一阵风吹过?,卷着九月的落叶,带起几分萧索的凉意。
马场上空荡荡着,在马儿的嘶鸣中显得尤为?安静空旷,只有郗归一人的声音分外清晰。
她说?:“南北之间这场无可避免的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这个紧迫的消息,挟带着众人强烈的担忧与隐秘的渴望,在北府军中快速地传播着。
徐州的地理位置,天然地规定了这片土地所面临的危险,却?也?汇聚起了一群难得的健勇之民。
更何况,此地还有北府军这样一个宛如?明日一般的存在,朝朝暮暮地吸引着无数有志报国者?前来投奔。
因此,当?消息隐秘地传播开来时?,将士们心中汹涌奔腾的一腔热血,与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强烈渴望,竟是远远压过?了对于人的恐惧。
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都磨刀霍霍,想?要在即将到来的战事中大展身手。
三个时?辰过?去了,台城迟迟未有消息。
然而,不必等到台城的诏书?,北府军中的每个人都明白,这一战,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他们的使命。
每位将士心中都回荡着这样的一句话?:“保家卫国,我北府将士,当?仁不让。”
这一日,校场边那几座出征将士名录旁,多?了不少流连伫立的人。
请战书?一封又一封地写?着,很快就成为?了军中最为?时?髦的风潮。
没有人大肆宣扬,但所有人都在暗暗鼓劲。
与军中紧张而热烈的气氛相比,由于即将出战的消息还未正式公布,民间至此仍是一片平静。
普通百姓还不知?道本州即将面临怎样的风险,只有少数人或许会在茶余饭后,因自己身在行伍的亲友的反常行为?而感到奇怪。
无论如?何,紧锣密鼓的准备已经展开,当?百姓们以为?北府军即将开始一场新的演练时?,成堆的粮米与药材,正有条不紊地向着京口与前线汇聚。
靠近战场的盱眙、淮阴、山阳、三阿等地,百姓们已然像此前无数次演练的那样,撤向了后方的安全地带。
刘坚带着麾下将士,正在帮百姓们收割田中的水稻。
部下许方笑?着凑趣:“将军,这水稻可不是氐人的脑袋,犯不上使这么大的劲。”
“呵!”刘坚爽朗地笑?了一声,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狂放的自信,像是等待了数年的猎手,终于等到了拉弓射箭的那一天。
他说?:“区区氐人首级,安能如?百姓的庄稼一般,值得我折腰去砍?我将横戈跃马,执长枪冲杀敌阵,直着脊梁夺胡儿马,取骄虏命!”
一番话?说?得将士们热血沸腾,一个个不由都畅想?着对战胡人、救万民于水火的荣耀场面。
原野之中,不知?谁当?先唱起了军歌,雄厚的声音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了一股洪流,伴着红彤彤的夕阳,唱进了在场军民的梦中。
京口,郗归打开刘坚请为?前锋的奏折,毫不意外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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