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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5/40页)
嬴寒山正在咆哮的心在系统的冷笑中噶几一声死了。
林孖确实不是来带着杜泽认亲戚的,嬴寒山和苌濯回来的消息已经在府衙中传开。
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确切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但林孖不在这群人之列。
从下生在就在望潮舔血的白门匪有自己的直觉,他能嗅到下一场战争将要来临的预兆。
“姨妈,阿兄,”他说,“要打大仗嘛,也带上我,我和兄弟们都很能杀敌的嘛。”
嬴寒山看着他睁大的眼睛。对,她说,要打大仗了,而且要用到你。
“林孖,你在白门湾那里,还有愿意到这里来的朋友吗?”
这个年轻人抓抓头皮笑了:“有啊,要是有田种哇……”他笑着笑着就不笑了,那张总是朝气蓬勃,带着点大型犬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严肃来。
“啊,”他说,“要我去叫那些浪里揾食的兄弟来?”
杜榆瞥他一眼,淡漠的眼眸中出现难得一丝困惑:“生病了?”
踞崖关比乌什要南不少,西不少,但有种北方关隘重镇的味道。
它像是一座钢铁巨兽张开的口腔,大喇喇向所有人展示着它坚硬的,锋锐的牙齿。
城墙上守兵所着的不是皮甲,而是铁甲,城墙下设深沟和拒鹿角。
它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所有人,此地做好迎击一切来犯者的准备。
“我记得老板好像跟我提过一嘴第五争不擅长守城。”嬴寒山从车帘的边缘瞟了一眼外面,“不太像。”
“如果一个人宣扬自己健康,那他很有可能是个病夫。一个人好斗,那他的心就虚弱。”系统说。
第五争看起来并不虚弱
“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误会,杀第五浱的是天雷,她只是抱着他往天上飞了几米而已。
但在人家地盘上的时候,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特别是摊上一个思维节奏特别诡异的主儿时,只能自认倒霉。
嬴寒山试着推了推窗户,锁着,但锁得不太结实,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破窗出去。
但她一个人从这屋子里逃走容易,拖着苌濯逃出去还要混出这个军事化程度这么高的城池,就不那么容易了。
况且,现在逃走,谈判就彻底徒劳无功了。
上午谈判突然被一句杀爹搞僵之后,第五争就把他们两个扣在了这里。
原本被扣的只有她,苌濯可以返回,但他坚持主使不得返,副使亦不返,于是干脆也被扣在了一起。
苌濯跪坐在案边,他们没有被送进牢房之类的地方,仍旧按照使节的标准住在客舍——当然,没有人身自由。嬴寒山从窗边离开,在他对面也跪坐下去。
“你为什么不走呢?”
苌濯的睫毛翕动着,他沉默了一刻才回答:“我是否返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阁下能够回去。”
“叫名字。”
“……寒山。”
嬴寒山点点头,现在他说话听起来顺耳一些了:“他不可能也不打算杀我,突然提起先王薨的事情不过是我否了他,他不痛快想把我扣下而已。”
“你看到了,这个人清晰又糊涂,讲作战时他很有章法,但和你谈话时他漫不经心,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很难有什么长久的阴谋和筹谋,扣下我只是扣下我罢了。你留下或者离开,都不左右他。”
苌濯轻轻摇头:“战事对谁来说都很重要。如果我回去,送回了出使的结果,他就更没有可能释放阁……寒山。所以,我也留在这里给他施压,无论如何,寒山不应该留在这样一个人手下。”
嬴寒山叹了一口气:“……事情反而复杂了。”
苌濯向后撤了一点,那是一个预备告罪的姿势,而在他说什么之前,嬴寒山突然示意他不要动。
他这才发现他眼底乌青一片,衣角还破了个几个洞,边缘还有点烧焦的痕迹。
“没啥,就是昨天熬夜和缉拿冰风兽,所以受寒了。”苌濯迅速否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回来的路上又遇到火灵兽了,所以衣服才破成这样。”
“是吗。”杜榆半信半疑。
没听说这两种妖兽会在晚上活动啊。
苌濯见他起疑,赶紧转移话题:“所以说你有这种法器吗,我不要求回答一定是最准确的。我只需要有个人帮我出出主意,这样可以了吧。
也不一定要新的,你用旧的也成,最好要小巧便利一点的,随时随地都能用的。能和和其他道友交流最好。哦对了,是圆的就更好了,我喜山圆圆的东西。”
杜榆:“”
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青年一打响指,从半空中召唤出一枚闪着亮光的珠子:“只需回答无需正确,你说的是镜珠吧。”
“啊对对对!”他一喜,刚想伸手去要,还没碰到呢就扑了个空。
也有拿着勾爪的年轻人没有躲过刀剑,被嗤地一刀捅进去,从船上坠进水里。
他身边的人回过头去嘶声地喊一句什么——多半是将死者的名字,用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坠在水里的人轻轻眨一眨眼睛,碧绿的河水覆盖上他们的脸颊。
所有的江河都通向大海,所有死去的儿女都重归母腹。
岸上押运粮草的骑兵终于反应过来,职业士兵在袭击面前仍旧保持着极快的应变能力。
控弦手张弓上前瞄准船上竹排上的白门人,冲在最前面的林孖清脆地吹了一声长哨。
“入水!入水!”
羽剑追着那些跳进河里的白门人刺入水中,绝大部分只激起来一阵轻微的涟漪,可也有箭头刺入水里,汩汩的血就冒上来。
箭雨没有停下,第一排的人射尽了箭囊就迅速起身后退,第二排控弦手穿插而上。
人不是鱼,不可能一直呆在水底,岸上的臧州步兵压低枪尖对准岸,控弦手把弓拉满。
他们是峋阳王座下战无不胜的勇士!只要把这群水生水长的海匪逼上来,就没人能战胜臧州兵!
可远方骤然传来了激烈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林木间插进来,为首的一小队身上的乌铁铠反射着日光。
杜榆面不改色地把镜珠放回去,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给。”
他又不傻,这年头镜珠多贵啊,就是是淘汰下来的旧款也能买两个火灵玉石了,想白赚他的?没门!
苌濯也不急,把乾坤袋掏出来,一样一样往外挑。
“再加上这块冰晶癞蛤蟆的皮?”
“这玩意不值钱!”
“那八角蜘蛛?我昨天刚抓的。”
“都被烧糊了!”
杜榆微微昂起头,一想到自己现在变聪明了,终于可以轻易看破这家伙的伎俩,他的嘴角就昂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呵,休想再骗到他。
苌濯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从包里掏出一把上方残留着一点黑色不明物的小刀:“既然如此,看来这个你也不需要了。”
他晃来晃去,“不经意”间露出刀柄上的署名。
杜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这,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到的!”
不会认错的,绝对不会认错的,这就是玉轮大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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