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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令使很好,所以归巡猎了[星铁]》60-70(第8/13页)
恪守上千年的规矩,总是要打破的。反正,他是……
疯子…
衣衫无风自扬,翠绿攀附向上,荆棘划破肌肤,扎根于肉,血色滴落。
血线交于龙须,虚数之力传递其内。
将体内绝大多数的血液全部注入其中,当龙首都染上了一丝血色,云非枝才苍白着脸收回手。
“三天的时间足够建木重焕新生,到时便让我看看「巡猎」的箭矢会不会指向祂衷心的追随者吧。”
来时无声,去时无息。
无人知,无人晓,灾祸即迎,危机降至。
虚幻的面具在太卜司的穷观阵上无声息地大笑,似是高兴那即将登场的闹剧,又像是嘲讽凡人的无知与愚蠢。
……
景元一早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脸,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
“!”
景元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背抵着床头板,眼神惊恐地看着云非枝,口齿都不清了:“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许久未见,所以一回来,我就来喊你起床了。”云非枝笑眯眯地说道,同时为景元递上衣饰。
“?”景元的眼里满是质疑,“喊人起床还用得着跑别人床前吗?”
你一个「欢愉」令使一回来,就找上我怕不是想出什么好点子要来整我了。
“哎?不是吗?”云非枝眨眨眼,满脸无辜,“我朋友们每次叫我都是这么叫的。”
景元一言难尽地看着习以为常的云非枝,将想要骂对方蠢、傻的话咽了回去,算了这家伙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万一真的,他就错怪对方了。那你问如果是假的,那他认栽,吃下这个亏。
见景元面色恢复正常,云非枝将衣饰直接塞到对方手里,然后直起身子对着他道:“你今日的训练我和你一起去。”
景元发出了巨大疑惑:“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训练关你什么事啊?咋滴你还想和我一起训练?
景元的疑惑都快凝结成形了,云非枝不是眼瞎自然看得出来,所以他只是向对方比了个“耶”表示肯定后,迈着欢快的步伐推门走了出去。
景元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板脸,「欢愉」令使脑子都有病,这是共识。
将受伤的的衣饰全部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景元一出门就看到除云非枝外的另一个熟悉人影。
“师父?”景元疑惑。
怎么他师父一大早也和云枝这个深井冰一样过来了?
“醒了?”镜流原本抱着剑,靠着树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便睁眼看了过去。
在镜流面前,景元可不敢放肆,只得乖巧地应答:“嗯。”
“那吃了早餐就和我一起去练武场。”镜流指了指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早点,神色淡淡道。
不多,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再加上一屉包子,正好够景元吃。
“我和镜流已经吃过了,景元元就差你了哦。”云非枝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景元。
景元走向放置早点的桌子的脚步一顿,他和师父一起买的?确定不会给他下毒?或者泻药?
总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景元警惕地看着云非枝。
镜流可看不得景元这么磨叽,美眉一皱,“景元!”
“是,师父!我马上吃!”
镜流一发话,景元也不敢质疑这早点是不是被云非枝下过药,分分钟坐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云非枝笑着看着景元埋头猛吃,心里暗道:谁能想到未来大名鼎鼎的神策将军现在还只是个怕师父的小骁卫呢?
在未来的神策将军要将念头打上自己前,他先好好捉弄一下对方吧。反正,他是“欢愉令使”,谁敢说他,诶嘿~
云非枝心情颇好,愉悦的情绪吸引了镜流的注意。
镜流扫过云非枝那弯成月牙的眼睛,有些不解,看景元挨训真的很快乐吗?
想不明白云非枝究竟为何,镜流也只能把疑惑埋进心里,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等景元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脸颊像松鼠般鼓起,云非枝伸出手,一指戳在上面。
“好软。”云非枝感慨。
景元咀嚼的动作停下来,顶着死鱼眼看着云非枝。
‘还不拿开?’这是景元的眼神询问。
云非枝微笑着收回手,然后抬头朝着镜流打小报告,语气控诉:“剑首大人,景元他瞪我。”
刚才还高高兴兴的金发少年现在瘪着嘴,一双透亮的金色眸子看着你,期待地看着你,想让你为其撑腰。
镜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看向景元的眼神骤然犀利,“景元,和云枝前辈道歉。”
景·根本啥也没做·元缓缓打出一个偌大的问号。
师父你没事吧,明明是他先戳我的啊!我只是使眼色让他把手拿开啊!哪里瞪他了!
师父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枉顾事实真相啊!景元在心里尖叫,脸上则是带着委屈。
景元为自己辩解:“师父,我没瞪他!我发誓!我真没瞪他!”
看景元信誓旦旦的样子,镜流原本相信云非枝的心有些迟疑,然后她看向云非枝,还没说话就看到金发少年的眼眶红了。
现在镜流不自信了,一方是自家弟子,一方是令使前辈,她该信谁。
“他就瞪我了!”云非枝眼睛湿润地看着镜流,就像是对方一说不信自己,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景元看云非枝这要哭不哭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家伙不是令使吗?怎么说着说着就红眼睛了,他被冤枉都还没哭呢!
镜流看着云非枝都要哭出来了,想到前不久的常乐天君,立马有了决断。这次就委屈一下弟子吧,让星神宠爱的令使伤心万一把常乐天君惹火了,罗浮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景元,道歉。”镜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催促。
景元不敢置信地看向镜流,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师父你真觉得我干的?这口黑锅我不背啊!
“师父……”景元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镜流打断。
“道歉。”镜流态度强硬。
见镜流真的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想法,景元蓬松的头发都压下去不少,他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地跟罪魁祸首云非枝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瞪你的,请前辈你原谅我的过错。”
听到景元不情不愿地道歉,云非枝这才露出一个微笑。
“我没有生你气。”
但是我生你气了,景元在心里愤愤,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憋着气站到自家师父身后。
“该去练武场了,云枝前辈。”怕这两个又发生矛盾,镜流开口道。
“那走吧。”云非枝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点头道。
云非枝没去过罗浮的练武场,所以他跟在镜流和景元的后面,他们往哪走他往哪走。
“到了。”镜流停在练武场的大门口,越过自家弟子,向云非枝问道:“前辈是观看,还是一同?”
“我看着就行,毕竟我也不会剑。”云·剑道高手·非·曾经一柄剑干翻四五个令使·枝乖巧道。
镜流点头,表示了解了,然后拎着景元的衣领子,给人带进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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