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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40-260(第18/34页)
受伤?”
“我无事,好生安顿她们,”宋鉴一边扫视四周,一边吩咐道,“这邪阵来由不明,派人在会场周边仔细查查。”
这样算来,被困的只有嬴寒山、嫣梨、戚浮欢三位,连他共四人。
功力最弱的嫣梨先是一阵眩晕,随即跌下。
嬴寒山有符咒护身,感受不到邪阵的威压,急问:“怎么了?”
嫣梨几乎喘不上气,干脆直接脱离了躯壳,用鬼身漂浮在半空:“好像有东西在吸我的灵力。”
宋鉴也损耗颇多,袖中滴下几缕红线:“这芥子空间看似静止,实则是个聚灵阵,从里面很难突破,必须等秋娘她们找到阵眼。”
这家伙看起来身手敏捷,原来竟是个指望不上的草包。戚浮欢忍不住怼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宋鉴运功疗伤,彬彬有礼提醒:“戚姑娘,嚷叫更容易让灵力流逝。”
他明嘲暗讽,戚浮欢斗嘴不过,选了处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忽听他问:“方才那杀招是冲戚姑娘来的,你近日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戚浮欢对这总是迟到的关心一阵厌弃:“怎么,你想因为取代霜思参赛治我的罪吗?”
宋鉴不置可否:“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戚姑娘出身不凡,何必为争一个凡间花魁之位躲躲藏藏?”
戚浮欢昂首道:“声影楼鬼市知道吗?我早就在那里打听到你的计划了,这次群芳会根本不是为了选花魁。”
第 251 章 锥入囊中
“今日问策,一共两个问题。”她说,“一共有半炷香作答时间。”
“第一题,如今臧州战火方熄,生民凋敝,如何提升人口?”
“第二题,如今财政吃紧,如何缓解此局?”
有几个人听到这问题就傻了,谁家好人相亲见面不问家世不问个人情操名声,一上来就问这些东西?不过大多数人毕竟还是通过了前两场考试,肚子里稍微有些底,打打腹稿也能答出来。
生民凋敝怎么办?生啊!
嬴寒山握着镇魂珠,心头微涩:“这灵器并非只认道君一人为主吗?”
苌濯牵引无极引回流,生硬绕过了这个话题:“无相灯主生杀变灭,你魂身不稳,今后切莫直视其光华。”
嬴寒山操纵三件秘宝,一人可敌众仙,她却只能依靠唯一的一件无极引稳住魂魄,戚浮欢看不起她,也是符合常理。
实力悬殊,苌濯又是如何看待她二人的呢?
嬴寒山几乎抑制不住要问出口,苌濯却已揽着她出了困阵,人声滚滚入耳。
在安全地带焦急等待的玲珑迎上来:“嬴寒山,你没事吧?”
嬴寒山颔首,推了推男人的胳膊:“道君。”
苌濯淡淡应声,却并未放她脱身,一双凌然的眼盯着宋鉴:“你给了她紫龙晶。”
掺用灵玉会扰乱玉清石的功效,何况知道紫龙晶的人,也与落稽山脱不开干系。
最重要的是,他碰了嬴寒山。
宋鉴故作不解:“云姑娘魂力微弱,我便借了自己常用的晶石帮她抵挡一阵,可是有何不妥?”
苌濯冷道:“我在,无需旁人。”
语调不带任何情绪,宋鉴却被那威压压得阵阵吃痛,语气仍含着笑:“怪我鲁莽,寂尘道君的灵石可不是一般物件能替代的。”
他冲嬴寒山眉来眼去:“云姑娘可觉得不适?”
嬴寒山听出解围之意,配合着摇头,对苌濯道:“道君,宋公子的确帮了我。”
苌濯垂眸:“为何不带我的灵石?”
吐息直冲面门,嬴寒山一个激灵,声音因心虚而变小:“出门忘了。”
是啊,她总是忘了。
苌濯不再多问,又不动声色把她搂得更紧。
这护犊子的模样看得戚浮欢一阵作呕,狠狠“啧”了一声:“虚伪。”
不远处,嫣梨扶着玲珑憋笑,简直像是初试那日的情景复现。
嬴寒山汗颜不已,试图借群芳会转移围观者的注意力:“宋公子,不知今日的赛程要如何收场?”
宋鉴随意扫着秋娘呈来的画作,煞有介事想了想,道:“公平起见,就按现场已完成的部分评分吧。”
未被卷入困阵的人或多或少都趁秋娘忙碌悄悄改了两笔,嬴寒山急了:“可我还没画完啊。”
“云姑娘破阵有功,我自会考量进去。”宋鉴四两拨千斤道,“何况依我看,无需题诗,你这幅废稿已经足够完整了。”
话毕将纸面一转——人物动作还是遇困前的模样,巧在苌濯破阵时在留白处添了符文,竟成了一道点睛之笔。眼下,画中人手中的纸片变得模糊不清,淡染上洇晕的血色,远看仿佛一朵半散的牡丹花。
嫣梨噗嗤乐了:“我看这幅画不该叫‘风花濯月’,该叫‘掌中娇花’才对。”
众人的目光在画中人物和眼前活生生的道长之间来回扫射,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嬴寒山的脸色也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察觉她的尴尬,苌濯臂弯微松,试图宽解道:“不以胜负论得失。”
不是胜负,而是面子啊!都怪这什劳子“风花濯月”的题面,她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替身,怎么就被当做倒追寂尘道君的头号傻姑娘了?!
*
复赛陡生波澜,好在并未有人重伤,只群芳会最后一场延期了两日。
画作由宋鉴亲自批阅,打上“优”等的五幅作品悬于洲府门楼前供人观瞻,唯一的人像在风景画中尤为突出,嬴寒山羞恼交加,再不肯出门。
苌濯不知她因何困扰,只道邪修伤而未死,定会更加疯狂地汲取力量,必须尽快查出其藏身之地。
他早出晚归,宋鉴则目的不明,嬴寒山对花魁之位也没有先前的执着,干脆一切随缘,与姐妹们一同耍起拇战来。
嫣梨刚输了一局,端着罚酒问:“真真急死个人,该问的都帮你问了,怎么还拿不定主意?你不会想给姓白还是姓宋的当夫人?”
嬴寒山催促她快喝,不乐道:“托你的福,人人都知道我对苌濯情根深种。”
玲珑端着酒壶插话:“她说错了吗?连桑落都看得出来你口是心非,真不知道矜持个什么劲。”
嫣梨一口饮尽,接着戳她心窝:“不知感激的丫头,就你这你不禁风的身子,要不是江道君护着,以为你还能完完整整出那邪阵?待人家心灰意冷走人,有你懊悔的。”
玲珑点头附和:“谁没在几个人渣身上栽过跟头,何况那嬴寒山早死透了,还怕她回魂不成?”
嬴寒山说不过她们,索性又划了一局拳:“我一个妖修,如何在仙门立足?”
满是风月寄托的画作悬之于众,她也再不能自欺欺人。
寻常阁的女儿家们都知道,假话可以面不改色胡说,真心若先开了口便等于认输,偏偏苌濯又不可能动情。
嫣梨再次输了,也不气恼:“妖生漫长,哪有天长地久可言,不过趁热打铁在道君府图个名号。玲珑先前就嫁过人,你若过得不舒坦,也直接收拾回来住便是。”
提起过往,玲珑脸上没有丝毫感伤,含笑满上酒盏:“只要上清道宗不倒台,今后就算有十个白谦点名让你侍候,也得先掂量掂量寂尘道君的前任夫人的身价。”
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谋划退路。苌濯不通人情却素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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