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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24/40页)
她。
不、过、是、个、珠、子、而、已。
想她上辈子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是抱着师兄送的那堆小玩意入眠的,特别是这枚元灵镜珠,她一直都舍不得用,宁可麻烦些用通讯符,都不忍心让元灵镜珠上出现一丝丝划痕。
结果呢?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
她气急败坏地将少年从他房间里赶了出去,任凭对方怎么呼喊都不为所动。随后将门一锁,打开元灵镜珠反手就是一个发帖——
【扒一扒我爱而不得的那些年】
“出战!”嬴寒山抹开嘴角的血,高声。
“出战!”女骑兵们欢呼一样应合。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出战!
第 332 章 最后一局(一)
一阵风吹过,高草就迅速倒伏下去,露出苍白的反面。这个季节野草已经死尽了,只留下些干枯的肢体,把地面涂成深浅不一的灰色。
图卢的马轻轻打着响鼻,低头看向这满地灰黄,又把目光投向远处。天空倒映在它的眼睛里,涂出一片静谧的蓝色。
这样的战马看起来柔美极了,也温顺极了,不像是战争的载具,倒像是绿洲中缓缓步出的一头雄鹿。
它背上驮着的自然是绿洲的神女,那身穿猎装,头戴黄金与玛瑙的慷慨主——
数十个小点从远处奔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高衍从鬓角散下来的两缕发丝像是绶带鸟的尾羽一样,在两颊边一颤一颤地跳动。
[灵石都爱我:家人们谁懂啊,前道侣真的很下头,为了求复合居然拿山烙妖的皮炖汤给我喝,还说吃下去能大补。姐妹们帮我分析一下,我要和离吗?]
[半生缘:分吧分吧,这听起来也太恶心了,感觉吃下去会毒发身亡的。]
[还剩一口气: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了,我吃过,感觉还可以。]
[灵石都爱我:真的吗?但是他加了香菜。]
[还剩一口气:要不你还是离了吧]
嬴寒山放下镜珠,看着手里的香菜馅芝麻饼,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离了算了。
怎么会有人觉得这种甜不甜咸不咸的东西好吃啊!异端!这是异端!这放在十年前是要被仙盟抹杀的!
她愁眉苦脸地拿着那张大饼,在浪费粮食和强迫苌濯吃之间来回纠结,还没想出个结果,一张脸帕就扔到了她的头上。
“你干什么?!”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帕子,刚想抬头狠狠骂这个快丢东西的家伙一顿,就被眼前的风景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捂脸转身,“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他才刚沐浴完,身上仅一件薄薄的单衣贴在身上。劲瘦的腰腹隐约可见,再往上看去,似乎还能透过月白色的布料看到他胸前一点红。
嬴寒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苌濯完全没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袒胸有何不妥,还觉得纳闷,“你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以前小时候不还经常一块洗澡吗?”
虽然他不觉得如何,但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他还是乖乖把外袍穿上。
“你都说那是小时候了!”
从指缝里见到他终于把衣服穿好后,她才把手放下来。
同时在心底又把某个没有男女大防的家伙狠狠骂了一通。
也就是她心如止水对男色不感兴趣,若她嬴寒山修的不是丹道而是合山术,这人早就被她吃干抹净几百次了。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谁要吃这家伙啊!
嬴寒山用力拍拍脸,试图把脸上的热度拍散。
“你在想什么?该你去洗澡了。”苌濯一脸淡然地在她对面坐下,指指正在被她抓在掌心蹂躏的可怜帕子,“这张帕子是我新买的,你小心点用,扯坏了就没别的了。”
“谁在担心这个了!”嬴寒山气鼓鼓地把脸帕摔回桌子上,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已经轻了许多。
似乎是很满意师妹勤俭持家的态度,苌濯点点头:“那芝麻饼你还吃不吃,不吃给我。”
“吃死吧你!”
***
客栈的热水温度正好,嬴寒山坐在浴桶里,感觉整个人心里都平静了下来。
他们现在之所以能有地方住,也是托了苌濯的福。
谁能想到呢,那个缠着嬴寒山不放的大汉竟然是当地著名的地痞流氓,成日在镇上欺男霸女,经常在客栈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白吃白喝不给钱。
客栈掌柜早就烦他烦了很久,偏偏对方叔父是当地县令,他不敢得罪,只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还得赔笑脸。
直到嬴寒山他们出现。
修真者素来不管凡间事,也不能管,反过来说,就算他们真去管,凡间的朝廷也拿他们没招。
困扰着他的大麻烦被解决了,掌柜的高兴得不行,当即就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说只要他们愿意,住多久都行。
就是有个问题。
他好像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屋子。
嬴寒山心情不爽地坐回浴桶里,噗噜噗噜吐出几串泡泡。
“这鬼地方真穷,竟然只有一间天字号房。”
其实她若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申请去住次一级的人字号房的,但她不想,凭什么苌濯在上房享受,她就只能睡在冰冷冷的被褥上。
至于苌濯?那个白痴完全没觉得孤男寡女的睡一块有什么问题,指不定还觉得掌柜的这安排真好,大冬天的挤挤更暖和。
越想越气,索性不想。
她拿起澡豆搓背,顺便叫了外面的人一声。
“喂,你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
苌濯果然回答得很快,听声音他应该还在啃那张难吃的香菜馅芝麻饼:“赚钱啊。”
“那你也不能把命搭进去啊!”嬴寒山用力拍了一下水面表示不满。
对面停顿了一下,她猜测这家伙应该是被饼噎住了,正在找水送饼。
“不会的。”茶壶与茶杯碰撞的声音渐渐停息,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听起来这饼真的很难咽,“而且你不是来了嘛。”
嬴寒山气笑。
“你就那么自信我会来?那要是我不来呢,或者我那天不在家,孟伦没告诉我呢?你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这里叫辛文镇,不叫鸟不拉屎。”门外的人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当然知道这里叫什么!”
她猛地将澡豆砸过去,可怜的澡豆被木门挡住,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我就是生气,生气你自以为是地瞒着我,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不好吗,就这样自顾自地跑过来,你就没想过我会担心吗?”
她重重地在浴桶边缘打了几下,溅起不少水花。
然而某人却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还有些兴奋地反问:“你担心老杜的法器不够强吗?放心好了,我从他那里拿了不少好玩意呢。”
嬴寒山觉得自己没法和这人交流了。
“这是重点吗!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怒意太过明显,纵使迟钝如苌濯都感受到了,于是他也不再和她搭话,整间屋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流的滴答声。
蒸汽热气腾腾地笼罩在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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