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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60-180(第32/33页)
内幽暗檀香浮动。
仙山掌门长眉短须,自有一股威严气势,嬴寒山怕说错话,不敢擅自开口,乖乖跟在苌濯身后,他停下,她也一起停下。
白袍掌门看到她似乎愣了一下,微微蹙眉:“你……”
“师尊,她名嬴寒山,想要拜入行云宗门下。弟子见她御火之术娴熟,故带她前来,由师尊做主。”
“嬴寒山,这是林孖师尊。”
嬴寒山正在想苌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下一刻就听到他对她介绍起掌门。她回过神,微微垂首,向林孖问好:“林孖掌门。”
窗外天光投进屋内,林孖放下书,向她走来。苌濯侧身让开半步。
“嬴寒山,嬴寒山……”他低声重复两遍,似是觉得熟悉,最后停在她面前,问道,“你可是从芜阳宗而来?”
芜阳宗三个字一出,嬴寒山莫名觉得熟悉,这也是系统为她覆盖的身体记忆?
她失神了一瞬,茫然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嬴寒山解释道:“是昨日在山脚被奉吾当做人质时,不慎撞到头所致。”又将嬴鸦鸦所说情况转述一遍,最后道,“还要多谢公子相救。”
苌濯垂眸立在一旁,闻言略一颔首。
倒是林孖,眉皱得更深,叹气道:“嬴鸦鸦怎的连奉吾都……”
言语之中颇有失望。
他说罢又看向嬴寒山,眉头略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流露出一点怜惜:“你也长这么大了。”
被摸头的嬴寒山有些受宠若惊。
本以为入门不易,但似乎比她想象的顺利许多?
她悄悄问系统:“掌门认识我?”
系统:“宿主在这个世界确实有一个身份,不过不重要,这个身份只是为了方便宿主拜入行云宗。”
又听林孖继续道:“不记得也好,你爹固执,可怜你一人。你说想拜入行云宗,为师允了。寒山,日后行云宗便是你的家。”
他甚至没有瞧过她的本事,便将她收入门下,嬴寒山不由呆了呆:“掌门……”
“还叫掌门?是不是该改口了。”
“师、师尊。”
林孖微微一笑,慈爱看着她:“住处与日用之物,你去找灵溪师姐吧,她会给你安排。若是找不到,就问问门中其他弟子。”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吧。”
只让她一人离开,便是有话要与苌濯说了。
嬴寒山会意,道了别,转身离去。
待少女关上门,苌濯收回目光,看向林孖:“师尊可是有事吩咐?”
林孖走回书柜前,重新捧起那卷书,低头道:“苌濯,你可知她是谁,可知为师为何不多问便收下了她?”
“弟子不知。”
“芜阳宗掌门嬴恪膝下有一独女,便名嬴寒山。嬴恪此人,爱女而不溺女,寒山在他的教导下长大,能力与品性自不必说。只是寒山在芜阳宗甚少出门,为师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她了。”
顿了顿,他低叹:“芜阳宗覆灭,这孩子也是可怜,忘了也好。”
“苌濯,寒山往后便是你的师妹,你要多照顾她些。”
苌濯垂眸:“弟子知晓。”
林孖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问道:“嬴鸦鸦是怎么回事,竟会被奉吾当做人质?”
“许是半月前被妖兽重伤,惊吓过度,如今仍未恢复过来。”
檀香淡淡,屋内安静一瞬,林孖无奈道:“罢了,你也去吧。”
苌濯走出房间,嬴寒山的身影还未彻底消失在山林间。
少女臂弯间的浅色披帛被风一吹,两根带子落在身后,像一只轻快的蝶,较之满山春色还要生动美丽。
蓝衣衣袖下握紧的五指缓慢松开。
嬴寒山,嬴恪的千金,是么。
离开庭院,一弟子赶忙迎上来,神色为难:“师兄。”
他停下脚步:“何事?”
“是奉吾。他不肯就死,说一定要再见一面师兄,师兄你看……”弟子低下头去,心中一阵忐忑。
一瞬后,苌濯声音响起:“无妨,我去看看。”
*
奉吾垂头,跪在一间石室中。
他双手被锁链吊起在两边,身上衣衫破损,血迹斑驳,皆是昨日不肯就死时的挣扎所致。散乱垂下的长发黏连进血痕,稍稍一动都会触及伤口,疼痛不堪。
他一夜不曾好好休息,有些疲累,双眼已微微阖上,忽听到石室中响起清晰的脚步声,神智顿时清明起来,抬头望向来人。
来人一身蓝衣,正是苌濯。
石室没有窗,只在石壁四面摆放了蜡烛。
火烛寂寂燃烧,苌濯孤身而来,面庞上光影交错,明明暗暗。
面对送他进这里来的人,奉吾却无恼怒,只是轻牵嘴角,笑了笑:“师兄。”
他又叫回了之前的敬称。
苌濯停在一步之外,低眸看他:“要说什么?”
奉吾本就虚弱,仰头的姿势有些累,他低下头去,缓慢道:“师兄,我资质平庸,自知无法出人头地,可我在凡间还有妻儿,我想、我想让他们平安顺遂,想免妖兽去惊扰他们,所以才鬼迷心窍去盗取仙器,想保护他们。”
“咳……”他猛地低咳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浑不在意,继续道,“盗取仙器失败,意欲残害同门,落得如今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师兄,我认命。只是、只是,我的妻儿还不知道这些,你可否帮我带一句话给我的妻子,让她……别再等我了,忘了我,另寻良人吧。”
声音逐渐微弱。
奉吾拜入行云宗虽只有短暂几年,却也从心底崇敬认可大师兄。
初时上山,认为苌濯冷漠,但相处之后才发觉师兄只是话少了些。偶尔请求师兄帮忙,连奉吾自己都不抱希望,师兄却出乎意料地答允了。
师兄为人稳重可靠,面冷心热,宗门上下有目共睹。
若他还奢望有人肯替自己这个叛徒带话,他只能想到苌濯。
奉吾说完缘由,还要再说心爱之人姓甚名谁,却忽觉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师兄一直没有说话。
他不安地仰头,在看清苌濯表情的那一刻,呆在原地。
那是奉吾从未见过的苌濯——
他弯起唇,笑得冷漠,昏暗烛火下甚至显出几分森然,开口声音亦是冰冷:“与我何干。”
“你……”
奉吾怔怔出声,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他费劲儿眨了眨眼,眼前却依旧如此。
师兄怎么会露出这幅模样?
“你……”他再次说道,声音却不禁发颤。
难道师兄一直以来待人的面目都是假的,如今这幅面目才是真的?
苌濯居高临下地看他,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美丽,却含着深不见底的嘲弄与恶意:“盗取仙器的下场只有死。你不肯就死,我不介意亲自了结你。”
那张清俊淡然的脸在烛光之下半明半暗,竟叫奉吾看出了几分阴森可怖感。
锁链发出铮铮响声,奉吾终于止不住得全身颤抖起来。
*
涧水无声,石室外阳光大好。
见到苌濯出来,有弟子及时上前:“师兄,奉吾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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