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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40(第8/17页)
的女声已经回答了她——
“哎呀呀,你们这么自信是要作甚?还真以为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儿不成?花妖性-淫,你的清气与媚骨花粉相克,那位俊俏小公子亦是如此,否则怎会急着沐浴更衣?你们如今,可都是一样的燥热难当啊。嘻嘻……谁也逃不掉……”
“谁!?”她扬眉清喝一声。
浓稠白雾之间,那女子笑得猖狂,继续道:“有没有感觉很难受?你的小公子和你一样哦……所以,你说他急着下水去做什么?”
“你住口!”
嬴寒山虽对此事不解,但此妖言辞轻佻放浪,声音阴阳怪气,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觉着不对劲,或许不单单是沐浴那么简单。
原本被鼻血给转移了注意力,羞愤之下,方才也不觉得有多难耐,经过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说,嬴寒山蓦地发觉她双手使不上力,脚下如踩棉絮,脸颊亦是滚烫,陌生而怪异的感觉顺着脊梁骨蹿了上来,她几乎是打了个激灵。
……惶恐不安。
“嬴寒山。”
温润平和,是苌濯的声音,他低低的、温柔的又唤了一次:“寒山。”
嬴寒山来不及细想这忽然亲昵的称呼是怎么一回事,眼下迷雾重重,还是不要走散为好,可谁知她一开口声音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清冷疏离,竟软如春水,带着撒娇的意味,脱口而出便是一句:“苌濯哥哥。”
话音甫落,她如遭雷击,忙捂住了嘴。
为……为何会如此?
她为何不受控,仙术受困,怎的连行为举止也……?也如此怪异,嬴寒山这辈子都没撒过娇讨过巧,也一贯不喜欢刻意捏着女儿家的柔软嗓音讲话,而此刻却宛如意乱情迷之际的呢喃,着实令她难以接受!
第一仙门弟子快要裂开了,她竟然被几只小小花妖如此捉弄!就在那一须臾,嬴寒山终于知道为何那青年说此地人迹罕至了。
因为来了的,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仙侠修士,多半在迷雾之中就让那性情□□的一群群花妖给吸干了,全都是有来无回。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在这妖气充盈的山谷中,嬴寒山身无佩剑,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嬴寒山撑着绵软身躯,倔强的清清嗓子,扬声甩去了那娇媚的音调,冷冷道:“公子,你在——”
鲛绡如风,天青衣袍一角飘入了她视线。
白雾蒙蒙之间,苌濯陡然出现在了面前,好似神祗降临,那公子如寒的架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眉目间阴戾又凶狠,竟是一把便将踉跄在地的嬴寒山拽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扯进怀里,瞧她狼狈惊愕的模样,失笑之时亦是桀骜:“小屁孩,怎么这副鬼样子?”
“……哪?”
她仰着头,惊疑不定。
当初在秉寒试炼之时,苌濯的确满面嫌恶地瞪着她,一口一个不客气的:“小屁孩。”
时至今日,他面容长开,更加俊美无俦,眉骨丰满鼻梁高挺,剑眉飞扬入鬓,温柔含笑时如江南春水,此时温柔敛尽,看上去好像是要欺负人一般,凶巴巴的,凌厉俊俏,竟然有种全然不同的风情,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二人离得近,那好看到极致的脸孔近在咫尺,嬴寒山呼吸微微凝滞,想要开口,却又是启唇翕动了半晌,一声也出不来。
“分明四年前还是一个又黑又瘦,看不出年纪的小野猫,想不到转眼之间,竟是该有的……”男子眸中簌簌闪动着危险光芒,修长匀称的指摁在了人腰窝,将她勾得很紧,“都有了。”
日思夜想之人,近在眼前,加之花妖蛊惑,媚骨花粉侵蚀,正常人都应当醉卧温柔乡了。
然而嬴寒山却是强行的抽离出了些许理智,目光沉炽,玄冰微凝。
“好不容易再见,过了这么久,你一点都不想我?”声音昏昏沉沉,带着迷人心智的味道。
“演……”
“小美人儿说什么?”那苌濯俯首凑近,正欲在人唇畔落下一吻。
嬴寒山却是扭过了头,狠狠躲开了。
“演……演技、技拙劣……”蚀骨灼心的烟雾与花粉摧残之下,她死咬牙关,眸底全然是轻蔑,“演技拙劣,令人恶心。”
“拙劣?”苌濯轻轻一哂,“这又如何?别的地方管用就行,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么?如今你日思夜想的苌濯哥哥近在眼前,还与我故作矜持?”
媚骨花粉的药力上来,着实让嬴寒山这摒情除欲的修道之人受不住,她怒不可遏:“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怎么,你不就是喜欢张口闭口的、叫人家苌濯哥哥么?”
那满脸邪气的英俊男子蓦地捏住她下颚,笑得眼眸弯起,“来,让哥哥疼你。”
这秉寒仙山小弟子的自制力委实让人惊愕,花妖若是能吸干了她,必然功力大增。
“疼我?”
嬴寒山冷嗤,眼底迸发出了霜雪似的冷峻,倨傲无双:“你配吗?”
十四岁到十八岁的嬴寒山,变化可谓天翻地覆,从个黑瘦干巴的小丫头成了个身段窈窕、粉面寒腮的标致小美人儿。故而,她断定,苌濯在红菱小镇的时候并未认出她,还当二人是偶然初识。如今眼前的苌濯倒是将所有前尘往事都记了个清楚,且举止轻浮,一看,便是个假的。
因为无论是曾经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公子,还是如今这个温柔内敛的二公子,他都不可能对嬴寒山如此轻浪不堪。
“你——”
“等我吸干了你,你就张牙舞爪不起来了!”
“苌濯”面目一变,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颚,猛然俯首向嬴寒山那嫣红唇瓣凑了去。
“铮——”
就在此时,一声穿云裂石的琴音,蓦然间飞驰而来,金光横扫,赛刀胜剑!
女人的声音像一只水鸟一样冲天而起,随着这一声,竹排急速滑向船只,船上人抛出勾爪勾住船舷,用钩镰把船上人叉下来。
刀在这种时候就像匕首一样力不从心,枪也失去了它的作用,唯有那些绑在竹竿上的尖刀像是死神的手指,所到之处一片飞血。
“白门匪,白门匪啊!”船上有认出他们的人惨叫,所有湿淋淋,披发赤肩的男人女人们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的方向。
不,我们是白门军,是以后会有将军,会有旗帜,会为天下所知的白门军。
没有人能再拿我们当做炮灰,没有人会再饿死我们的孩子,烧死我们的老人,抢走我们的丈夫或者妻子。
林阿兄说,只要胜了,只要胜了这一仗——
——白门人从不惜死!
第 36 章 what does the fox……
也有拿着勾爪的年轻人没有躲过刀剑,被嗤地一刀捅进去,从船上坠进水里。
他身边的人回过头去嘶声地喊一句什么——多半是将死者的名字,用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坠在水里的人轻轻眨一眨眼睛,碧绿的河水覆盖上他们的脸颊。
所有的江河都通向大海,所有死去的儿女都重归母腹。
岸上押运粮草的骑兵终于反应过来,职业士兵在袭击面前仍旧保持着极快的应变能力。
“好啊……看来你我恩怨,今日可以做个了结了,你既主动送上门来,”嬴鸦鸦也是个不长记性的,受罚多次也不知悔改,她森然眯了眯眼,提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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