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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40-260(第5/34页)
场交易说到底,不过只是馋他身子。
白谦莫名其妙取消了每月之约,嬴寒山愈发没了心理负担,物尽其用,还真能栽在一个断了情丝的呆道长身上不成?
上一次阵前两军将领对峙过后,飞甍关安静了几天。
这几日没有下雨,日头把泥土晒干了,从山上飞下来的扬尘和植物种子盖住城墙前的血迹,春日的可爱遮掩了战争的残暴。
嬴寒山没有叫人守着那排头颅一来人就放箭,她默许城里的人把它们收拾走。
其实嬴寒山是不喜欢京观的。但恨太多了,最温良的人也会在仇恨中癫狂,她能克制住自己的癫狂,却无法对着那些含泪的眼睛说一声冷静,她只能选个折中的办法……战争就是这样的。
第 243 章 秋复猎
嘶吼伴随着箭头顶进盔甲的叮当,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崩塌声,门整个倒下去,从里面涌出的士兵与沉州军绞缠在一起。
夜色像是一块黑布,把包裹在里面的所有人拧住,谁也分不清是谁的鲜血,谁的嚎叫。
嬴寒山到的时候战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尸体被拖到两边,但地面上仍有及靴底高的积血。
两个白鳞军士兵把第五煜从门里拖出来,他身上还穿着那天城楼上的锦衣,满地血污脏了下摆,像龙被截去半截尾巴,露着湿淋淋的伤口。
昼夜交替,纵情纵欲的日子悄然过去。群芳会开幕前夜落了细雨,给小院染上了江南水乡般的温柔氛围。
嬴寒山练罢舞步,卸妆更衣,却见苌濯也已褪了外衫,正襟危坐在床沿。
那眼神太过幽深,嬴寒山不由退了半步。
这几日,不是她言出必践,只愿陪着江道君,而是当真无力再应酬旁人。
昨夜不过求他算一算前世,这男人就如同被触着了逆鳞似的,硬要她背尽七十二灵符,每错一处便要在身上亲自“实践”一番,几乎分不清是考核严格还是别有用心。
苌濯似看透她的顾忌,道:“你妖丹未结,体气虚寒,今夜我替你护着灵府,不做旁的。”
嬴寒山推辞道:“我没事,不必劳烦道君。”
这世上,没有比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更危险的事。再说,她堂堂青楼头牌怎么能说不行?
话毕,眼前景象一阵乱晃,待重新平静,她已被人扯至怀中,苌濯不由分说把她按进床榻:“安心。”
汩汩灵力灌入丹田,嬴寒山便再舍不得挣开,苌濯也再无旁的动作,看上去真就只打算守她一夜。
嬴寒山伸手把玩着他垂落的发丝,暗自叹息。
既然连寂尘道君都算不出她的前世,还是活在当下吧。
于是,她开口道:“道君,帮我算个卦吧。”
昨日的追问好不容易才勉强糊弄过去,苌濯不自主紧张:“算什么?”
“明日的运程。”嬴寒山忍不住寻他开心,“这个也算不了的话,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道门嫡系了。”
“能算。”苌濯放下心来,腾出一只手排布六爻,按部就班念诀占卜。金光凌空浮动,六十四卦符顺次而落,却在成象之时陡然破碎——亲缘纠葛之人,不可算。
他看着空无一字的符纸,淡声道:“元亨利贞,无需顾忌。”
“那便好。”嬴寒山含笑合眼,感受着暖流在周身流转,好像丝丝春雨滋润入心田。
屋内灯烛渐次熄灭,她听着雨声踏入梦境,暗道不妙。
糟糕,这次好像真的要栽了。
*
梦里同样下着潇潇细雨,时节却已到了芳菲落尽的晚春。
僻静山间,一片胭脂色的花瓣悄然从屋檐滑下,轻轻飘坠在提笔画符的少年衣襟,仿佛生根了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片刻后,落蕊幻化为一个粉瞳墨发的妙龄少女,紧贴着他坐下:“濯哥哥,这是什么符?”
苌濯边写边答:“承平符。”
衣衣好奇问:“这东西道观里遍地都是,真的能保平安吗?”
她身上花香四溢,苌濯微抿着唇,道:“符咒之力与书写者本身的功德相关。”
眼见墨迹半干,衣衣伸手取来,摆弄着问:“你有多少功德?”
“不多。”
那这符便没什么用处了。
衣衣把符纸翻来覆去折叠了半晌,突然问:“濯哥哥,你会折纸鹤吗?”
“不会。”三月初三,嘉洲府。
本届群芳会换了主考,第一场原本只需比拼品貌一科,今日却多加了一道文试门槛,各路女子们刚进会场,领到的不是收集选票的花篮,而是一套文房四宝。
嫣梨抱着沉甸甸的墨宝,调侃问:“云头牌临时的佛脚抱得怎么样了?可别头上来就被刷下去。”
嬴寒山昂首道:“万事俱备,不劳姐姐操心。”
她信誓旦旦,嫣梨反倒压低了声音:“看看你这快活模样,夜夜都让客人替你叫水,仔细别因色误事,自己栽进去了。”
她说得恰中其的,嬴寒山脸上一阵赧然:“生意往来而已,我才不要上山当道姑。”
语句遮掩,嫣梨却已猜出大半:“瞎想什么,人家难不成说了要赎你?”
嬴寒山忍不住搪了她一把:“他问过我想不想去道君府。”
嫣梨身子一歪,瞪她:“这能一样?”
嬴寒山疑虑稍松,却更觉得心头发堵。
或许,苌濯真就只是不抱目的同她玩玩而已,就同白谦邀她去城南小园一样。
嫣梨看她纠结,心知这回是用了心,淡笑着转了话茬:“将文试列为第一关,也不知群芳会背后是何人操控,总不至于想从风尘女子里挑个军师谋士出来。”
嬴寒山也颇觉困惑,顺着指引就坐,铺纸研墨,缓展开试题。
第一问,画出西北三洲地形图,标出灵脉及妖山所在。
第二问,叙述各类妖修炼体经过,怎样化雾珠为实体。
第三问,辨析几种仙门阵法图样,当如何借妖力布防。
……
嬴寒山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些题目不仅与群芳会主题毫不相干,还都是紧贴着方舆地志和妖修体质设问,浑然不知用意何在。
随着两百年前落稽妖山陷落,妖族也自此一蹶不振。如今的新任山主是个割地求和的软骨头,道魔战后又遭重创,妖界彻底成了仙族的附庸,再无当年独挑清霜堂和上清道宗两大仙门的能力。
嬴寒山断断续续写着,待翻过页,看到空白的十二经络图,脸上不由一烫。
那些身体记忆,未免太过深刻。
经脉结构复杂琐碎,若是今后旁人问起识记方法,她总不能说是从床上学来的。
交过答卷,嬴寒山领了花篮,与众人一道穿过门廊,踏入下一考场。洲府内庭与凡间宅院形制相似,梅花谢尽,桃花初绽,庭柱之间淡袅着似有若无的仙气。
本届主事是一位名唤秋娘的中年女子,亦是昔日群芳会魁首,举手投足间风韵犹存。
少女们在院中依次站定,秋娘一双媚眼淡扫过去,指尖聚焦,迅速点出数人:“那个衣裙搭配得不伦不类的,这边拿脂粉遮着脸上麻子的,还有这几个站都没个站相的,都给我赶出去!”
眼光毒辣,一上来便淘汰了数人,众女子们俱是一惊。
秋娘在侍女搀扶下在高台正中落座,居高临下翻起名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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