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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00-120(第25/31页)
林锦,那晚死的人其实是他,是他重令,即使是死了,他也要让两人成为夫妻,生同衾死同穴。
于是他成了林锦,恳求林锦父母冥婚,棺材里的不是别人,就是林锦。
但是作为林锦的生身父母,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或许最初的时候真的没有认出,但相处之下总会发现,然后重令又杀了最后的知情人。
林府的马夫说,林小姐死前总爱去城外的青雾林,恐怕也是重令为了寻找常叔。
重令恢复心智,思绪理清,痛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要杀了那个狐妖。
一番变故,他虽是半妖,却仍是妖力大涨,或许哪一日,他一时不慎,自己的本体被狐妖所盗……
他在幻境里找真相,又在现实里迷离。
既想着杀了常叔泄恨摆脱自己的罪孽,又想让自己永远沉迷在幻境里,幻境里,自己还是那个翩翩少年郎,林锦与他双栖双飞。
但他终究还是要为自己做下的孽赎罪。
或许他现在这样就已经是对他的最大惩罚了。
“那个狐妖还在行善堂,他取走了你的本体,去找他吧。”
苌濯说道。
嬴寒山也没有阻拦,这里就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除了让他走也没别的办法了。
可镜妖却是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呆滞。
自己做了那么多天的林锦也有了感情,嬴寒山看着林锦模样的重令,也有些心疼,但又无从安慰。
林锦死的那瞬间意识恢复了吗?若是没有恢复还好,若是恢复了,自己的爱人杀了自己,有什么比这个还要伤情的吗?更惘论自己的父母也死在他手下。
即使是狐妖的推动,但他终归是犯错了。
镜妖换了个模样,已然是重令的样子,这就是他的本来样子。
嬴寒山叹了一口气,原书中说的什么修道者,看来就是那个狐妖了,他窃取了重令的本体,妖离了本体,难筑妖身,妖力也不能发挥到极致,这是狐妖对重令的限制也是害怕。
重令收敛了周身的妖气,现在看来真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落魄人。
他没了求生欲望。
本来也是,他失了本体太久,撑着的一口气现在也被一击即溃。
后面有脚步声传来,嬴寒山转头惊喜地看到嬴鸦鸦几人过来了。
“镜妖?”
林孖指着重令,气息不稳,带了疑惑,嬴寒山点了点头。
嬴鸦鸦和裴纪堂两人没有说话。
他们在来的路上碰见,裴纪堂在幻境里嬴名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在青雾林里,然后就遇上了赶来的林孖和嬴鸦鸦两人。
重令伤神了一会,后面的动静让他找回了一点点神智,他看着嬴寒山,却又像是透过嬴寒山在看另一个人。
“你很好,有点像她。”
他笑得一如幻境里嬴寒山初见他时的样子。
少年英姿俊朗,温雅有礼。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垂下眸子,手里是一张手帕,上面沾了脏污,嬴寒山没看清,却也知道那是什么。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阿锦被我葬在那座山上寺庙的桃花树下,能不能把我的镜子找到将我与我的阿锦埋在一起?”
嬴寒山眼里有泪,晶莹闪烁,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他。
“谢谢……”
重令向嬴寒山身边的苌濯又看了一眼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嬴寒山看见他的嘴似乎是在轻轻说些什么,身体却像是镜面一般一点点地裂开,变成碎片,散成虚无。
月光下,像是亮闪闪的银片般转瞬即逝。
【滴——隐藏剧情线补充完整。】
【奖励生成中。】
【恭喜宿主,再接再厉。】
……他们剑修都这样吗?
思绪这么逸散片刻,少年突然急促而苦痛地哽咽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嬴寒山回过神来,他堪堪像是被松开脖子一样长吐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怎么个景?”
“是宿主,”系统悄然开口,“宿主的本能和宿主的想法并不完全同步,杀生道的本能在渴求他的修为。刚刚只不过是宿主你走了个神,道法下手重了一些而已。”
“金丹剑修的修为啊,宿主,这不是在凡间杀生可以比拟的。既然他的同门都认定他已经死了……”
“……那就把他的丹剖出来吧?”
第 117 章 所求为何
以血化生凝出的枝蔓在周政皮肤上爬行,绕过颌骨缠绕上眼尾,他用力地眨着眼,像想抖掉睫毛上停的一只虫子。
不祥的青黑色纹路让这张英气的脸显得有点狰狞,但即使如此,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困惑大过恐惧。
嬴寒山吐了口气,没理系统的游说,在周政身边坐下了。
“你是哪里人?”她问。 掉了五点好感度???
“嗯,娘亲我回来了。”
林锦走到林母面前,又指了指身旁的重令,“这是重令。”
“……我喜欢的人。”
她眼里亮闪闪的,满是期待,重令也向林母鞠了一礼,“林夫人好,晚辈重令。”
语气谦虚恭谨,身子弯着一直等到林母让他起来才慢慢直身。
“锦儿,你这性子真不知随了谁了。”林母笑了一声,看看重令又看向林锦。
一身鹅黄襦裙,亭亭玉立,巧笑倩兮,与一旁的重令实在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林锦见她娘亲笑了,便知道他们这事娘亲是应允了,不过她娘亲为何一点都不奇怪?
“你最近这些日子天天往府外跑,像极了你娘年轻的时候,而且,做娘的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女儿天天去哪里呢?”
重令听完,又鞠下身子,表情歉疚,“林夫人,阿锦……林小姐她,是在下心悦于林小姐。”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都泛起嫣红。
林锦嘟着嘴,表情嗔怪,心里却是甜蜜的,自己第一次听到他说爱慕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但林母还是无情地拆了台。
“好好好,我知道,我女儿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
“必定是她先看上了你,先缠着你着你不放的。”
林夫人托了重令一把,将他慢慢扶起,“重令,我女儿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苦头,我与她爹也是对她有求必应,我只希望你能对她好。”
重令看着林夫人的眼睛,郑重许诺,“晚辈重令必会对林锦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显然林父林母对他们这事早就知道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林父还沉浸在女儿大了被猪拱了的心境中。
虽说那只猪眉清目秀,才华横溢,但这也不能否定他女儿要被拐跑的事实。
林父是商人,平日里多饮酒应酬,酒量自然好的很,而重令也在林父的劝慰下多饮了几杯,从脖子慢慢往上爬起红晕。
“我们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只希望女儿下半辈子能活得开心,希望你能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
林父执杯又饮,重令诚恳地陪着他又喝了几杯,直到被喝趴下。
“娘亲,爹爹。”
林锦晃了晃重令,他已然醉过去了,刚刚林母拦着她不让她过去劝酒,任由着他们喝,现在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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