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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呈上的糖食有四五样,蜜糖米糕,枣米糕,炸的什么东西,还有一盘蜜糖荸荠,都做得很精细。之后便是脯肉,串烤鲫鲤,再斟上一杯琥珀一样的酒。

    坐在上首的郡守满面红光,被暖色调的烛光照得有点像是门上贴的那种招财神像。

    他殷勤地与裴纪堂搭话,但聊天的水平并不十分高。

    ——裴公此来舟车劳顿,不知此后将适何处?

    两边谈的八字还没一撇呢,谁会把接下来打哪告诉你,糊弄过去。

    ——素闻裴家世家之首,天子重臣,裴公可曾朝圣,可言京城风貌?

    这话往人心上扎,他裴纪堂甚至没去过一次京城,糊弄过去。

    ——闻裴公座下有一嬴姓骁将,被传为女子,何以有如此传言?

    ……是女的,不是他座下的,俩人是同事,现在要是换她来可能已经开始锤浮泉了。这话还是不说为好,糊弄过去。

    裴纪堂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捣了多少次浆糊,终于,对面抛出了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某今日幸见裴公,仰慕世家风采,愿一览思齐。”

    好,终于到了才艺表演环节,他是实在不想再和对面倒浆糊了。在裴纪堂想好怎么应答之前,一直温顺地垂首坐在他旁边的鸦鸦站起来,施施然行了一礼。

    “妾愿献艺,以敬诸公。”

    弹琴是不可能弹琴的,脑子再不好的人也不会让贵客的姬妾上来给大家弹个曲儿听听。婢女们为嬴鸦鸦取来了茶具,她从容地跪坐下来,仰头对着席间一笑,夹取了一点茶叶在焙笼中焙干。

    “郡守的茶,是上好的云茶,茶团紧实,叶如金针,妾生至如今年岁,方才见过几次。”她嗅了嗅茶叶,微笑着轻声说。

    “不错,”士德明得意地捋了捋胡须,“正是如此。”

    “可惜,”她说,“南方地潮,封存茶需以银器或上好瓷器,这茶保存得稍差,香气散去一些了。不过无妨,浮泉此地宝地,水源甘洌,极能衬托茶香。”

    士德明被噎了一下,眉头紧皱又松开。

    她微笑着取出焙干的茶,备茶,研细,烫盏。

    “是稀奇的茶盏,寻常茶盏为求色泽如玉,总是做得极为纤薄,难免用起来不便。这茶盏剔透如玉,却不失手感,是上上。”

    士德明又开始微笑了。

    “不过若是一套就好了……”

    微笑还没露出来又消失了。座上那位郡守的表情实在是有点精彩。

    实在是被骄纵得太过的小女子!他想,但也不失的确有些眼界。不知道这位刺史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样奇货……

    茶膏调出,七冲七击,氤氲的香气在屋中散开,茶上白雾旋转如花绽,徐徐散开的茶膏隐隐有成青山的形状。

    士德明睁大了眼睛,几乎要站起来,但还是克制住自己正坐拊掌:“淑女茶道纯熟,某从未见过如此之艺!”

    她骄纵些也不是不可。他又在心里想,确实是有些趣味的女子。

    嬴鸦鸦低头,露出一点符合身份的柔婉微笑,长长的睫毛挡住眼瞳,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妾原是从州士冠之后,奈何家父一遭罹难,妾孤苦无依,几乎倒毙于路旁。幸得刺史相救,否则怕已经是一具枯骨。”

    她掩口露出一个微笑,回头含情脉脉地望向裴纪堂。

    ……裴纪堂有点不太舒服一样活动了一下肩膀。

    给我好好装!在士德明看不到的角度,上线的黑羽毛鸦鸦跳起来叨了一口裴明府。

    她迅速转过脸来,掩口微笑着行了一礼,回到自己的座位,轻拢衣袖拿起酒壶为裴纪堂斟满了酒杯。

    “不要再往桌边移了,”她压低声音说,“认命吧刺史,你现在是不可能移动到门外的。”

    “……”裴纪堂用力地咽了一口,他不好说,他感觉现在自己像是被劫持了。

    “你认得这个东西吗?”青簪夫人问,“我所知,可能知道这是什么的,只有你。”

    “我知道,”嬴寒山蹲下来,数了数这朵莲花的叶数,不错,这是一朵芬陀利华,“可这是怎么回事?”

    青簪夫人掩上第五争的衣襟:“十天前的黄昏,有东西袭击了府邸,我的居处。它来得无声无息,谁也没有察觉。守在那里的亲卫全都死了,死得不声不响,挣扎也没挣扎一下。”

    “当时争儿来向我请安,正巧撞上,如果不是这样,大概我落不到什么好结果。”

    她慢慢地在那个躺在褥子上的青年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争儿是替我躺在这里的。”

    第 78 章   踞崖伏杀(一)

    青簪夫人没有从十天前的那次袭击开始讲述,她把时间线往前延伸了一点。

    随着她的叙述,嬴寒山渐渐意识到,有些事情比第五争现在躺在这里严重得多

    第五争成功平定了去年秋天的那场叛乱,但他并没有进行彻底的剿灭战。

    这不太可能因为他是个菩萨心肠的主儿,而更可能是因为他根本无暇彻底铲除这群叛乱者

    在叛乱期间,第五争麾下的土地怪事频出,分散了他的作战力量。

    有民间传言称有呼魂的幽灵,它们在傍晚或阴天时尾随幼子,呼唤他们的名字,应声者就突然失魂落魄,倒地而亡。

    这些事件最初只影响到幼儿,但很快波及成年人。整个家庭一个接一个无声无息地死去,直到邻居们闻到臭气,推开门,才发现这些人或坐或卧,保持着死前的姿态在屋里腐烂。

    辑好像接不太上,不过有个台阶就不错了,闭着眼往下滚吧。

    崔骋用力点了一下头:“我自离家已经几年,又何尝不想有所作为?时不我与,时不我与……”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把刚刚那茬拽领子揭过去了。

    峋阳王是一位王,一位正儿八经的藩王。这意味着他手下有自己的一套小朝廷。

    中央的官制在大长公主执政前期已经改革过,但在他手里还保持着原先的三公九卿制。

    崔骋努力回忆了一下峋阳王的国相是谁,没回忆出来,最高的长官本就难以见到,更何况这位由朝廷派去的国相连年告病,几乎不参与什么公务。

    崔蕴灵笑一笑,不说什么。他本来也没想问这个人,峋阳王已经和朝廷撂挑子不干了,朝廷派来的国相能有什么影响力?

    “太尉是臧州本地人,姓毋……”崔骋的手在空气里招呼了一下,“好狗,好狗哇,说是早年峋阳王一手从贱役里提拔起来的。别人倒罢了,峋阳王叫他咬人,他是一定会扑上去咬的。”

    太尉司掌兵权,这个位置放的必须是自己人,如果不能在最重要的环节做到铁板一块,那迟早会被自家人砍下脑袋。

    “卫尉是他的女婿。”崔骋想了一想,如此补充,这样内外军政的人就都没什么弱点了。

    “生得比畜牲生得都多,一个女儿值当什么……”崔骋低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或许是因为那还算是旧主,他骂得很没有底气,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不知道这句话踩到了崔骋什么点,他立刻直起身坐直了:“我曾为此事作谏言!若非如此,我何至于困于青城……”

    这位前县令哽咽起来,崔蕴灵沉痛地抚着他的肩膀:“伯父高义,我自小就知的。”

    崔骋的泪水流得理直气壮,崔蕴灵的安慰情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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