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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江山遍地修罗场》26-30(第6/12页)
?王世子?铺路,温涟与各方利益往来频繁,给不少?朝中要员都送过美人,这?些美人大?多都出自这?群人之手。
温家?欲图将此事压下去,可惜信王眼里容不下沙子?。
于是乎,这?几日?东宫又热闹了起来。
“他们都说您身上有天子?之气,得上天庇佑,气运绝佳,回回都能绝处逢生。如今信王与温氏之间生了嫌隙,这?储君之位成?王世子?怕是没戏了,还得是您上。”
福贵向?赵锦繁复述外头最近对?她的传言。
“说起来温涟行事谨慎隐蔽,长久以来从未被人抓到过把柄。偏巧那群地痞就被信王撞了个正着,顺藤摸瓜竟牵扯出那么多事。”
赵锦繁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福贵又道:“不过最近外头也有传,信王对?温氏会重拿轻放。毕竟温氏在朝中根基深厚,荀家?与温家?又是世交。权衡利弊,与温氏继续合作能给他带来更多方便。”
“别人也许会,但他不会。”赵锦繁笑道,“因为他这?个人吧……比较任性。”
一切也正如赵锦繁所料的那样,信王并?未在处理?温氏一事上有所姑息。她的储君之位也因此坐得格外稳当。
冬末初春之际,屋檐残雪未消。
赵锦繁最后一次去给老?皇帝侍奉汤药。
这?一日?,百官按品级依次站在殿门外的汉白?玉石阶下,赵氏宗亲尽数候在门外,屋内宫人御医跪了一地。
病榻上的老?皇帝,双目紧闭,呼吸孱弱,他开合着双唇,似乎想说什么。
赵锦繁凑到他近前,听见他唤了几声“阿瑜”。
她如往常一样,面容平静地回他道:“嗯,我在。”
他费力地想从口中挤出一句话,尽管他说得断断续续的,但赵锦繁知道他说的是,要她往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赵锦繁答应了他,虽然他这?句话并?不是对?她说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陷入了沉睡,气息细若游丝。
赵锦繁静静守在床榻边,不知过了多久,御医上前查看,号完脉朝赵锦繁摇了摇头。
他大?约是不行了。
赵锦繁上前替他整理?仪容,整理?完后,见他正睁眼看着她,目光有神,看上去很?精神。
御医说这?是回光返照。
他盯着赵锦繁看了会儿,眼里掠过失望:“你不是阿瑜吧。”
赵锦繁没有回答,良久她忽然问他:“您还记得锦繁吗?”
床榻上的人没有回应,紧闭着双眼早已没了声息。
赵锦繁盯着再也不会开口说话的父亲,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一直想问他一件事。
她想问他:“您给六皇兄那么多只兔子?,能不能也分我一只?”
不过这?个问题,她早就有了答案,不需要他再回答了。
丧钟响起,百官齐哀,礼官诵读悼词,宣告着旧主故去,新帝将立。
次日?晨曦初照之时,巍峨皇城矗立在浅金日?光之下,屋檐残雪化水折射出璀璨光辉。玄武门前鼓声响起,金吾卫执旌旗站在宫道两旁,百官依次从宫门进入含元殿外数百米宽的广场。
登基大?典开始,赵锦繁换上玄衣、纁裳,头戴十二旒冠冕,在群臣注目下,走上高台。
赵锦繁自高台上向?下望去,有片刻失神。
身旁福贵轻咳了几声,低声提醒她回神。
“陛下,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曾经有那么多人为了我头上这?顶皇冠争得你死我活,今日?我带着这?顶冠冕,站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上,远处是绵延的山河,脚下是跪拜的群臣,的确是风光无限,可感到更多的是责任与重担。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做到最好。”赵锦繁朝他笑道。
登基大?典进行到中途,含元殿外忽起一阵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殿门前望去。
信王迎着众人目光,走上高台。
赵锦繁第一次正视这?位大?名鼎鼎的反臣,看清楚了他的面貌。
那无疑是一张能轻易让万千女郎一见钟情的脸。
哪怕他什么也没有,光有那张脸和?身材,被丢去花楼里,恐怕也有平日?里对?众多信男不屑一顾的花魁娘子?,争着要与他春宵一度。
这?人看上去就一副活该桃花缠身
的样子?,不过赵锦繁似乎从未听过他有类似传闻。
赵锦繁不免联想起,信王在之前那个“京城贵女心中最难攻克的高岭之花”比拼中,榜上无名的理?由。
信王到含元殿,当然不是为了来她的登基大?典观礼的。
赵锦繁还没把龙椅坐热,信王手下禁军就将含元殿团团围堵,整座皇城遍布他的兵马,底下跪拜的朝臣多数都已归顺于他,他俨然是凌驾于国君之上的存在。
很?快他便在赵锦繁眼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立为摄政王。
虽然赵锦繁一早就对?今日?会发生之事有所预料,内心几乎毫无波澜,不过她还是极为敬业地表现出了一个草包在面对?突发变故时,该有的恐惧、怯懦和?无措。
适时用敬畏的目光仰视信王,配合上发颤的手脚,再挤出一点软弱可欺的泪花。
此刻高台之上只剩她和?信王两人。
信王淡淡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再演下去戏可就过了。”
“太子?殿下,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陛下。”
第028章 第 28 章
高台与底下隔了些?距离, 高台之上的人若不是高声讲话,底下人是很难听见?的。
他这句话是特意说给此刻在他跟前,卖力?表演的赵锦繁听的。
赵锦繁眨掉眼?里虚情假意的泪花,抬起眼?眸:“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不太懂。”
信王并不想同她兜圈子, 道:“每个人写?字的习惯都不同, 有的人习惯开笔时用劲, 有的人习惯一笔一划分开写?。即便刻意临摹了别人的字, 写?字的习惯却难改,总会留下端倪。譬如你总习惯在写?最?后一笔时提笔一顿,而那?位给我递战书的人, 恰好也有同样的习惯。”
赵锦繁从前常听人说信王是天选之子, 说他天赋卓绝,说他战无不胜,超乎寻常的强大。人们看到他的光鲜,却极少去关注,他在每一次胜利背后所投入的耐心和精力?。
譬如在对付赵氏前, 他早将赵氏的一切全都摸透了。大大小小细枝末节, 连一个无人在意的草包皇子,平日?里写?字有什么习惯, 他都一清二楚。
想必在看到那?封战书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有八分能确定是赵锦繁所为。剩下还有两分怀疑, 依他的能力?和手段,想要证实也并不难。
从他过往战绩上来看,他这个人一向喜欢正面对敌,不喜欢拐弯抹角在背后玩阴的。
赵锦繁静思片刻, 轻轻“哎”了声:“果然还是瞒不过您的眼?。不过这也好,有句话我想对您说很久了。”
信王:“请说。”
赵锦繁开门见?山对他道:“我想同您道一声多谢。全有赖您, 今日?我才能站在这里。”
信王垂眸看向她,凉凉道:“下战书引我去明月楼,借我之势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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