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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39/40页)
蕊蕊花开:我不就是帮他解决了梦魇兽嘛,居然就赖上我了,你说这讲不讲道理!]
好友絮絮叨叨的话语消散了一大半郁堵的情绪,她感觉空气都寒新不少。
这心情一好胸口也没那么疼了,于是慷慨地分出一只胳膊给某个粘人精抓着,同时用空出的那只手拿镜珠。
[蕊蕊花开:说起来你应该没见过梦魇兽吧,我给你解释一下,中了梦魇之术的人会困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具体表现为昏睡不醒,梦游,以及耳垂发黑,只有靠灵心术才能救。]
[蕊蕊花开:]
[蕊蕊花开:嬴寒山!你有在听吗,你居然敢不回我,你死定了!]
她无视了童蕊的质问,将注意力放在她所说的梦魇上。
梦魇是一种低阶妖兽,实力只有练气初期,像嬴寒山这种的可以一个打十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过分狡猾,从来都是背后袭击,而且还经常被一些剑走偏锋的魔修炼成精神攻击的法器,可谓是防不胜防。
难道师兄被魔修用这种法器攻击了,所以被困在梦中了?
她摸着下巴思索一番,捏过苌濯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然后开始研究他的耳朵。
“确实有点黑,我还以为是被泥巴弄脏的呢。”
不过,这灵心术毕竟是高阶法术,对施术者要求很好,童蕊是合山宗弟子,灵心术和她的修炼体系相符合,所以她用起来没有一点难度。
但嬴寒山不同,她只在前世学过一些皮毛,并未真正使用过。
若是用的好,她可能会暴露自己重生者的身份,若是用的不好,她极有可能会永远困在苌濯的梦里。
而且这施咒的方法还有点说不上的尴尬,而且她也不太确定苌濯是不是没困在梦魇中了。
但
她垂下眸子,目光凝在少年寒俊的侧脸上。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欠你的。”
嬴寒山不再犹豫,直接捏住他的下巴,朝他微抿的双唇狠狠咬了下去。
“赌一把!”
在视野的尽头,有一只漂亮的隼张开翅膀,在正泛起白色的天际线上移动。
第五靖笑笑,转回目光,从背后取下玄铁枪斜着竖起,把喉咙对着它压了下去。
有那么一会,大概一刻,或者一刻半,嬴寒山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眼前那个死去的男人站在那里,像是一面已经烧残,却没有坠地的旗子。
第 340 章 【故人抱剑去】
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
嘶。
那玛捧着袋子嗑糖的动作停下了,可怜地抬起头来,图卢和善地站在她背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
“哪一窝的熊仔吃独食呀?”
“唔!唔是我……”
图卢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从那玛手里拿过那袋子糖,并铁石心肠地忽略了后者的眼泪汪汪。
“之前我一直把他们拆散,分在各个队里,情况会好些。”杜泽说,“现在如果继续拆,冲突大概就不会这么频繁。”
嬴寒山看着杜泽的表情:“是个办法,但你心里乐意这样吗?”
杜泽算是大半个白门人,虽然已经离家多年,但骨子里还有血缘的联系。
他摇头:“不愿意,这样他们就只是兵而已了,白门人只有聚在一起时,才屠龙搏虎。但我不光是他们大兄,也是淡河县尉。”
嬴寒山拍拍他的肩膀。
“我想想办法。”
“杜县尉肯定劝寒山把他们拆开。”淳于顾说。
淳于顾今天穿了身淡黄的外袍,蹀躞带挂着一穗用彩带混着不知名草编起来的穗子,远远就能嗅到某种浅淡清新的香气。
嬴寒山看着他倚在几边,怎么看怎么觉得……
他今天好像一颗大柠檬啊!但现在他的手已经有点抖,眼白也从浅青变成了黄色。
他平静地,略带嘲讽笑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他十多岁,正无能狂怒的男人,有一瞬间思绪回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时。
自己这个年纪时还没有服老,那时先王也还正壮年,王上把煜王子带到自己面前。
这个被传言得了天花,面容不美而病病歪歪的孩子其实很有第五家的美貌,也很健康。
第五煜像极了他的父亲。特别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神情。
襄溪王第五浱在混乱的夺储中靠深沉的心思保全自身,而这个叫第五煜的孩子简直与父亲一模一样。
王上拍着暨麒英的肩膀,把他拉过去,拉到自己的长子面前。
“这是我的儿子第五煜,不论发生什么,不论我的孩子们做了或者没做什么。”
“以后的王,都只会是他,你要替我照看好他。”
王上,我会替您照看好殿下。她单手拖着那把血洗的刀,和眼前的敌军对峙,最近的士兵直出一枪刺在她身侧,突然提挑向她的胸口。
她燕子一样旋身,长枪在她身侧呼啸而过,只留下一丝寒意在她的耳畔掠过,微风扬起海石花的短发。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刀光电一样照亮所有人的眼睛,那电光划过士兵的脖颈,他的脑袋离弦之箭一样飞出脖颈,血在舢板上拉出一条赤色的线。
群狼在撕咬狮子,可她不是狮子,她是白门人的一部分。
余下的右阵士兵穿插进她和其余白鳞军之间,举起枪将她向着船舷逼过去。
海石花从原地闪身,撞开右手边那个穿甲的士兵。刀锋撕裂皮甲,穿透肌肉,鲜血顺着刀背流向她的手臂,把她手腕上的布料染成红色。
悲号,吼叫,呻吟,所有声音都不过是战场上微弱的一声回响。
海石花跳回自己的同伴里,舔掉脸上的血迹。
海阿妹,海阿妹,他们在叫她。
突袭已经结束,渔船后撤,白鳞军预备点燃这艘战船。
但突然喊杀声安静了,张弓与箭矢落下的声音也趋于不存。
战场忽然陷入某种不祥的死寂中。林孖抬起头来,他看到田恬的船队正向这边覆压过来。离开这里,他想喊,声音却哽在喉咙里。
那些船上站满了人。
人,很多人,密密麻麻的人,以一种与作战完全不相干的姿势被挤在那里。
他们的衣服上沾着血,手被反绑在背后,每一个人的脸都过于清晰,清晰到他们似乎能够在那之中辨认出熟悉的人。
是他们白门湾的乡人,他们的阿父,阿母,兄姊,妹弟,河风撕扯着这些身影,在水中吹起不断荡漾的涟漪。
那个姓田的将领就站在那里,站在靠船头的地方,林孖甚至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在笑,笑里面没有任何含义,在两双眼睛对上的一瞬间,田恬突然伸手把身边的谁推了下去。
扑。白色的水花溅起来,那个被反绑着手的老人栽进水里,气泡夹杂着水花的翻腾击破水面。
林孖听到他身边的谁号叫了一声,白门人即使被砍掉一条胳膊一条腿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惨叫。
那个白鳞军冲向船舷,仿佛想要跳下去把他捞起来,又被同伴死死拉住。
那是我阿公啊。放开我,那是我阿公啊。
暨麒英无视了侯定的质问,后者无能狂怒得更厉害,但也只能无能狂怒。
夜风吹开了门,又把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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