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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80-200(第20/26页)
都不抬地问他:“名字,哪里来的,我很忙,长话短说。”
她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离去的青衫男子还在跟外面的人诉苦,侍卫已经见怪不怪,还劝他:“想开点吧,至少你图钱她还愿意给,上月有个图感情的,活生生被气吐血给抬出去……咱就是说,不要报太大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他还是不甘心:“可她说我很好看。”
“少主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就你当真。”侍卫指给他看:“瞧见那人没有?每月都要来闹上三五回,人家长得不比你好看吗?少主压根就不多看一眼……”
他顺着视线看去,只见那人虚弱地坐在地上,都吐血了,还深情地抱着一叠信:“你不告而别,写好的诗词你都还没读,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我念给你听……”
还没念完就吐血到昏迷。
然后侍卫熟练地将人带出去。
青衫男子看到这里吓得打了个冷战,赶紧抱紧怀里值钱的东西离开。
侍卫好不容易打发一个,瞧见门口又有个蓝袍仙君在发愣,“你也是来找少主的?刚才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该走还是走吧。”他说完嘀咕着:“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全都凑上来了……”
苌濯看着满院子似曾相识的五官,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
他拿着罗盘,直愣愣地立着。
“这些人……都是来找她的?”
“是啊,自从前仙师死后,少主就执着找与他相似之人。他们和你一样,都想来讨个说法,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能有什么说法?”
苌濯睫毛微颤,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幕,仿佛看到了自己,她也曾说过自己好看,她也曾说过喜欢,最后同样不告而别……
侍卫见他入神,好心提醒他:“别想了,回去吧,看到你身后的雕像没有?那就是前仙师,你们代替不了他在少主心里的地位……”
苌濯茫然回头,看到高台之上耸立着一尊石像,他手中抱着玉琴,低眼垂眸间温婉如玉,好似悲悯众生。
“我们狐族的前仙师是个顶厉害的人,只可惜天妒英才,三百年前就过世了……”
那一院子似曾相识的眉眼,还有自己的眼睛,原来都出自此处。
胸口泛起一股腥甜,被他强行压制住,陌生的疼痛顷刻间席卷全身。
苌濯好像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喜欢自己的眼睛,明白她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地消失不见。
原来自己在她眼中,只是死去之人的替身……
以往她抚摸、亲吻他眼睛的画面变成了蚀骨的毒蛇,让他无比怀念的过往也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手中罗盘剧烈震动,指向殿中人。
苌濯的眼睛有些发涩,他看不清楚她的样子,所以想走近点看得明白些。
他还是,想要一个解释。
身后的侍卫见他如此执着,好心规劝他:“你还是想想要什么补偿吧,不太过分的少主都会答应你……”
顺着万古盘的指引,苌濯一步步踏入庭院,狂风卷起残,在他衣袍边盘旋。
从他走进这院子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慑,犹如潮水淹没此处。
风变得犀利,如刀刃飞舞。
一些没有灵力护体的人被纷纷斥退,让出一条敞亮的道路。
他们凝神看去,幽蓝的光芒叫人不敢直视,能有这种压迫力至少都是渡劫期以上的高手。
也就是说,至少是位仙君?
凡间界的仙君也会屈尊来此吗?
灵力波动到广灵殿,嬴寒山疑惑地回头,她不记得自己招惹过这么厉害的人。
她飞身来到门口,长裙缓缓落地,流光百转。她穿着华丽高贵的衣裙,足不落地,掌权者的眼神与院中格格不入。
她和阿澜的容貌全然不同,像一把锋利的刀,美艳惊人。若不是她腰间一模一样的酒葫芦,他都要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你是阿澜吗?”
嬴寒山有个小名,的确叫阿澜。
但她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厉害的仙君。
“你是谁?”
栅栏外呜呜地哭着,笑着,叫喊着,撕下那块皮肉的咯吱咯吱地咀嚼着它。裴纪堂没有说什么,他对身边的狱卒用了个眼色,狱卒抄起一根棍子,挑开了门。
像是打开洪水的水闸,所有人跌跌撞撞地从那个开口扑了进去。
一开始还能听到哭喊,叫骂,后面就是变了调非人一样的惨叫,不时有人抬起头来,脸上涂满了血,眼睛里也浸满了血,黏糊糊的生肉摩擦声混合着撕裂声,有血汩汩地从地上的稻草间流出来。
第 196 章 天外之神
“我知道是谁毁掉五根天柱了。”嬴寒山直起身,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天顶,好像想把什么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东西吞下去。
“我要去接他。”她说,“带他回去。”
第六根天柱所在的范围比想象中更大,嬴寒山推断如果说一棵植物有主根和侧根,第六“天柱”应当就是那根最重要的主根。
沉州这边当然可以用人海战术,让士兵或者玉成砾的弟子们去搜索,但这样就相当于拿起竹竿明目张胆地戳马蜂窝,最后势必演变成仙人凡人大混战。
“哎?”周政向它走了两步,又急退回来,在命牌的明光下赫然有个清晰的人形显现。
那是个僧人。微风卷起他墨蓝色的衣袍,面对嬴寒山的提问,他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还念着她这么久?
嬴寒山才不信。
半夜嬴寒山躺在床上睡觉,忽然闻到酒香,她起身打开门,口是心非的苌濯果然又在借酒消愁。
他好像铁了心要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可惜他酒量实在太差,半坛口下去就靠着树干没了动静。
嬴寒山走过去,扶起地上的酒坛,“仙君都喝醉了,怎么还喝?”
她的声音清浅入耳,让苌濯回想起那天的梦。那天的梦里好像也是这样的声音,他朝着她走过去,以为她回来了,又惊又恨,恨不得把她揉碎进骨子里,可醒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也是这场梦让他看清了自己到底可以多卑微,卑微到自毁双目还想着她会回来找自己。
苌濯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喝醉了,天人五感一片模糊。他甚至分不清楚身旁的是人还是幻象,是回来的阿澜,还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修。
他只知道这酒真的好苦,发带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他茫然问:“她伤了我,我该不该恨她?”
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仙君若是觉得心里苦,想恨就恨吧。”
“想恨就恨?你不懂我……”
嬴寒山确实不懂他,她只知道自己这死了道侣的都没他伤心得久,堂堂青玄仙君为何如此恋爱脑?
她摇头叹息,放下坛子正要走。
又听他低声呢喃:“我敬重的师父,在他心里天下苍生百倍重要于我。我从小长大的师兄,在意宗门更是远胜过我。那些说敬仰我的弟子也不过爱我身上的虚名,说爱慕我的女修从不肯踏入这苦寒之地……”
“只有她说她喜欢这里,说要陪我一辈子……”
“我都当真了。”
苌濯喝得太醉了,好像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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