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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10/40页)
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
“嬴寒山……你真让人恶心。”
他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殿外寒风凄凄,吹刮在他脸上,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被骂的嬴寒山用笔杆摸了摸鼻头,她只是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又不是真的想睡他。
其实她前世也没有很想睡他。
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她不甘心被他厌恶,所以发疯似地想得到他的喜欢。
可越是想得到,便越会入魔。
疯到最后,已然不知自己的本意。
她埋头写字,门再次被推开,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齐陵找遍了整个寒雀宗,都无人助他。
“嬴寒山,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来求你?你一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帮我?”
其实早在清堂殿无人问津的时候,他就该想到。嬴寒山,不会让他好过。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齐陵惨笑着冲到她面前,眼中似有血泪,“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用力拉开系带,披风从他肩头滑落。
露出他清瘦的薄衫,细细颤栗。
再往下,他无法再继续。
他这才知道,什么是穷途末路。失去嬴寒山宠爱的他,什么也不是。
他立在殿中,清清瘦瘦的像寒萝藤一样。
嬴寒山缓缓起身,望着这个曾经让她心驰神往发疯也要得到的人,却是目不斜视地解下身上的披风,仔细披在他肩头。
温暖瞬间将他包裹,驱散寒意。齐陵不愿沉溺在其中,仓皇后退。
嬴寒山系紧披风,将他拽到自己跟前。
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藏在阴影下的,是她冷冽的眼神。
“齐陵,你除了我的宠爱还有什么?”
她慢慢松开手,笑道:“你什么也不是。”她笑着将他松开,任由他摔在地上。
裴纪堂一愣,严肃的对话被这差不多是“你拉链没拉”的打岔打断,他下意识低头看腰带。
君子正衣冠,他带钩严谨地系着,没出任何差错。裴纪堂抬头,困惑地看着她,嬴寒山点点头,又重复一句。
她说,老板,反了?
“啊。”裴纪堂哽了一声,他望着那对凝视他的眼睛,明白了。接下来他的回答会决定眼前这个人的去留。
“嗯,反了。”他说。
恭喜淡河县城府衙全体员工,在新的一年里集体失去了编制。
襄溪王薨,他的三个儿子立刻打了起来,被压抑多年的欲求和野心随着老王离世而爆发。
最先倒霉的是长子第五煜,在襄溪王去世三天后,乌什就传出了第五煜被两个异母兄弟所杀的消息。
第五争和第五明打了一场,谁都没取得胜利,襄溪王印也在混乱中不知所踪,于是两个人干脆杀了朝廷来收回爵位的使者,各自裂土称王。
而淡河以“王印轶失,王驾不清”为借口,拒绝认任何一位王子为主,彻底独立,算是反了。
裴纪堂很忙,公堂上下都很忙,谁也没在忙碌中对丢失编制提出异议。
这群人已经做好了裴纪堂去而不返的准备,没想到嬴寒山居然真的带着全须全尾的裴纪堂回到了淡河。
她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介于神和变异生物之间的某种存在,她赞同的事情他们都没意见。
而在忙碌中,嬴寒山的身份又一次悄然发生了变化、
叫一个万军从中(实际上只有不到一百人)取柯伏虎首级,重重包围中刺杀王驾(是天雷干的)的人“先生”似乎又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在几方合计之后,一个差官在某天清晨小心翼翼地叫出了嬴寒山的新称呼。
他说:“早,寒山壮士。”
然后被嬴寒山当场一个过肩摔。
新称呼在嬴寒山的强烈抗拒下作罢,什么仙人啊英雄啊之类的称呼也一概被敬谢不敏。“就叫我寒山吧,”她说,“拿山当名号,本就挺大的了。”
裴纪堂没被这场改称呼风波影响,他原本是叫寒山,现在也依旧叫寒山,不过是悄然改了自称,从“某”换做更亲近些的“我”
世家文人就像没蒸透的馒头,嬴寒山想,外皮是软的,芯儿还又冷又硬。
不知道哪个时刻他们突然觉得可以了,那个又冷又硬的芯儿才化掉,他们才真正地愿意和你做朋友。
“某”化掉了,“我”出现了。
以乌什为中心,两位王子带着各自的人打了好几场才划分出领地来,这期间淡河安安静静,趁着双方打架自顾自把春耕布置完了。
民以食为天,反不反的,都得吃饱饭。
随着稻子逐渐生出小苗,燕向北迁徙,一队车马迎着逐渐酥暖的春风向淡河来了。
来人自称淳于顾,是长王子第五煜的幕僚,自王子死后他屡遭追杀,无所依靠,于是带着能收拢的门客前来投奔裴纪堂。
他来那天嬴寒山恰好不在,她陪着嬴鸦鸦出城给黄三玉上了坟。
鸦鸦在坟前哭得声音都带上嘶哑,仿佛是要把郁在胸膛里的一股气全都吐出去。
嬴寒山就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直到她累了,靠着她闭上眼睛才抱起她上了马
这个“也”字有些奇怪,但嬴寒山没问。她伸手挼挼嬴鸦鸦的头发。
“不会,”她说,“你阿姊与天同寿。”
送嬴鸦鸦回房,正赶上裴纪堂在书房见那位第五煜的门客。
隔着门嬴寒山听到那是一个沉稳的青年人声音,言语间带着悲愤的哽咽。
“煜殿下宽厚仁德,从未与人为恶,却横遭同胞兄弟之毒手。”
“顾承旧主恩,本应死节,但若顾身死,殿下之仇便无人可报。乞请足下收留我等,必肝脑涂地以效。”
裴纪堂安慰了这人几句,等待淳于顾稍微止住哽咽之后叫人带他去休息。
书房门被推开,那个衣有烽烟色的青年刚好出来与嬴寒山打了个照面。
“你站住。”嬴寒山说。
你丫不是叫公羊 古吗?
“我……想去一趟叶家祖宅。你说你父兄下落不明,你母亲应该也还安葬在那里,我想……”
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
“想替你探探路,有消息之后,我同你一起迎他们回来。”
我记得你的愿望。
我想实现它。
第 306 章 帷幕之下
“今日我寻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到了从州,想着一别许多年,我也该看看自己这个侄儿长成人是什么样了。”
他真仔细看了看裴纪堂:“与我所想相类……”
“你极肖你生父。” 灵兽失控咬人,此事可大可小。往大了去说,苌濯控制不住自己的契约兽,将来必会被人诟病。
嬴寒山赶到现场,齐陵已经被抬走。
只剩一地血迹,满地狼藉,还有死死抱住焱兽脖子的苌濯。
他红着眼睛,惶惶不安地望着她,“师父,不是焱兽的错,是我没有管好它,你要罚就罚我吧……”
谁都知道嬴寒山视齐陵如命,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伤他分毫。
当年得知灵犬伤了齐陵时,苌濯也曾安慰过自己,嬴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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