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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20-240(第21/30页)
咎辞仙并非只有为情所困一个解释,只是世人好谈风月,强加因果罢了。苌濯对她尚且偏袒至此,若当真对嬴寒山有情,更应当倾力相护。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只是自己。
嬴寒山不觉红了脸,最后问:“你单带我一人去道宗,不怕惹人非议吗?”
领着异性回宗门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事实上,寂尘道君做事细归细,但在嬴寒山的道宗身份问题上,当真没想那么多:“补魂为先,无须顾忌其他。”
补魂说得玄乎,明明就是同居。
嬴寒山旁敲侧击道:“可我无名无分和道君住在一处,还是不安心。”
“名分会有。”身为道宗首席,多添一枚弟子令本就是轻而易举。
得他“允诺”,嬴寒山不由飘飘欲仙。
嫁给这个男人的好处颇多,除却成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几分肖想,还可趁机精进修为,凝结妖丹,更借道宗之名能为寻常阁谋求一份庇护。而坏处,便只有苌濯不会动情一件。
来日方长,嬴寒山湮没无闻,她有信心取而代之,去成为江寂尘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既然他能授她道法符箓,她也可以教他风花濯月。
“道君,我可能也有洁癖。”明晰了自己的心意,嬴寒山怂恿道,“有嬴寒山在,我总觉得不舒服,真想让道君忘了她,只记得我一人。”
她本只想恃宠而骄表达一下占有欲,孰料苌濯竟应下一个“好”字,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嬴寒山瓶,举头便饮。
嬴寒山一惊,连忙掣住他的手,眼看瓶中水只余一半,忐忑问:“这是什么?”
“忘川水。”
嬴寒山万万想不到他还随身带着这种危险物件,心头一慌:“你没觉得不舒服?”
这东西喝下去,可别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苌濯摇头。
“哪儿来的忘川水?”
“前日去了轮回井。”
嬴寒山见他反应如常,心头微松,只当是用量不多未受影响。
事实上,一滴忘川水可抵三载长相思,但苌濯天生道骨自带净化之力,无论绝情丹还是忘情水,于他都无任何用处。
嬴寒山有些恼恨地扯他的发带:“我让你查邪修,你去取忘川水干什么?”
苌濯极为顺从地低下头:“想忘记。”
嬴寒山不解其意:“你想忘了嬴寒山?”
苌濯敛眉应声,目光始终凝在她艳丽的面庞上。
若能忘,便好了。
青丝被扯散,他抵着少女,继续道:“邪修也在查。”
嬴寒山被那依恋至极的视线盯得心跳加速,偏过眼问:“查到了吗?”
“嬴寒山。”他不再有问必答,尾音带颤,醺然着唤,“别走。”
寂尘道君本不涉世事,却为她多次出面。不介意身份悬殊,不与世俗之人争风吃醋,袒护她纵容她,说到做到,绝不模棱两可。说道是无关风月,其实尽在风月之中。
亭外纱灯都已灭了,夜雨仍没有丝毫缓势,滴答淋漓,一如梦中。
染蓝的发丝划过脸颊,带着濯香。嬴寒山在青年怀中仰头,暗夜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那毫不设防的坚实怀抱染了酒气,令人依恋不已。
她心头一热,攀上苌濯的肩,含嗔道:“怎么办呀道君,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表白脱口而出,嬴寒山本想看男人不知如何回应的无措模样,却见苌濯瞳孔剧颤,冰蓝色的眼底骤然涌现无数深沉。
嬴寒山:?
凝固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时,苌濯已“咚”地把她按倒在地,以一种极为凶狠的力道擒住了那嫣红的唇。
嬴寒山:!
不是,她没放错药吧?!
*
三月半的人间依旧带着轻寒,水花飞溅在砖石地面,滴入心头反倒起了火。
少女的唇抵着他的襟口,轻音与吐息交错而来,细细柔柔糊成了一团:
“怎么办呀道君,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爱。
他又一次,被一个字勾起了虚无的希望。
邈若山河的过往里,每当她说起有关“爱”的字眼,便要狠狠伤他一次。
心口疤痕仿佛要撕裂开来,苌濯不应不拒,骤然将人仰面按倒。他禁锢着嬴寒山的腕,俯身就唇,主动攫取。
身下是硬石而非软床,醉酒的男人借题发挥,动作更无分毫怜惜。嬴寒山连声呼痛,他反倒变本加厉起来,火星洒遍周身要穴点火,迷咒入耳,如玉的肌肤上竟绽开朵朵牡丹幻纹,馥郁花香侵衣染袂。
他压抑着唤:“衣衣。”
前世残留的魂契彼此共鸣,记忆也仿佛溯洄到三百年前初经人事的那一夜。
檐外白雨成行,颠倒仙境尘寰。
绯瞳蒙上胧雾,嗓子也软得不像话:“濯哥哥……”
肌骨生花,这是花妖一族最入情时的模样。
苌濯解下发带递至她手中,青丝疏疏滑落,声音仍然沉冷:“是我。”
卑鄙龌龊也无妨,锁不住她的心,那便先锁住她的身子。
咒术迷惑了神智,这场华胥梦中,嬴寒山已然把自己当做那个满口谎话的“衣衣”。
她是花妖,但又不只是花妖。
她的目的,是魅惑这个人,带秘宝回落稽山复仇。
思及此,少女主动抱过“少年”的脖颈,委屈道:“濯哥哥,我不是故意抢走剑灵的。”
不过也多亏了剑灵之力,她才得以在妖界立足。
现在,她还想谋得更多。
墨蓝的发带在她手心摇晃:“除了这个,其实我还有一样礼物要送给濯哥哥。”
花枝点染的外衫随着话音滑落,长裙迤逦斜铺,落下一地胭脂红,若如少年。
她仰头,脆生生问:“濯哥哥,我漂亮吗?”
苌濯凝沉着应声。
媚香散溢,无数浅粉深红缭绕眼前。如今这个贪得无厌的饿鬼,曾经却只是任她刀俎的鱼肉。
演技分明假得很,当年怎么就看不穿?
持刀人带着明媚如春的笑,又道:“那我把自己送给你,好吗?”
假言乱了真心,仲春刹那翻作盛夏,三百年前的道宗山门外,也有一处凉亭。
月亮更高了,仿佛戳在她头顶的帷帽上,女人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嬴寒山莫名觉得这身影有点伤心。帷帽下摆飘荡起来,在夜色中浮动,她缓慢地靠近嬴寒山,伸出一只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是不是生妈妈的气?”栾浊雨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来惩罚妈妈?”
嬴寒山叹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了,看着眼前这人甚至有些死寒山不怕开水烫的豁达。
第 235 章 淡河的孩子
嬴寒山没有说话,系统也有一阵子没有说话。
“这挺困难的。”
这确实挺困难的。
如果她没有在屠城那一天因为雷劫和心力交瘁陷入沉眠,她大概能随着淡河一点一点好起来而慢慢接受现状。 “嬴寒山,你在何处?”
剑意太过霸道,把困阵冲击得支离破碎,片刻后才重新聚拢。若非顾忌着某个人,这道虚招几乎便要荡平整个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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