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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40-60(第9/30页)
贝外,夫人命你将内阁所有库存清点一遍,三日后送去给夫人过目。”乌观鹭冷道,见嬴寒山应诺,又敲打道,“出库入库明细都要,一点错儿都不许有,要是错了一星半点,小心你的命!”
“好了,别吓她。”已行至门口的图卢回头,蹙眉道。
“呵!”乌观鹭勾眼半嘲半媚冲她一笑,甩袖而去。
图卢摩挲着腰间弯刀刀柄上镂刻的纹路,静默片刻,未留半字也跟着离开。这小插曲并没给嬴寒山造成困扰,她不是法宝能做到人人都爱,有几个讨厌自己的人也是正常。藏玲阁里外两道门在她们离开后重重关闭,只留嬴寒山一人在阁内整理。
内阁没有外阁大,但陈设布置却精致许多,以镂空花扇分成几个隔间,分门别类收纳着建派这么多年来门中所藏之宝,当然,也不是特别贵重的宝贝。真正的重宝,都在应霜自己储物袋里收着。
把自己关在内阁两天,她已将库藏清点了八成,只剩最后一间丹药房。
房里回荡着一股药香,沁人心脾。柜上整齐地摆放着各色瓷瓶锦盒,还有各种未经入药的药材。嬴寒山看过玉简上,这里大多是基础丹药,不过于她都无用。她这体质……还真是一言难尽。
按玉简上所记之物,嬴寒山一件件地清点过去,慢慢踱到最后。最后那一柜上摆放的多是贵重丹药,品种并不多,她逐一点过,数量并没问题,遂在玉简上落笔。写完最后一笔,她松口气,伸个懒腰,手上玉简却撞到柜上锦盒。
啪——
锦盒落地,紫绒衬里上装的丹药骨碌滚出。
她忙放下玉简俯身拾药。龙眼核大小的药丸入手,淡淡香气入鼻,让人精神为之一醒。嬴寒山忍不住深嗅一口,才将锦盒摆好,正拈着药要放入,忽然间心中闪过疑惑,她收手将药丸置于鼻下,仔细嗅了嗅,再将药丸置于掌心就着光看了一番,神色顿变,望向药名。
碧髓丸。
碧髓丸乃是炼气后期与筑基初期所用之丹药,能最大程度洗髓锻体,提升身体地灵气的吸纳速度。她从炼气期第五重就开始服食此药,这药对小门派而言算得上珍贵,但在无相剑宗却只是寻常丹药,作为一个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弟子,这些药她从没缺过。
嬴寒山将药飞快放回锦盒里,又将其它装碧髓丸的锦盒一一打开。碧髓丸共五件,每颗都以锦盒装放,眼下五颗丹药静静展于眼前,丸体碧绿通透,馨香阵阵。
确是碧髓丸无疑。
然而……不对。
这五颗碧髓丸似乎比她从前常服的略小一些,药香变淡,却夹着细微甜香。她以指腹摩挲过药丸后置于唇间,舌尖一舔指腹——属于碧髓丸的清凉回甘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
嬴寒山已能断定,这药被人动了手脚。
那人手段倒是高明,将五颗丹药碾碎后盗走一颗的份量,再加入绿松蜜与仙柠草加以调和,重新搓揉后以赤火烘烤成丸。如此一来,从数量上来看,此药并无遗失,但每颗药的药量都减轻了,而因为份量改变,又再经加工,所以大小与重量都不同于原药。
“会是谁动的手脚?”嬴寒山眉头大蹙。
那从前的嬴寒山盗药是为了什么?
