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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绯红游戏[无限]》100-110(第7/16页)
”
听到凌惜的答复,程浮的眸子亮了亮。
他将手里的医药箱搁在床头柜上,关上柜门,起身来到浴室前,背对着门盘腿坐下。
口袋里的杀猪刀快速抽出,程浮将刀平放在膝头,低声开口道:“你别关浴室门,也别拉帘子。”
他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微微皱起眉,散乱的黑色碎发下,两个耳垂悄然爬上一抹绯红。
“这样的话,如果你那边出了状况,我就能第一时间帮到你。”
身后并未传来凌惜的回答,程浮有些慌乱地补充道,“我绝对不会轻易回头的,我保证。”
话音未落,浴室中响起牛仔裤从少女的腰间滑落、掉在地面上的声音。
程浮的身体僵住了。
那声轻响似炽热的风,先是拂到他的后颈上,紧接着又强势地、极具侵略性地穿过他的发丝,吹进他的耳朵。
滚烫的热意蔓延开来。
一瞬间,程浮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人类的身体,想要警觉地竖起耳朵。
这是他不安时的本能反应。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浴室门前,像一尊被美杜莎紧盯着的石像,直到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听着凌惜洗澡时无意间哼出的旋律,程浮垂下眼睫,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突然看到,手里的杀猪刀正在泛着数道淡金色的光纹。
那纹路并不是象征警戒的特殊光纹,而是一排排无意义的波浪线。
波浪线很密,看着非常荡漾,像是人在狂笑时脸上堆叠出的层层皱褶。
“你在笑我?”
程浮不悦地挑眉。
他说着,手指轻轻捏上杀猪刀的刀身,指尖在刀脊上弹了两下,“不许笑了。”
杀猪刀依言恢复了平静。
下一秒,银灰色的宽阔刀身上迸发出了无数绚丽复杂的图案,像是万花筒的内部,又像是夜空中炸开的朵朵烟花。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是吧?”
程浮“啧”了声,提起杀猪刀,一下子将刀插进了两块地板的缝隙之中,让整个刀身完全没进了地板之下的黑暗里。
“那就关你禁闭。”
凌惜这个澡洗得很快。
她换好衣服,将头发吹成半干的状态,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梳拢着长发,一边向浴室外走去。
门口,程浮依旧静静地坐着,如他承诺的那样,全程寸步未离。
程浮的耳力极好,自然听见了少女接近的脚步声,但他担心她衣衫不整,便没回头。
他只给了她一个坐姿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高冷极了。
青年静静守在门口的样子,很像她养在空间里的一只猫。
目光落在程浮凌乱的发丝上,凌惜莫名地生出了这个想法。
凌惜很喜欢猫,她的空间里有许多只。
其中有一只胖橘猫总是黏着她,她洗澡的时候都不能关门,否则小家伙要么会疯狂扒门缝,要么就会在门外喵喵叫个不停。
而当她遂了橘猫的愿,打开门时,这猫咪又会因为怕水不敢进来,只揣着两只白爪爪趴在门口的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就好像没有它在,她就会遭遇危险似的。
凌惜想着想着就被自己逗笑了,程浮的本体是狼,再怎么着也是个犬科动物,她拿他和橘猫比也太离谱了。
她走到程浮背后,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肩膀,“我结束了,该你了。”
程浮回过头,第一眼便看到了凌惜抬到半空中的手,一根黑色的头绳被挂在她素白的无名指上,晃晃悠悠。
“谢谢你的头绳,我刚才在镜子前找到了新的,这个就物归原主。”
凌惜说着晃动手腕,给程浮看她套在腕上的那根头绳。
这时,她才看见了被青年插在地上、陷入自闭的杀猪刀。
凌惜猜出这一人一刀闹了别扭,她没问原因,只揶揄道:“幸好房间的地板质量好。”
面对少女的打趣,程浮只是抿抿唇,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默默接过头绳套在手腕上,将杀猪刀拔出插回口袋,起身去衣柜前拿更换的衣物。
“你去洗澡吧,我也守着你。”凌惜说着,也像模像样地背对着浴室门坐了下来。
她注视着程浮越走越近,视线也跟着逐渐上抬。
凌惜:“不过我们讲好,如果情况连你都能威胁到,那我进去也是送,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我听到你的叫声只会出去报信。”
凌惜刚说完,就见程浮从她的身侧经过,声音似雪花高高落下,冰凉中带着一丝笑意,“省省吧,用不着。”
程浮大步走向浴室,“趁着还有时间,你把脚上的伤处理了吧,医药箱我放在床头了。”
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凌惜回过头,只见程浮拉上了浴室的门,连一条缝隙都没留。
这可是你说不需要的。
凌惜对着紧闭的门耸了耸肩。
确实,程浮的守门能给她很大的安全感,但她的守门对程浮来说就主打一个陪伴。
况且,她也希望程浮关上浴室的门,万一镜子里、水里真的钻出鬼,鬼也一时半会儿不会进入她所在的房间,她有的是时间跑。
浴室门后,大股的水流冲在地板上,哗啦哗啦,那声音经过一层毛玻璃,就显得模糊了许多。
凌惜收回目光,起身来到床前。
卧房也是原木色地板铺成的地面,没有榻榻米,因此他们是有床的,不用打地铺。
但这两张床没有木制或者铁制的床身,仅仅是两个放在地上的大床垫,上面依次铺着褥子和床单,放着叠好的被子和枕头。
两张床之间的空隙不算大,只有半米多宽,刚好能放下一个小巧的床头柜。
白色的、有着红色十字标识的药箱就放在柜子上。
原来程浮刚刚是在找这个。
凌惜想想自己不久前的小人之心,不存在的良心痛了半秒。
她坐到床边,打开药箱,取了碘伏和创可贴,简单处理了脚上的伤口。
就在她刚刚把药箱放回原位,打算仰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时,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程浮:“你的头发究竟是怎么弄干的?”
门缝中钻出程浮湿漉漉的脑袋,他像刚出水的大狗般甩了甩头发,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眸子,眼里求知欲甚浓。
一分钟后。
凌惜:“所以你不会用吹风机,但会用花洒?”
连续的热风伴随着“呼呼”声从吹风机里涌出,凌惜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伸进程浮的黑发里拨弄。
青年的发丝像狼毛一样,黑亮柔顺,质地略微有点硬,刮蹭着她的手指,挠着她的手掌心,一阵一阵的痒。
吹头发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凌惜本来简单教一教程浮就好了,她之所以这么热心,是想借此机会和他私聊。
吹风机的声音恰好能盖住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声,不用担心被偷听。
凌惜有好几个问题想问,她一边帮程浮吹着头发,一边试探着开口。
“其实比起你不会用吹风机,我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会用花洒的,你待的那个副本明明没有这些。”
因着两人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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