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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历史副本从崖山海战开始》150-160(第4/30页)
算好的了”,旁边,来自徐州府的人长叹了一声:“殿下只说要捐给我们四十万包。”
“我丹阳府只有三十万包。”
“我江州偌大之地,上游要冲,也不过只有二十万包。”
“我寿阳城只有十万包……”
“我晋安郡也是十万包……”
“我武陵郡……”
“我朱崖洲……”
……
众多使者一片金紫隐曜,贵气横溢,便聚集在会稽王府门前,一五一十地交流起了情报。
如此捐粮的大事,干系重大,自然不可能随便派出什么阿猫阿狗来接洽。
至少也是府中的得力干将,还真不畏惧会稽王的权势,纵然出了什么事,他们的上司也会力保其人。
司马昱越听越是咬牙切齿,听到最后,更是连牙都险些咬碎了。
究竟谁人放出来的风声,果真其心可诛!
居然假冒他的名号写信,更是在短短十余日内,将音讯传遍了东晋境内的每一处,东南西北,概莫能外,甚至连海南岛朱崖洲都出现了!
送信之人难道是插翅飞过去的吗?!
最可恨的还是每个州府数目都不一样,有厚有薄,对方存心在给他拉仇恨。
他要么就将捐出的粮食都按最高一档补齐了,要么就会得罪所有人,即便出钱出力也讨不了好。
即便是前一种,也难以挽回岌岌可危的印象分。
幕后之人完全奔着让他血本无归,又身败名裂的方向去的。
司马昱郁闷得几欲吐血,甚至在这一瞬,都想着干脆摆烂算了。
桓温的使者不失时机地递上了一张纸笺:“当日信件在此,望殿下过目。”
阳光晃得有些刺眼,司马昱伸手接过,一字一句映入眼帘,简直如同刀割一般发疼,让他下意识握紧了手。
虽说这其上字迹无法分辨(废话,用活字印刷拍出来的东西),但末尾的会稽王印信却是真真切切,如假包换:
“安西将军钧鉴:
自中原板荡,江表流播,蜀贼李氏、羯贼石氏、凉贼张氏、氐贼苻氏,皆篡逆窃国之大盗,窥伺神器之逆贼,使生民有倒悬之苦,山河有水火之危,社稷破碎,人情骇动,哀哉黍离,祸败日增。”
“昱每思之,未尝有一日不怀恨,但思扫清河朔,拥旌万里耳。”
司马昱看到这里,面色稍缓,心想这假冒者倒也说了句人话。
终东晋一朝,最大的政治正确就是北伐,收复失地,再造河山,此乃不能触碰的红线。
即便是再坏的佞臣权相,也不敢声称反对北伐,或是有意同北方议和云云。就算仅仅为了表面功夫,也得摆出一副心向江北、戮力雪耻的模样。
当然,背地里阻挠北伐的行径,那可就海了去,汇集了种种令人窒息之举,堪称政治游戏的集大成之作。
司马昱继续往下看,双目陡然一下子快喷出火来:
“奈何以骀驽之质,卑劣之才,少遭父丧,特乏祖训,长蒙室夷,有愧国恩——”
你特么才没教养呢,你全家都没教养!
“是故悲亲泣血,秉烛而鸣,振铎闻响,铿金待旦,思我七庙,哀及三光,纵庶竭所力,拚尽所思,亦难及父皇、明皇之万一,怅不能以身相代,特怀余恨。”
呕。
司马昱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不及万一」,他父皇司马睿也就算了——明帝司马绍?他那个短命的兄长,他配么?
司马昱今年二十六,但已经经历了五个皇帝执政。
他是司马睿的幼子,没别的特长,就是特别能苟,寿命又很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皇帝寿命太短的缘故。
他并不喜欢早逝的兄长司马绍,因为司马绍自幼便是名高江左的神童,天资颖悟,一句日近长安远传为千古美谈。
登基后,更是披文握武镇江山,擎天支地守社稷,平动乱,开太平,除了死得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司马昱对此十分嫉妒。
在他看来,司马绍不仅是一个出身低下的宫人之子,还有一半的胡人血统,除了运气好捡到一个天子之位,旁的实在是一无是处。
倘自己能早生二十年,还有司马绍什么事?
司马昱怀着无比生气的心情,继续往下看。
“昱自愍鄙陋,而眷前恩,心犹念,德犹怀,故得委任足下,托以社稷宗庙之大事。”
“足下虽非簪缨相门,然明断高识,竭诚奉国,殊有其才。方今正当离乱之际,鼎沸之时,光复重任舍君其谁?切莫再作无谓推辞,使亲者痛而寇者快,天下荒而人心浮也!”
司马昱:“……”
敲里妈,听见了没,敲里妈!
把他怼成这个样子,最后还要踩着他的尸体夸桓温,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司马昱继续往下看,整一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下面用了长长的一段话贬低自己,主打突出一个卑鄙形象,又用更长的一段话赞美桓温的雄才大略,最后话锋一转:
正因为如此,我要给你捐献五十万包方便面,你放心去干吧!
安西放心飞,本王永相随!
且不说桓温接到此信是何反应,反正司马昱此刻真是要被气死了。
他心下发狠,手指用力,将纸条揉成了一团。
当然这也不是想撕碎纸条,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像上次只有他和沈约,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不料这一波,来人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给信纸的四周边缘尽数拿布条缠上,胶水糊得死死的,压根不可能徒手进行撕开。
司马昱一脸恼怒地转向荆州府使者,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没有发作:“你们安西将军有何表态?”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径直接过信纸,重新又展开,杜牧微笑拱手道:“刺史深为动容,感叹以前都是错怪了会稽王,如今方知殿下忧国忧民,实乃当世贤哲,超凡越圣。”
司马昱冷冷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杜牧继续微笑:“刺史考虑周全,唯恐五十万包面不好运输,特意让我携了一支二百人军队入城。”
司马昱:“……”
淦,他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
……
关于杜牧是怎么加入桓温阵营,并且成了参军职位,深受倚重的,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日,王徽之、王献之兄弟为了吃上烤鹅,决定前往荆州追上他们的表兄郗超。
未料半路上,王羲之忽然归家,听闻两兄弟出门吃鹅,当即大发雷霆,派遣下属出门将他们统统带了回去。
王徽之难得遇见一个自己青眼有加的人,盛情挽留,让他到自己家中居住一段时日。
二人同行多时,都是卓荦不羁又博学多才之人,颇为投契。
但杜牧还是拒绝了,他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他这次进副本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自己创作的孙子兵法注。
此乃他平生得意之作,就连死时都写进墓志铭大书特书的那种,绝非纸上谈兵,泛泛而谈,而是考察了诸多军阵时事之后得出的颇有见地的结论。
习遍兵戈金甲却就此弃置,未免可惜。
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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