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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正文完结】(第3/7页)
谢沅打横抱了起来,色泽稍浅的眸里没有一缕温和情绪,只有深暗到近乎骇人的恶欲。
控制欲,占有欲,掠夺欲。
沈长凛从来都不是欲念病态的人。
他?温柔矜贵,待人宽容大度,手下的人无不忠心耿耿,做事也严谨,从不猜忌多?疑。
哪怕偶尔待生人略有冷情,也不过是淡漠了些而已。
但此刻沈长凛的言辞看似和柔,语气里透着的却尽是讥讽的冷意。
那是一个全?权的占有者,在面对觊觎者时会出现的姿态。
沈宴白站在门前,他?的身躯僵硬,薄唇抿着,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沈长凛哪里是温柔和善的人?不过他?一直没有触碰到沈长凛的利益点,所以沈长凛不在乎罢了。
旁人都觉得沈家是多?么?宝贵,甚至还?有人言说沈长凛会不会吞夺原属于?沈宴白的东西。
可是沈宴白比谁都清楚。
沈老先生的遗嘱中是明确写过,沈家的一切都交付小儿子?沈长凛的,而且在生前他?也提过许多?次这件事。
沈家本来就是沈长凛的。
他?不意欲继承沈家不是因为待沈宴白多?亲重?,只不过是因为不在乎,继续养着沈宴白也是。
沈宴白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跟沈家那些作?恶者没有牵扯,这便已经足够了。
沈长凛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他?对什?么?事都是漫不经心的,万事都不挂心上?。
但谢沅不一样。
她是沈长凛放在心尖上?宠溺的人,他?不许旁人给她委屈受,更不允旁人让她难过。伤心。
这些年跟温家继续联络,也不过是给她找玩伴。
谢沅是沈长凛娇藏的姑娘,也是他?最不容人染指的核心利益。
谁都碰不得,谁都不能惹。
沈宴白一直以为沈长凛多?少是在乎他?的,甚至对他?很好很疼,当初他?叛逆胡来,沈长凛也从没说过什?么?。
至此他?方才明白,沈长凛无非是不在乎他?罢了。
在沈长凛的世界里,除了谢沅,旁人什?么?都不是。
在谢沅的世界里,也同样是如此的。
再一想?到谢沅方才抗拒和害怕的眼神,沈宴白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怪不得她迟迟不肯说出爱人是谁。
怪不得她那么?抵触他?。
沈宴白站在休息室外?的廊道里,他?倚在门边,身躯却不住地往下滑落,胸腔里是剧烈的痛楚。
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是什?么?。
沈宴白的烟瘾轻微,就是肺病严重?时,他?也从没想?过戒烟。
除了吸烟、喝酒、和女人一起,他?是真?的没有别的爱好了,他?不玩车,不玩极限,对表什?么?的也一点兴致都没有。
但是从意识到谢沅不喜欢烟味开始,沈宴白就开始戒烟戒酒。
他?这些天甘愿住在外?面,除了害怕吓着谢沅,就是在做调养。
沈宴白是想?过要做好一个丈夫的。
沈长凛那么?疼谢沅,他?若是如霍阳那般,恐怕也难得到沈长凛的点头和首肯。
今天的这整场宴席都是为谢沅准备的。
沈宴白嘴上?说她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可是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幻想?过她会答应?
他?的女友们都很讨厌谢沅。
其实这哪里是谢沅的错?
早在太久、太久之前,他?对谢沅的情绪就不太对。
沈宴白和霍阳很像,他?虽然没有那般来者不拒,但对性别为女的人,总要更宽善许多?。
可是他?一直那么?讨厌谢沅。
叛逆的青春期里,沈宴白都怀着对谢沅的厌烦度过,但回国才不久,他?就渐渐陷了进去。
他?的转变真?的可以有这么?快吗?
沈宴白沉默许久,到底是又点了一支烟。
——这或许是因为他?不是真?正?地厌烦她,他?只是和本能抗争得很痛苦。
父亲一生风流,作?恶无数,最喜欢的就是温柔小意的女人,在外?养了无数情人,沈宴白也曾见到过。
那些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没有任何能力,全?靠男人才能活。
沈宴白的母亲也是那样的人,她依靠男人而活,没有任何独立的能力,宛若伥鬼般陪着他?作?恶。
沈宴白恨他?的父亲,也恨他?的母亲。
但他?的血脉里仍然流淌着他?们卑劣的基因。
掠夺娇柔的弱者,对沈宴白来说是一种?很痛苦的本能,他?无法抗拒,又深陷其中。
见到谢沅的第一眼,他?就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抗拒和排斥。
可是他?的情感表达那么?错误,她还?是爱上?了他?。
她的爱远比他?要痛苦百倍。
在孤独酸涩的青春,谢沅眼看着沈宴白一任一任地换女友,忍受着他?的厌烦和嫌恶,后来他?出国,她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他?在乎得最痛苦的这个人,因为他?痛苦若吞针。
情绪无法宣泄,在黑暗中挣扎数载。
谢沅终于?放弃了沈宴白,现在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很爱她、很疼她,将她放在心尖尖宠溺。
沈长凛哪里舍得强迫谢沅呢?
沈宴白那样问,也不过是想?要再最后挣扎一下,让自己别那般难堪罢了。
她一定会很幸福的,可是沈宴白胸腔里的痛楚却更深重?了。
就好像有千万根长针于?乍然间刺进心口。
沈宴白这样想?着,血气也是这样从肺腑里开始上?涌,再自喉间溢出的。
他?下意识地掩住唇,摊开手时,便看见了一滩血-
谢沅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沈长凛抱出酒店、带回家、摁在床上?的。
她只记得她一整路都在哭。
在细腕被领带绑住时,谢沅忍不住地掉眼泪,她哭着唤道:“叔叔,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哥哥想?要那样……”
她哭得好像很无助,很可怜。
但沈长凛的心中生不出半分的怜意,无数残忍的念头在漫涌,如若暗处的潮水,无声息地倾覆。
他?的声音冷淡:“你要叫我什?么?,沅沅?”
谢沅被沈长凛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抱着,手腕被举过头顶后,她全?然没有挣扎的余地。
还?在车上?,她不敢唤出那个称呼。
但现在这些不是能够由她决定的。
谢沅的眼眸泛红,却到底没敢在这个关头忤逆沈长凛,她咬了下唇瓣,轻轻地唤他?。
等来的却不是宽宥,而是更严苛的对待。
沈长凛指节冰冷,他?轻轻拍了拍谢沅的脸庞:“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他?的动作?并不重?,但蕴着的惩诫意味却很强。
谢沅的腕骨被束缚着,她的下颌微抬,低低地吸着气,眼泪顺着脸庞往下落。
“我不会那样做的,叔叔。”她哭着说道,“我跟哥哥真?的什?么?也没有。”
谢沅的话语很诚恳。
但相信她的前提是,沈长凛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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