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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20/40页)
他说着又倚在案几上,用那双桃花眼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诶,我们生日好像是同一天?你记不记得那次……”
“不记得。”嬴寒山打断他的话。
看着她始终低头看账本,撑着脑袋的冷清模样,裴纪堂有些失落。他托头盯着她看,难得正经些许,“小嬴寒山,今年的生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
她不记得,可裴纪堂还记得。
他欠她一个生日,答应了跟她一起过,他却因为家里的关系迟迟未曾实现。
后来和她之间的关系越发恶劣,她不见他,他就不来找她,来了也只是为了看笑话。如果不是那个梦,他应该还是不会放下身段来找她和好吧?
“不要。”嬴寒山头都没抬,“都多大的人了,还过生辰?”
“小嬴寒山~”裴纪堂不甘心,他拿出了生平全部的撒娇本领,“你就陪我过一次嘛,看你刚做成一百万的生意,我心里难受,你陪我放个河灯都不行吗?”
“这不是还没成吗?”
“那如果成了,你就陪我过生辰。”
嬴寒山想了一下,如果真有一百万入账,陪他过次生辰,也不是不可以。
“行。”
从寒雀殿出来,裴纪堂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寒黛见他如此高兴,不解地问:“少宗主,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他眨了下眼,神秘道:“你们家宗主要陪我过生辰,我回去准备下。”
寒黛摸不着头脑,虽然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为什么还要过生辰,但是宗主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
她路过小峰山,顺便把这事告诉苌濯,然后就看到他一脸愤然地把镰刀给折断了。
“我绝对不允许他做我师丈!”?少宗主跟宗主有一腿?
寒黛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连忙跑去跟林孖说:“不得了了,千机宗的少宗主,他好像跟咱们宗主在一起了!”
林孖轻笑,“你听谁说的?”
“少宗主亲口跟我说的!他说宗主还要陪他过生辰,他要回去准备一下,难道是准备聘礼吗?”
看她说得这么玄乎,林孖都愣住了。后来一想,寒黛这人说话向来不靠谱,笑道:“怎么可能,千机宗和我们恩怨已久,早就老死不相往来,结不了亲家。”
“也对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等寒黛走后,他继续做账,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多时,一只灵雀落在窗边,将一封用灵力封存的信叼给他。
林孖打开,信上写着:时至今日齐陵仍不愿助你一臂之力,时间不多,望另做打算,早日获得嬴寒山信任。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所以没能说服齐陵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其他打算。
他低头回信:已另做准备。
灵雀带着信纸飞走,寒雀宗漫天灵雀飞舞,混杂在其中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从他在寒雀宗站稳脚跟开始,他就一直在做一件事:扳倒寒雀宗,报仇雪恨。
十五年的布局,他成功取得了寒栾的信任,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寒栾突然死去,嬴寒山上位,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她还有弱点。林孖开始拉齐陵入伙,眼看着就要成功的节骨眼上,齐陵突然有了离开的机会,而嬴寒山对他好像也那么喜欢了。
林孖思考了许久,最终决定亲自上阵。
这些年对她的喜好多少有些了解,如果他用点心,不出意外的话,多少能取得她的喜爱。
那天夜里,林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漫天火焰将寒雀宗烧成火海,他站在寒雀殿外、寒雀神像之上,瞭望着远处的寒峰山。
好像有一块大石从他心头移去,可同时又有另一种窒息感将他密密麻麻包围,他茫然地望着寒峰山的方向。
他成功了,寒雀宗被灭了。
可是得知嬴寒山死讯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当年那场惨案本来就和她没关系,她母亲犯下的错真的要让她来承担吗?
林孖从噩梦中惊醒,头痛欲裂。
这场梦真实得吓人,让他久久缓不过神。
看着账本上的墨点,嬴寒山有些意外,“林孖,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账本上留墨,字迹都不清晰,你还是拿回去重新做吧。”
“是属下疏忽了。”
回去路上他抱着账本,想起昨晚的梦又开始走神,路过的弟子喊他“执事”他恍惚了许久才应了一声。
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他这是怎么了?
“执事,华家两位姑娘来了。”
“她们在哪?”
“刚进宗门,不过宗主已经去了。”
嬴寒山已经去了,却没有差人叫他。是对他这几日疏忽的不满,还是有意避开他?
林孖想到此处,有了危机感。他连忙换身衣服,打起精神跟过去,远远看到嬴寒山带她们看灵宠,谈价格,随后灵宠装箱,寒黛亲自护送,一百万的生意就这么定下来了。
送走华家姐妹,嬴寒山看到他有些意外,“你这几日状况不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手上的事务都放一放。”从她脸上根本看不到刻意的迹象。
是他的错觉吗?林孖不确定,他现在脑子里很不清醒。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寒雀宗漫天大火,众人大喊着“嬴寒山已死”的情形,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宗主,”林孖停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如果只是在主路线上行走,那么园林就是园林,房间就是房间,而一旦有人刻意拐入小道,那么它可以在一瞬间转化为一个巷战据点。
它的主人要么是一个身处危局而不能表现的人,要么就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把自己的家改装成一个红花绿叶伪装起来的军事基地,但襄溪王这么干了。
仆人把她引到一间客房,客气地请她在这里休息。然后门一关,嬴寒山听到外面格拉一声。
落锁了,不出她料。
门窗都锁了,窗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人气,应该是有人守着。
她站在屋子中心闭眼默数三个数,翻身上梁。门不能走,窗不能走,剩下的路不是飞天就是遁地,她不是那个挖地的老道,她选择走顶上。
峨眉刺不适合用来切割,她花了一段时间才弄断一根檩条,把上面的瓦片挪下来,然后从房顶出去
下面守着门窗的士兵还在,谁也没有发觉被看守的对象从头上走了。嬴寒山凭借着刚刚留下的神识寻路,很快找到裴纪堂拜见那位王的地方。
……嚯。
饶是她是修士也差点一个脚滑从房脊上摔下来,屋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三圈甲士,每个人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作为一个前二十一世纪人,嬴寒山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体会到什么叫鸿门宴。
不对,只有鸿门没有宴。
她沿着房脊猫一样地走着,俯身掀开几片砖瓦。
青年人是远离衰老的,很少有二十几岁的人对“老病”产生很深的感触。
而裴纪堂感觉到了。
他稍稍直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襄溪王第五浱。他是先皇最年长的一位兄弟,如今已经五十有余,对一个贵族来讲这并不算是很过分的年纪
然而他脸上的皮肤已经耷拉下来,撑不起来的眼皮像是帘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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