嬴寒山捏着眉心,看着满柜的药,忽然有个更加可怕的想法——这么多的丹药,会不会都被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如果是真的,万一事发,头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她猛地将那五盒碧髓丸盖好放回,当即就要打开旁边的瓷瓶查看。
嗖——
用以隔房的镂空花扇后忽有道金光窜过,快得一闪即逝。
嬴寒山揉揉眼,那里却已没有光芒。她疑窦丛生,放下手中物件,悄然将随身灵符扣于掌中,小心翼翼朝隔屋行去。
隔壁是存放各类功法典藉的书库,她刚才已经清点过一次,并没发现有异常,那金光也不知从何而来。
走到屋外时她放眼望去,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壁上凤头衔的夜光石发出如同林昼的光芒,那金光倒似她的错觉。她又缓缓往里走去,朝金光消逝的方向望去。
那里放着今日应霜夫人刚遣图卢乌观鹭二人送来的新的功法玉简。
玉简仍旧摆在原位,甚至连位置都没移动半分,嬴寒山也感受不到任何异常波动。
一切都很安静。
“嗝!”就在静到嬴寒山觉得那金光是自己的错觉时,低低的饱嗝声忽自玉简中响起。
“好久……没吃到过新鲜东西了。”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嬴寒山眉头大蹙。
玉简之下金光闪过,飞快窜进了旁边另一块玉简里。
嬴寒山踱步上前,眯起眸盯着。
又是声饱嗝响起,这次没有声音再出现,只有金光陡然出现。嬴寒山却是瞧准时机,双手如电,朝金光间探去。
那金光闪了几闪,忽传来声惊叫。嬴寒山缓缓收回手,光芒自她指尖渐渐黯淡。
一只婴儿巴掌大小的赤金扁虫在她葱林的双指间不住扭动,被抓了个现形。
“书蠹?”
嬴寒山不可思议地看着指间的虫子。
这么大只的蠹虫,她还是头一回见。
看起来,真有点……恶心。
血腥味在林孖口腔中蔓延,他锉动着牙齿,一眨不眨地盯着船上那个人。
水面渐渐平息了,最后一缕气泡升起来,破灭在混合着血腥的空气中。田恬在笑,他笑得肩膀都在跟着颤抖,林孖看到他抬起手来,轻柔地搭在身边另一人的肩膀上。
“喂,那边的白门人。”他说,
“你们要是动一下,他们就全都下去喂鱼。”
第 47 章 突破前夕
宿主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形吗。系统说。
如果是一个人类说出这句话,那他横竖是有些冷嘲热讽的意思。
但系统的声线平直,冷漠,没有任何波澜,让人觉得那大概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
嬴寒山低下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我预料到了。她说。
嬴寒山确认海石花真的离开后转身进屋,林孖心情欠佳,把脚步踏得啪啪响,还没迈进门就听嬴寒山的声音从里边传来:“把桃子给我带进来。”
林孖发泄般踢踢筐,还是认命地把筐抱起。
家徒四壁的洞里仍空空如也,嬴寒山坐在桌旁已倒好杯水,他“砰”地将整筐桃子砸在桌上,从她手里抢走了水仰头喝下。嬴寒山好笑地看着他,从筐里摸出颗桃,在桃尖上划了十字口,拿指甲剥桃皮。
“也不怕有毒?”林孖睨了一眼。
桃子大且香,汗水丰沛,看着便诱人,嬴寒山将皮撕了一半,用掌托着就往嘴里送,可没等咬下去,手被人一巅,桃子就落进林孖手里。林孖不客气地大口一咬,发现痛快的“啧”声,那桃汁挂着唇,他伸舌舔舔,看着她只笑。
“你不怕毒了?”嬴寒山挑了眉。
“哼。”他不客气地坐下,把筐又扔到地上,“海石花是凶手的嫌疑最大,他半夜出现在你洞府外定没安好心,还向你施媚术,你也不怕有个万一?敢与他私会?”
他嘴皮子张啊张,桃子的香气从他口中散出,那唇亦染得透光。
嬴寒山揉揉鼻子,转开眼:“难道他找上门我能不见?”
“就怕你见了小命就没了。”林孖两口吃完桃,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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