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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圆(双重生)》30-40(第22/23页)
月亮在一点,一点地往西边落下。
他?总能找出一条路,为了周全?她?。
第040章 欺骗她
次日曦珠醒时, 已过午时三刻。
宿醉的头晕,令她乏力地靠在床头,捧着温热的蜜水喝下, 才觉得好些?了,瞧见青坠一直朝她看?,神情颇有几分?奇怪,不禁问道:“怎么了?”
青坠昨晚一直在屋外守着, 只能隐约听到里头不时泄出的话音,并不清楚, 但显然是三爷在和表姑娘说话。后来更是传来哭声, 呜呜咽咽的。
她担惊害怕,直到三爷离去时, 留下句“照顾好她。”
她忙去看?睡着的表姑娘, 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褥,并无异样,只眼尾浸润过泪水的泛红。
尽管这般,青坠后半夜仍被这事吓地没睡好。这下表姑娘问?起?,她犹如惊弓之鸟,只说:“您可要再?睡会?”
表姑娘显然不记得昨晚种种,暗下松口气。
曦珠摇头道:“不睡了。”
她方才得知自己酒后肆言,这才留在藏香居, 以及青坠为何在此?处的缘故。
时隔两?世,再?见到自家乡而来的故人?, 听赵闻登说起?往事,和她不在的这一年里, 那些?熟悉既陌生的街头巷尾,又发生了那些?新鲜事。
怅然间, 难免不多喝,就此?醉倒了。
曦珠垂眼将蜜水喝完,笑了笑说:“夜里下那么大的雪,还要麻烦你过来。”
“姑娘客气了。”
这大半年下来,青坠明白了表姑娘的秉性。虽很大方,对整个院里的仆从丫鬟都很好,但若有若无地,总有疏离,想来是因寄居公府。
曦珠想及赵闻登说来京要采买布料和些?物件,且只待几日,匆促得很,不再?耽搁,起?床后洗漱穿衣。青坠正端来热腾腾的赤豆粥和春卷包子,屋外就响起?脚步声,恰是赵闻登来找。
曦珠不留下用膳,转身对跟上?的青坠,将她拉坐桌前,道:“想必你昨晚没睡好的,吃了饭就在这处歇息,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回府。”
青坠未及说话,表姑娘已然提裙,步伐轻快地迈过门槛出去了,跟着有爽朗笑声。
“昨天跟你喝多了,回去没叫我爹狠骂一顿,说是不顾忌些?。要顾忌什么,我们?以前不是这样?也就这里规矩大。我刚来时,还听柳伯说你不乐意回公府,嚷着回津州呢,要不这次你与我们?一道回去算了,还能赶上?我和露露的喜酒……”
“现下不行,我走?不脱身。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讲要买浮光锦?我算有些?熟悉,和你一道去,怕你买的花色露露不喜欢。”
说笑声渐渐远去。
曦珠这一陪逛,将近天黑才回到藏香居。
她本不懂婚嫁的细处,也是前世操持卫虞和洛平的那一场婚事,六礼的桩桩件件,全要她拿定主意,其中所需的物件,当时她跑了许多地方,才为卫虞置办妥当。
这回借此?,不过几个时辰,就帮赵闻登买了半数。
另添几套头面,宝石璎珞一类,是今岁才从江南那边传来的新式样,精美异常,熠熠生光。又是京城最大的金楼,自然价钱高?地令人?咂舌。
曦珠一并买下,道是给?露露的添妆。赵闻登觉得太贵,被劝说一番,还是收下。
两?人?又在外吃晚膳。
父亲忙着与柳伯商议生意上?的事,赵闻登只好自己来办这些?,头回来京,原摸不着方向,好在曦珠晓得,说的头头是道,既知哪处有好物,又会谈拢价钱,倒让他省下不知多少力。
他难忍感慨:“你曾经哪会这些?,这一年来我跟我爹学这些?,都没你这样懂得。”
曦珠弯眉笑道:“总要学会的,我也不想将阿爹留下的铺子荒废了。”
她达观豁然,自小如此?。
赵闻登开怀了,连声笑谢她跟着忙了半日。另还有些?细碎的物,曦珠又应下明日再?与他一道来买。
用过饭,就此?别过。
曦珠需得回公府,昨日一出,她还得去和姨母说明。马车上?,她思量过,与青坠提及实话,自己是因思家才没有回去,还不等她续说,青坠忙不迭道不会说出,自是隐瞒。
她放下心。
外面天寒地冻,舆轮碾过地上?积雪,轻微咯吱声,车壁的灯火摇晃。
曦珠靠坐着,袖里揣抱手炉,望着那幽幽暗暗的光影,不一会睡着了。
回到公府,她先去正院见过姨母。
杨毓拉她榻上?坐,问?过她的身子,还是担心道:“要不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说着,就要让元嬷嬷叫人?去外头请。
曦珠忙道:“多谢姨母关心,我已无碍。”
再?推过一番,说过些?话,有丫鬟来问?府上?的事务,曦珠便告退离去。
回春月庭的路上?,忽至一阵凛冽寒风,吹拢黑蓝的云层,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遮住,只堪见园子里乌丫的干秃树梢。
青坠提灯,照亮前路。
曦珠心里想着事,昨夜她醉时,恍惚见到了卫陵,还胡言说些?什么,但都忘记了,唯记得那感觉与前世的梦一般。她低头,跟着雪地里的光朝前走?,倏地那光一顿,随即被风吹得四处荡动,散掉了。
“三爷。”青坠低呼。
曦珠抬起?头,就见那棵堆满白雪的杏花树阴处,站了一人?。
似乎才从外回来,身上?穿的还是玄色武服。
闻声,他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白茫茫的雪色之间,昏黄暗影,堪照出他浓眉郁色,薄唇直直地紧抿,一双风流眼也蕴着冷然,像谁惹他了。
可那眼神就定在她身上?,丁点不移。
曦珠几分?莫名其妙,也在这疑惑时,青坠被阿墨拉去不远不近的地守着。
她登时蹙眉,怕被人?撞见,不欲与他有话说。
只这念出,他就走?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诘问?:“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到哪里去了!”
他压着声,似也怕人?听见,可那激昂上?扬的尾音,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曦珠蓦地愣住。
两?世,卫陵都还未用这样凶的语气与她说过话。哪怕是前世的后来,他掌管兵权,被皇帝和诸多人?所忌惮,变得愈加残酷冷漠,也不曾这样说她。
像是她背着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还要被他当犯人?审问?似的。
兴许是她怔怔太久,他宛若抓住了把柄,咬着后槽牙,火气一下子全冲出来。
“与你在信春堂喝酒的那人?是谁!”
这下曦珠反应过来,明白他为何生气了。
她本就因宿醉还觉头昏,又辗转各个店铺半日,为那些?婚嫁的物费心神,走?地脚酸。回府去过正院,就要回春月庭歇息的,却被拦住,一顿责备下来,加之梦境残影,她不知怎么也动了心火。
“管你什么事!”
话音甫落,卫陵绷着腮角,冷笑,“怎么不管我的事,你与人?在外面喝成那样,都不回来,我活该没被气死,让你高?兴。”
浑身都带着少年的气性。
与你要好时,什么好话都能说,哄地你不辨东西?,甚至伏低做小也不在乎,仿佛你对他笑一笑,连天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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