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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40-60(第13/29页)
时未卿回府,倒是提醒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在书中,凌非何到梧州上任路上那段时间里,尧州府外江水入海口处发生了一起漕粮被劫案。
边疆蛮夷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开战,而边疆缺粮就等着今年漕粮运输过去,未料漕粮竟然半路被劫。
漕粮被劫大半,漕兵伤亡众多,此案一经发生上奏朝廷,魏帝得知后震怒不止,一封密旨连夜将在外办差的暗兵台总统领调到尧州府彻查此案。
书中的主角攻封单明,便是魏帝手中暗查组织“暗兵台“总统领,起初他被时仁杰抛出的烟雾弹,即尧州府巡抚与倭贼勾结劫夺漕粮所迷惑,后来因遍寻不到漕兵一具尸首等线索生出怀疑,追寻漕粮源头将视线投到了鄂州漕府。
封单明查探方向没有错,漕粮被劫案确实和鄂州有关,确切的说,此案便是时仁杰为谋反一事所做的筹划。
谋反需要养兵,养兵需要粮,齐王和时仁杰合谋的其中之一,便是齐王出兵,时仁杰出粮,早在上半年,他便盯上了今年的漕粮。
而今年鄂州的漕粮此时正停在黄州港口,一两日便要启程,祁遇詹估计时仁杰应当是要借着巡查鄂州各地的由头,赶在漕粮北上前亲自去一趟黄州。
时仁杰离开梧州后估计是凌非何到任前不会回来,这段时间要压下时未卿的恶名,自然不能让他出现在人前,别地方困不住他的儿子,只有守卫森严的时府可以,这也是他急着将时未卿召回时府的原因。
而祁遇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送信给封单明,通知他即将发生的漕粮被劫一事。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提前送信,是因为在此之前书中只提到封单明出都城办差,祁遇詹并不清楚他的踪迹,即便送了信也收不到。
这几日封单明会到应天府暗兵台分部,应天距离尧州不远,收到信再赶到也来得及。
不过这样送信有一个弊端,暗兵台非外人可得知,信的内容和送信的人都会引起怀疑,不过封单明有一个优点,就是即使怀疑也会探查清楚,只要人去了就能发觉时仁杰的人,至于封单明能不能抓住人就看他的能力了。
漕粮被劫案两边都是时仁杰的人,双方深夜交手时也都是做做样子,受些轻伤,实际上无人死亡,至于书中提到未找到尸体的漕兵,其实是被带走编入了时仁杰私兵。
书中封单明收到魏帝密令奉旨查案才到的被劫地点,等他到时,时仁杰的人早已杳无踪迹,这次比去得早,想必会得到不少线索,这也算是为他们合作提前送上的见面礼。
至于知道暗兵台分部一事也好推脱,封单明为魏帝办案没少露面,权相一党对暗兵台一直在探查底细,把此事推到左丞相头上即可。
祁遇詹原本打算亲自去收集证据,但一想到那股力量只要他有离开的动作就会出现意外,他隐隐察觉那股力量似乎是在限制他参与到书中之外的剧情中。
例如寻找玉佩之事,书中原身失败了,而他找到了玉佩,那股力量并没有出现,不过他也不太肯定,只能一点点试探,谨慎起见,未免影响到封单明,他只得打消念头。
“到了吗?”
时未卿浅睡一会儿,发现车轮停止了滚动,便醒了过来。
“到地方了。”
祁遇詹回神,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地方,低头亲了亲时未卿缓和面色的脸颊,带着人下了马车。
何楼知情识趣,拴了马也没凑上去,而是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两人,祁遇詹看过去时隐约见他面上是怀念和惊奇。
纸鸢已经放飞,在天上高高地飞着,放稳后祁遇詹便将线轮递给了时未卿。
时未卿接过线轮,察觉到了祁遇詹的视线,道,“不用管他,他不会告诉父亲。”
“好。”
祁遇詹收回目光,手中扯着线控制纸鸢,之后没再关注何楼,也没再避讳他。
时未卿仰着头目光一直追着纸鸢,眼底浮现出哀伤,渐渐红了眼眶,声音平淡地道:“从小我最喜欢和爹爹放纸鸢,爹爹每次都会给我做一个非常漂亮的纸鸢,然后我们一起在院子外放,放得高高的,再把线剪断,让它把疾病和晦气带走,但结果好像它什么不好的东西都没带走,只带走了爹爹。”
祁遇詹眸光一动,他猜的没错纸鸢对时未卿果然有不凡的意义。
不过今天出来是为了让他开心,虽然祁遇詹开心于他愿意敞开心扉,但他不愿时未卿伤心下去。
将时未卿揽在怀里,祁遇詹俯首吻掉他眼尾的泪珠,低声安抚,“爹爹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不会想要你难过,而且这次我们不剪了,它就什么也带不走,你忘了以后还要靠它传信,你每次放这纸鸢都会把我带回去。”
“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也做不了。”时未卿突然一把攥紧祁遇詹扯着线的手腕,目光偏执,“跟我回去了,我就不会允许你再离开。”
祁遇詹放轻了声音,“王府虽大却无我容身之地,说起来我也无家可归,何况我最想待的是你的身边。”
第051章 第 51 章
晚膳后, 日影西斜,暮色渐浓。
祁遇詹牵着时未卿的手在林园中散步消食,想起今晚的计划, 便挥退了护卫侍从, 将时仁杰欲劫夺漕粮一事告知了时未卿。
这是收集证据和线索的好时机, 时未卿默认祁遇詹必定会去,但尧州距离梧州几百公里,非是短距离, 来回路程要十日左右,他明日就要回时府,必定无法离开梧州。
他们二人将要分开了,意识到这点,纵使知道祁遇詹离开,时未卿停下脚步,收紧了手指, 还是问道:“你也去?”
时未卿神色紧张, 眼中是他未发觉的依恋, 祁遇詹也停了下来, 站到了他身前,“你想我去吗?”
时未卿还记得不再瞒着他的诺言, 坦诚地摇了摇头,只道:“我不愿你去。”
不想和不愿,一字之差意思不同, 不想是不管祁遇詹去不去都会做的强横阻拦,不愿是他只是表达心里希冀, 不自信能左右祁遇詹的决定,给自己留的脸面退路。
经过昨天一晚上, 祁遇詹以为他已经给足了时未卿安全感,没想到他还是有些不自信。
“我若是去呢?”
似是为了印证祁遇詹的猜想,时未卿眼中微光黯淡,抿了抿唇,“我在时府等你回来。”
祁遇詹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我今晚只是去送一封信,并未计划参与此事。”
发现又被逗弄了,时未卿霎时羞恼,精致白皙的脸庞蒙上了一层粉,不舍得甩开握着他的手,只是眼刀剜了他一下,一向善辩的唇齿遇到祁遇詹便同遇到了天敌般变得哑口无言。
把人惹毛了,当然要自己哄,祁遇詹又笑了一下,将掌心握着的手放到唇边印了下去,“未卿,你试着相信一下你可以左右我的决定。”
时未卿看着被珍而重之亲吻的手,抬眼道:“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今晚祁遇詹本想一个人回一趟宅院找樊魁,闻言后他改了主意,应了下来,“好。”
一缕微光重新在时未卿眼底燃起,消散了黑眸深处一丝郁气,祁遇詹低头轻轻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抬头后便继续消食,慢慢散步回了松落院。
一更宵禁,漏夜将至,祁遇詹也写好了信。
两人都换好了夜行劲装,时未卿贯穿宽袍广袖的锦衣华服,从未穿过如此贴身精干的服饰,从屏风后走出来时,低着头一会儿捏捏袖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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