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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60-80(第6/37页)
四望,却不见这神识虚空内再有第二人出现。
她曾听宗门师长提及,修士到元婴期时体内会结出元婴,但那是和金丹相类的东西,是一个修士性命所关之物,断不会出现在此,况且就算是元婴期修士,出现在神识中的元神虚体,也应是本象才对,怎会出现婴孩形态?
她正百思无解,虚空中却忽有低沉男声四面八方传来。
“抱我起来。”
“……”林韵再度四望,却仍未见着一人,也不知这声音从何而来。
裙裾被人拽了两下,林韵低头——不是要她抱这个孩子吧?
“别磨蹭!”那声音催道。
裙裾再被人拽动,林韵看着攥紧自己裙裾的婴孩,一时无话,缓缓俯身将那孩子抱起。
二人皆是元神灵体,孩子入手并无重量,只朝她微仰着脸,嫩生生的脸庞上是未长开的眉眼唇鼻,秀巧精致,漂亮非常,只不知那对眼眸若然睁开,又会是怎生的璀璨。
如此近的距离,她看得清清楚楚,他浓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她不知为何心中陡然生惊,浮起预感——
果然,这孩子缓慢睁眼。
眸光璀璨,异彩交晖。
一金一黑,天生异瞳?
林韵忽生窒息之意,不,不是异瞳。他那墨眸与常人无异,可那金瞳——那不是正常的瞳孔,一只赤金蜘蛛蛰伏于瞳上,八只细足四展而开,蛛背有细密咒纹,诡异离奇,似能噬魂。
惧意无端而生,她的手不自觉松开,可那婴孩却已紧紧攀住她的脖颈。
“你既误闯我禁地,便替我做件事吧。”虚空之中,声音又起,“事了之后,我赠你复生。”
“何事?”她问。
他没回答,金瞳内有夺目金光射出,直入她双眸。她惊叫一声闭上双眼,再睁之时,眼前景象已改,成了石洞之景,外间仍有撞击不断传来,她尝试动作,却发四肢难以动弹。
低头一看,林韵目色骤惊。
她赫然成为蛛网上所缚男人。
“跟上,”女猎户并不回头,“天要黑了,林子里什么都有。山精树魅,冤魂伥鬼,你一个跟不上,不知道被什么拖走。”
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一声妈呀,王得金踉踉跄跄地往上赶了几步,在枯叶碎草间发出一阵响动。
“真的啊,”嬴寒山没话找话,“这林子里有鬼?”
猎户这次回头了,眯起眼睛看她。
第 63 章 剑在鞘中鸣
那块包裹它的黑色破布张开,像是伞蜥的脖颈。拳头大小的头颅咯咯旋转着扑向王得金,口中伸舌一样伸出一片刀尖来。
嬴寒山正挡在怪物和王得金之间,劈手把它砸在地上。
那鬼东西哎吱一声,头颅扭了四十五度,与王得金像似却无神的眼睛瞪着嬴寒山。
“嘎——你何名何姓?”
人的情绪是种很微妙复杂的东西,往往能非常直接地反应一个人的爱恨憎恶,这东西由心而生,可以隐藏,却不会说谎。
嬴寒山看着站在石室内攥紧拳头的林孖,再次感受到他乍然外放的情绪,充斥着浓烈的恨,但他却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波澜不惊。
她开始体会到《媚骨诀》里女人所说的话,也开始明林,图卢教她仙魔舞时说过的那番话。
“想杀他报仇?”她问他。
林孖盯着床上傻笑的海石花,松开的手化作掌高高举起,放下,再举起,往复三次,最后狠狠甩下。
“杀了他会坏事,我没那么冲动。”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理智占了上风。
嬴寒山觉得有意思,刚刚那阵浓烈的愤怒和憎恨,已如潮汐,来得汹涌,退得却突然。各种感情互相作用主导了情绪,而种种情绪左右着行为,如果有朝一日她能控制一个人的情绪,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能完全控制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进而控制一个人的心?
“你到底是谁?”冷静下来的林孖坐到桌边,捏着肩问她。
“我不能告诉你。”攸关生死的秘密,嬴寒山不会轻易告诉他。
林孖并不坚持,只道:“那我……可以继续叫你嬴师姐吗?”
“随便。”嬴寒山对这些并不在乎。
林孖看着她,熟悉的模样和声音,人还是那个人,却已换了芯子,明明就是个陌生人,可叫一声“师姐”,似乎那人还在身边不曾离去。
那个沉默寡言、微小谨慎却也聪明通透的嬴寒山,挣扎着在修仙界里生存,他们彼此算计过,他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离开得悄无声息。
连声再会,都没能出口。
“把药服了,我们带他去见图卢师姐。”嬴寒山站在海石花身边,转头看到怔怔的林孖,便摸了瓶药扔过去。
林孖接下,见是当时图卢给她的那瓶培元丹。
“治你背上的伤。”她催促他,“你快点。”
林孖不语,将瓷瓶蜡封刮开,将整瓶药都往嘴里倒,随后将空瓶一掷,盘膝坐到地上,运气调息让药力更快发挥。嬴寒山则在床边和海石花说话,海石花疯傻之后,唯嬴寒山之命是从,她说什么,他便应什么,她想了套说辞瞒住自己的来历,要海石花记熟。
一炷香的时间,林孖睁眼,胸口的闷痛已去,阴鬼所致的伤势有所减缓,那厢嬴寒山还在与海石花一问一答,力求让那番说辞天衣无缝,林孖上前加入,三人最后对好了话,才由嬴寒山押着海石花去了图卢洞府。
————
图卢沉着脸听完嬴寒山所言,不发一语。嬴寒山和林孖有些忐忑,海石花是图卢南明合欢诀的陪修,虽没结成道侣,但二人的感情当比旁人要深厚些,如今被他们折腾着这副疯疯颠颠的模样,也不知图卢会不会动怒。
“此事非同小可,都随我去见夜霜夫人吧。”图卢却没责备,沉敛的目光只从海石花身上一扫而过。
海石花却似被她吓到,往嬴寒山身后一缩,可怜巴巴地抓着嬴寒山的袖子不松。
“是。”嬴寒山与林孖齐齐应声。
图卢又带着三人去往应霜的居安殿。
居安殿里还是萦绕着应霜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清新淡雅。嬴寒山几人到时,乌观鹭正在殿上为应霜调制清露香丸,看到他们进来,只横了图卢一眼。
图卢讪讪摸了摸鼻,领着嬴寒山几人拜见应霜。
应霜闭眸斜倚榻上,正拨弄着一串月林色的手串,漆黑的发散落满背,较之上次见面更添风情。
“师父,您吩咐师兄与我留意之事,已有眉目。”图卢上前低语。
嬴寒山与林孖心里均咯噔一声,才刚他们向图卢回禀时,她保持沉默,莫非是早已知道?
图卢看嬴寒山满眼疑惑,瞧了瞧应霜脸色,解释道:“两个月前,啼鱼州山主就已暗中向各山门派传信,说啼鱼州有鬼域修士出没,极可能与萧无珩有关,令我等严加防患。”
嬴寒山诧异,可很快,这诧异便消散。救她那人当时既已发现煞术炼阴,自然会怀疑鬼域和萧无珩,他与啼鱼州山主有交情,会将此事告知并不奇怪。
“发生了何事?”应霜纤细黛眉一拧,人从榻上坐起,将手串按在榻上,问道。
图卢给嬴寒山使了个眼神,嬴寒山上前半步作个揖,垂眸将海石花之事细细说出,只说他当初想收她魂魄未果,害她伤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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