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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40-260(第20/34页)
他这是,在真心道歉吗?
“道君憎恶嬴寒山吗?”
“我不知何谓憎恶。”
“道君喜欢嬴寒山吗?”
“我不知何谓喜欢。”
威压蔓延开来,檐瓦也嗡嗡作响。苌濯几乎不能控制心流引发的灵力波动,银杯碎为齑粉,雨帘也时而破碎时而连续。若这个人当真借酒发泄,她极有可能招来性命之忧。
嬴寒山仍下定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嬴寒山无恶不作,又曾对您极尽折辱,我与她相像,道君看我时不觉得厌恶吗?”
苌濯仍是那句:“嬴寒山,你很好。”
嬴寒山身边追求者众多,早对男人低声下气的模样见怪不怪,但傲骨冰清如苌濯,对她恭顺至此,云头牌也不由一阵心折。
妖女转世事关重大,连寂尘道君都要亲自下凡探查。既已发现她并非本人,苌濯本可在上元夜后抽身离开,却被吸引着沦陷至今——这般解释,便都说得通了。
“那道君对嬴寒山可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苌濯默了一瞬,似是不敢回答,只紧紧抱着她:“别走。”
温热的酒气扑在耳廓上,嗓音仍是带着轻哑的模糊:“你想要男女之情,我可以学。”
威压骤卸,近乎是在求她。
断情丝并非他的本意,却成为江寂尘一生如影随形的标签。
嬴寒山简直要被他勒成两截:“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
“别疏远我。”苌濯贴着她反复说着,“若为不洁,我便重铸仙体;若为前尘,我便自封记忆;若为隐瞒,我便剜心偿还。”
一句比一句离谱,嬴寒山听得头皮发麻:“也不至于。”
苌濯置若罔闻:“若想成仙,我便拆道骨与你。”
“……”苌濯是不是就是因为太老实才失身于嬴寒山的?
嬴寒山一阵心软:“现在在道君眼里,我是谁?
第 253 章 心悦卿兮
裴纪堂啊了一声。“……居了。”
“我十五失恃,守孝居丧三年,十九失怙,二十二岁……遇到你。”
嬴鸦鸦好像吞了一把棋子一样,噎住。
她脸色涨红地站起来,用力把并不存在的那一把棋子吞下去,声音变弱:“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城南小园位置偏僻,园中机关法阵交错,又属于仙家外院,平日鲜少有人涉足。室内,白谦正闲闲观摩着一幅古画,陡然感到一阵威压。
他极快往墙边侧身,一线流星光华擦着脸颊咫尺而过,重重嵌入墙中——定睛一看,竟是四枚半碎的镇魂珠。
冷沉的之声从身后传来:“物归原主,契约作废,往后嬴寒山不必登门,你也休再纠缠。”
遭遇下马威,白谦并未同凡人一样惊慌失措,从袖中取出折扇,从容问:“想不到上元夜留宿天香院的竟是寂尘道君。”
清霜堂与上清道宗关系密切,苌濯就算地位显赫,也不至于为个女人与他撕破脸。
白谦猜出他已亲自寻了镇魂珠,心下纳罕:“一时兴起玩玩便罢了,江道君何必劳心劳力至此?何况,您又不是她的唯一选择。”
昔年落稽山,也有人曾用这般讽笑对他:“道君不愿,我也可以陪着山主。”
苌濯心口一阵郁塞,一道光诀将墙中劣等镇魂珠熔成灰飞,再次强调:“离开嬴寒山。”
“好生奇怪,萍水相逢,您为何这般看重她?莫非……”白谦眼珠边转边思量,忽然展扇一笑,“阿云就那么像嬴寒山?”
一出此言,颊侧自右向左留下一道浅淡却清晰的伤痕。
苌濯眼中淬冰,喝令道:“自封记忆。”
白谦笑得愈发谦恭:“只封我一人有何用?仙门旧人都知道您与嬴寒山的龌龊事,阿云也迟早会发现自己是替代品。”
“她不是。”
“那便不是。”白谦不以为然摇扇。
还以为他接近嬴寒山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原来竟和自己一样的目的,嘉洲主城这几日的凶兆恐怕也有苌濯推波助澜。
可惜他两百年前为了避祸早早离开前线,不曾见到那传说中恶贯满盈的妖女,也不知嬴寒山究竟有几分像嬴寒山,才能让寂尘道君以假为真。
见他转身,白谦挑衅问:“道君这便要回天香院吗?”
苌濯头也不回:“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您今夜可要多留意着些。”白谦也不气恼,待他行至门边才提声道,“江道君,阿云的手可真软啊——”
尾音有意拖慢,苌濯脚步一顿,一直收束着的威压陡然四散,房间内价值不菲的瓷器摆件上裂纹陡现,随即炸碎一地。
此间,白谦看着满目狼藉,冷笑出声,手中折扇倒转,抽出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
冷心冷情,油盐不进,这便是嬴寒山的新靠山?
他清理净桌案碎片,将画纸徐徐裁下,指尖沿着水墨轮廓从下至上抚弄。
画中女子眉眼细长,鬓插绒花,粗看过去竟与嬴寒山有七分相像。
白谦痴痴道:“阿云……不,我的阿莲。”
以为得了寂尘道君的青眼就能逃出他的精心布局?我会在群芳会最荣光耀眼之时,让你万劫不复。
*她口无遮拦,听得嬴寒山和嫣梨都是一愣。
嘉洲府大张旗鼓宣扬这次比赛,竟还有其他目的?
宋鉴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恼火,有意套她的话:“那戚姑娘可知我的目的究竟为何?”
“我只知道你要带花魁回妖界,”戚浮欢也不管身处危机,直截了当同他谈判,荧光绿的狼族瞳孔微闪,“你一肚子坏水,不如和我合作,以我在妖界的地位,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宋鉴倏笑,出口却似叹:“原来戚姑娘对我竟还有思慕之情。”
见她不解,宋鉴压低声音道:“这次群芳会,我要选的的确不是花魁,而是……”
戚浮欢耳朵竖起,催促问:“是什么?”
毫无戒备的模样同年少时重合,宋鉴似怀念起什么,顿了顿,才不怀好意道:“我的……夫人。”
戚浮欢的脸色在男人的哑笑声里涨得通红,起身就要打他,却因妖力受限,在虚空里狠狠摔了一跤。正暗自恼火着,眼前突然递过来一片符纸,抬眸只见嬴寒山不知何时已将护身符纸撕为四片,依次分给三人。
戚浮欢厌恶极了这个“嬴寒山替身”,撒气道:“用不着你假好心!”
嬴寒山早看穿了她的一根筋,故意激道:“你这般作死,难道是想白送我个花魁之位?”
宋鉴欣然接下残符,在一旁偷笑。戚浮欢处处吃瘪,又别无他法,只能不大乐意接过,申明道:“要不是封印了一大半妖力在落稽山,你打不过我的。”
嬴寒山不理会她的狠话,自顾自贴着嫣梨坐下。
说来也怪,她与宋鉴、戚浮欢素昧平生,听他二人一来一往,却总觉得这场面甚是熟悉,不然也不会主动伸出援手。
嫣梨不知何时回了躯壳,同样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晃着符纸问:“云妹妹这么舍己为人,莫非是有了意中人就转性儿了?”
嬴寒山啐她:“不想要就还我。”
嫣梨忙把符纸揣进衣襟,嬉皮笑脸道:“这回分符纸,下回把你的男人也分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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