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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师尊撕掉了炮灰剧本[穿书]》200-210(第8/11页)
什么呢?
谢无言把调查的任务委托给了霁花,虽然霁花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这个少年的,线索也少得可怜,但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局限于红霞一线天和药圣堂,整个仙界,凡界,都有可能。
无异于海底捞针,霁花简直要愁死了,谢无言也知道找到黎琛的概率少得可怜,但还是不能不去试试。
不试不行,他这一次的时间,恐怕很少。
霁花对他好到了极致,熬夜煎药,搜集方子,几乎是日夜不眠地陪伴在自己床前,快把他自己的身体都搞垮了。
谢无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和上一世,宇文江雪的情况不一样,霁花对他好,似乎是不求什么回报的。
问了,也只是以一句“废话少说”堵住他的嘴。
如果是出于自己的本能反应的话,不理解。
还是说,霁花是个和盛今朝一样的老好人?
谢无言并没有像从前一样武断地下结论,他的魂魄在一点点修复,他开始注意到自己过去的缺陷所在。
找到黎琛的契机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霁花在某一天突然赶到药圣堂,说谢无言要找的人找到了。
与谢临江同一时代的这个黎琛,和前世差不多,命不太好。
他依旧是个没有姓名的人,只不过出生地从凡界到了仙界,这才很快找到了行踪。
他告诉谢无言:“那人和我们差不多,十四五六的年纪,常常来红霞一线天卖些灵兽的兽丹,你喝的药,有些还是出自他手。”
但说到一半,霁花突然又结巴起来:“不过那人,他,有些……”
“怎么了?”
霁花犹豫几秒,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他看不见。”
霁花不知道该怎么和谢无言解释,挑了个日子,说是要让谢无言亲眼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亲眼看看那个目盲的黎琛过得如何吗?
思考的期间,谢无言在床上静静躺了几天,这副身体实在无力提升修为,好在也不需要。
谢临江年幼时天分极高,在十岁以前便已筑基,所以十岁以后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也只是耽误了区区几年的修炼而已。
在知晓谢临江是个天才的前提下,谢家许多人并不把谢临江一身的毛病当成问题,依旧将他当做是那个能够继承红霞一线天的未来少主。
他觉得可笑。
如今的他和黎琛一弱一残,被冠着弱者的头衔,恐怕随便来个什么修士都能把他们捏死。
恐怕是因为这个原因,谢无言这几天一直感到胸口闷闷的。
他起初觉得自己积了郁火而已,不必去管,但没过几天就忽地开始吐血,吓得霁花连夜给他熬夜配药。
喂药喂到一半,屋外突然传来“笃笃”两声沉闷的叩门声。
两人皆是一愣。
霁花一下子反应过来,皱起眉头:“今日是我让那小子上门的日子……啧,我和他说一声,改日再来吧。”
“来都来了,放他进来。”
“可……”霁花犹豫地看了一眼友人现在的样子,不知为何泛起了扭捏的心情。
谢临江此时双颊一片苍白,像层剔透的雪晶,没有任何温度,衣服半垂着拢住消瘦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到肩膀以下。
本人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微阖上眼:“放他进来,我要见他。”
霁花只能同意。
门开后,谢无言垂眸等了几秒,才慢慢将视线移了过去。
黎琛便站在那里。
沉默的几秒中,谢无言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驻足停留。
紫衣的少年,与他印象里的那个黎琛像极了,只是两只眼睛空洞无神。
修仙者的体格虽然远高于凡人,不容易生病染疾,可若是眼睛这样脆弱精密的器官出了问题,没有医修及时处理,依然会落下目盲这样的残疾。
虽是目盲,黎琛却躬了躬身,道:“见过二位仙长。”
如今的他只是一介散修,而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玲珑门少爷,谢无言也不再是他的师尊,而是红霞一线天内病弱不能自理的谢临江。
谢无言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通过这么一个陌生的黎琛,拼凑好自己的魂魄。
但他的确是唯一的线索了。
谢无言没和他有什么交流,只是邀黎琛留在谢家做个门生。
如今的谢家已经和老祖时代的谢家不同了,不收弟子只收门生,更接近他所认识的那个谢家。
谢临江如今虽没什么地位,但安排一个门生在自己身边,还是不需要旁人同意的。
霁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赶忙让黎琛先回去。
目盲的少年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颔首应声后便转身离开,一点没有惊喜的神情。
只有霁花震惊不解,问他:“临江!你疯了?你……你身边不能随便安人的……”
霁花会这么说不无道理,谢家内部并不和平,虽然这代只有谢临江一个孩子,可一旦到了继承的年纪,所有的矛盾和纷争都会爆发出来。
霁花这样的孩子都对谢家的家主之争有所耳闻,现实只会更残酷。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随意在身边安插一些不知底细的外人,无异于自杀。
霁花自己其实就是这么一个外人,只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忠诚,并且不相信除了自己,还有谁肯毫无保留,毫无私情地陪伴在谢临江身边。
他太特别了,一想到那些人会怀着怎样龌龊的念头接近谢临江,霁花就恶心到头皮发麻。
可是谢临江对这个陌生的目盲少年似乎抱有很特殊的兴趣,他几次三番打听都没有结果。
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比自己还早吗?
没有姓名的少年第二次被叫到谢家的时候,霁花主动提出要出去转转,一走就是一下午。
走着走着,霁花突然撞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是他的父亲,药圣堂的忘枝长老。
忘枝长老发现他时,霁花正坐在湖边发呆,忘枝长老一下子就急了:“霁花,你怎么在这里?临江呢?”
忘枝长老与谢临江的父亲谢钟是故交,两人的孩子一来一去也就熟悉起来,但药圣堂终归比谢家弱势许多,两人的父亲虽然往来平等,可那些端不平的地方,都得靠霁花去扛。
好在霁花很喜欢照顾谢临江,所以平日里表现得极好,忘枝长老也很放心。
只不过,今日这是……
霁花一下子红了脸,他怎么能让谢临江真的和那少年独处那么久!谢临江虽然修为不低,但身体病成那样,万一那少年有歹念……
想到这里,霁花瞬间弹起身子就跑。
谢家楼阁那设计精妙,曲折蜿蜒的九曲长廊第一次让他觉得无比碍事,霁花的不安在漫长的奔跑中不断膨胀,直到奔到“临江!你还好吗?”
室内一片寂静,捶门声愈发焦急。
垂着绣金红纱的床榻微微一动,抵在谢无言颈前的那柄小刀向下压了压。
一如初见那天,黎琛压在他身上,手里也是这么一柄锋利到杀人不见血的小刀。
少年低沉的吐息喷洒在颈边,低声道:“让他离远点。”
谢无言冷笑:“方便你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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