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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20-140(第21/30页)
寒山觉得挺纳闷的,为什么同样是筑基期,裴纪堂在外就很厉害的样子,她那几个师弟都跟扶不起的阿斗一样?
难道真是师父的教导有问题?
进入一重山,人迹刚开始还很多,偶尔还会与人擦肩而过。等进入二重山,就基本没什么人,只有飞禽走兽。
丛林里的小兽时不时冒出个头,在丛林间跑来跑去,三斤找到了玩伴,跳下去玩得爪子都黑了,又跑回去跳到嬴寒山身上,舔了舔她的脸,又“嗷嗷”叫地跑去跟小伙伴玩。
“大师姐,你都不担心三斤受欺负吗?”
“不担心。它是跂兽的后代,皮糙肉厚,又擅长逃跑,不会吃亏。而且它鼻息灵敏,触灵敏感,最能感知危险,还会以喉部发声来预警。”
乌观鹭也没想到,“原来这小兽还有些用处,我还以为它只会跟你卖萌和埋头干饭。”
正说着三斤又跳了回来,它跑嗨了,在嬴寒山肩膀上留下几个明晃晃的爪印,又扭头跳下去追着野兔子跑,东窜西窜。
嬴寒山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小脚印,用灵力轻轻拂去,肩膀上还有个她没看见,明晃晃地留在她肩头,头发时有时无地遮挡着。
裴纪堂不小心看见了,于是陷入纠结当中。他想提醒她,又怕大师姐觉得他烦,不提醒,又怕大师姐知道后责怪他为什么不说。
他苦恼了一会儿,拉了拉前边的六师兄,可是乌观鹭的注意力一直在寻剑上面,他发现旁边有断剑,立马就冲上去查探。
裴纪堂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想提醒嬴寒山,“大师姐,那个……”
他伸手想帮她拂去,嬴寒山忽然停下来转过了身,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心口的位置。
嬴寒山:……
裴纪堂:……大师姐,你听我狡辩!
啊不,你听我解释!!!
乌观鹭找了一圈回来,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嬴寒山越走越快。
浑身都围绕着寒气。
裴纪堂唯唯诺诺地跟在后边,左边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老老实实地埋着头,没敢出半点声。
三斤玩累了,跑回来跳到裴纪堂肩头休息,湿漉漉的爪子踩了一连串的脚印。
裴纪堂目带怨恨地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忍不住想揍它一顿。都怪它,让大师姐又生他气了。
乌观鹭夹在中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大师姐,我们还要去第三重山吗?二重山好像也没什么好东西,都被挖得差不多了。”
嬴寒山现在气消了一些,“去吧。”
来到第三重山,明显感觉不一样。
灵兽的气息十分浓郁,时不时发出长鸣,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便是有,也是好几个人结伴而行,个个神情都比较警惕。
乌观鹭有些怕,开始打退堂鼓,“大师姐,咱们三个人怕是不够吧?”
嬴寒山忍不住吐槽他:“你好歹也是筑基期剑修,怎么比练气期还怂。”
“大师姐你有所不知,虽然我在师父的帮助下勉强入了筑基期。但其实我没跟人打过架,遇到实战经验丰富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还有件事憋着没说,那就是他跟人打过。明明修为都是一样的,可他就是怎么也打不过。
师父平日里只教他们炼气、凝气,却没教过他们打人的时候,打不过该怎么办。
嬴寒山听了他的话,陷入深思当中。
这也是她现在的困境。
一心苦修,剑法便会疏忽。遇到修为同等的修者,很容易落入下风。
同样这也是九大派弟子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所以外头人经常讽刺他们这些正派子弟,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而裴纪堂却不一样。
他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实战功法其实很扎实,体质又异于常人,所以时常能打败高他许多境界的修者。
说不定她现在跟他打,也打不过他。
嬴寒山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也不知道那日苌濯仙尊说要指导她的话,还算不算数……
往里走了不久,遇到一波人,正围在一起讨论,说三重山也没什么好剑,准备去四重山碰碰运气。
嬴寒山看到当中有个年轻的练气期修者,应当就是他来寻剑。因为一般超过金丹期的人都不会再换剑,其余几人看着更像是他的长辈。
乌观鹭看得有些羡慕,“这么多人陪着他来寻剑,我好羡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待遇。还好这次有大师姐陪我来,否则换剑真就是我的一个梦了。”
嬴寒山虽然同情他,但还是要告诉他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其实我也不是来陪你寻剑的,我是陪裴师弟来的,师父让我顺便把你也捎带上。”
裴纪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心里的心结突然疏解开,“谢谢大师姐。”
嬴寒山回:“不客气,自家子弟。”
乌观鹭:!!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黑袍轻轻抖动了一下,从里面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来,那只手仿佛是两节拼接在一起,有半边肤色健康,皮肉饱满,剩下半边几乎是干尸,褶皱的皮肤包裹着骨头。
它翻过来,用掌心朝向峋阳王,面具下再一次传来声音,这一次却不是沙哑的,仿佛骨骼摩擦的低语。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稍微有些低,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感。
“王好计策,”她说,“还请速胜,而后,把那个人带给我。”
“自然如此,”峋阳王拍了拍那只伸出来的手,“孤答应过你了,嬴国相。”
第 135 章 此地生民
苌濯不在这类里。
观星本质上是一项唯物的科学,星星什么时候在天空的什么地方是有数的,它们是存在于天上的坐标系,而观星者用地上的景物与它们对应。
但大白天没有星星,星星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微服私访,非得大晌午头特地换了衣服出来溜达就显得比较弱智。
所以,还有第二件事。
在所有能找到的地图上,这一片是平坦的土地,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但乌观鹭画的那幅图上,这一带多了一条河流,虽然她自称过目不忘,也的确向嬴寒山展示了自己仿佛超忆症一样的记忆能力,这条河却在图上标得非常模糊。
乌观鹭说,这是因为她没有亲眼看到那条河。 嬴寒山站在天灵山顶,俯瞰着脚下的落月谷。
谷中深不见底,瘴气丛生,她忽然想起前世经常听到的一段话:
天灵山下落月谷,落月谷中玄天阁。
玄天阁中苌濯仙,苌濯仙尊坐看前。
苌濯仙尊,苌濯。
他是上青派三大仙尊之一,玄天阁是他的居所,坐落在落月谷中,瘴气横生,无法往来,基本可以说是与世隔绝。
他在上青派就像一个异类,旁人拼了命地修炼,他终日弹琴作乐,素日里也只呆在玄天阁,偶尔出阁,也尽做一些莫名其妙之事。
众人私底下都称他为“疯子”,若不是他的修为甚是恐怖,令人畏惧,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上青派的座上宾。
嬴寒山前世也只见过这位仙尊三次。
一次是她首次参加六宗会武之时,她跪在万宗大殿之下,殿上十位长老,三位仙尊。他位于皓天仙尊右侧,笑着说了一句:“此女子,天资聪颖,非常人哉。”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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