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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替嫁后翻车了》61.62(第5/12页)
忧的痛楚吗?六百天的日夜,不知生死,不知所踪。
纵使再怎么心软,在此刻,他似乎有些恶劣。
不想回答。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林落抿着唇。
不说了。
眼前的人好像变得很陌生。
但似乎也不陌生。
蛇的血本来就是冷的。
他明明早就知道,利益与权势是裴云之一直所谋求的东西。
他没办法劝的。
此刻少年清潋的眉眼微垂,干净的眼眸带着化不开的浓稠,没哭,瓷白的脸却在昏暗的室中有些脆弱。
*
这事并未闹下去。
毕竟林落并没有什么资格。
两人只诡异地陷入一种沉默当中。
也许是林落自以为的。
毕竟裴云之每日都很忙,经常寻不见踪影。
他们并没有在清河待多久。
裴云之很快收到了建业的雁信。
裴云之该回建业了。
只是在去建业的路上,裴云之先回了洛阳一趟。
林落原还以为裴云之所说的回洛阳只是回去。
却不料裴云之下船时竟说什么……
“与我再见一回父母,再成一回亲,可好?”
可好?不太好。
纵使两年前裴云之便说过终有一日会将他是男子一事告知双亲,但他那时也拒绝了。
他其实并不在意裴父裴母如何想,他只是觉得裴氏长公子这般淑质英才之人,识大体通礼仪,不该因他坏了名声、被双亲责难。
天下很少有父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了断袖的。
思及此,林落摇了摇头。
但裴云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眸中不是威胁,而是带着丝丝祈求和……受伤。
眼神太过固执,好似做了这些就能证明他的真心。
重逢以来裴云之经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让林落实在是……
都有些心生怜惜了。
分明他才是被强制留下的那一个!
“好吧,该见一见的。”林落终是敌不过那般眼光,小声应了下来。
裴云之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纵使他们似乎还在因为云苍山一事闹别扭,但这些日子林落尽力地避免与裴云之提起这件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放松着裴云之的警惕,只为让自己托人百般周转实则传去桑水的信不被裴云之察觉不对。
提前知晓此事,叶氏之人应当能提防一二的。
第62章 妥协
到洛阳那日阳光明媚, 驱散了些下了场小雪的寒气。
下了马车迈步入裴氏主宅,府中庭院水榭景色美不胜收,但无人欣赏。
一进前堂, 林落便看见早就收到裴云之传信的裴父巍然跪坐在堂正中, 瞧着门口进来的二人面色冷然。
裴母也在,对比起裴父显然的不悦, 她似乎对失踪两年的儿媳是男子一事并未有太多情绪。
堂中静得骇人。
袖中的手微微紧攥, 立在裴云之身边,林落莫名有些紧张。
纵使自个儿先前觉着是不在意裴父裴母对他是何看法、又会说些什么。
但现下来了, 才觉……似乎还是有些在意的。
尤其是在他们才进来还未行拜礼便听裴父忽然发话时, 惹他浑身一僵。
“裴云之,这两年来你顽固不灵的在外四处奔波不顾裴氏, 便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明明不是对着林落说的话,也并未明说是什么态度, 但还是透露出了裴氏不能接受他是一个男子之事。
其实也好。
有了裴父裴母的阻拦,他也能早些离开裴云之。
嗯,他该开心的。
只是……
身旁牵着他手的人将他的手捏了捏, 传来一股令人安心的温度。
而后他见裴云之拱手:“阿父,他是我的夫婿, 是上了裴氏族谱的。”
两人似乎都不像是父子, 便是该有的见礼都省略, 纵使裴云之的声音很平淡, 但气氛仍一下子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简直胡闹!”
虽不是裴氏郎主,但也未曾见哪个小辈如此顶嘴, 一掌拍于案上, 裴父面含愠怒:
“你可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儿戏!就算我们能同意,你祖父可能同意?”
见此情形, 裴云之却是毫无胆怯之意。
淡然立在堂中连跪都不跪,略略将林落往身后护了护。
一袭如雪青白衣清风明月,他神情漠然:“祖父两年前已知晓此事。阿父阿母,我们二人今日前来只是……让你们知晓此事,并不是请示。”
其实来时便知会是这个结果,但总归是父母,该要拜见告知的。
两年前就知道了?
裴父闻言一愣,忽而想起了两年前裴少辞来了府中,冷斥他的一声。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哼,竟没看出你好大的本事!”
无论是嫡子还是唯一抱回主宅的庶子,生的一个两个竟都有龙阳之好。
裴少辞的话未说完便甩袖离去,正好那时裴怀川初送信来洛阳说要离开,裴父还以为裴少辞说的是裴怀川。
正还纳闷裴少辞何时会注意到裴怀川这个庶子……
原来是裴云之。
“难怪先前听老宅的侍从说你被阿父请了家法还罚跪祠堂,那时我还只当阿父是不愿你去北地,没成想是你做出这般事惹恼了阿父。”
将许多事思索清楚,裴父见裴云之如此模样,冷笑一声:
“你是以为你现在是太尉便可与生身父母叫板了吗?孝悌忠信礼义廉耻难不成你未学过?你为裴氏长公子,哪能与男子成亲,你还要不要裴氏的脸面?”
太过难听的话不会说便说不出,裴父一如裴少辞那般,如世人那般,问着裴云之要不要脸面。
可……
“与心悦之人修成正果,便是不要脸面了吗?”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淡淡地盯着裴父,裴云之再问:
“阿父,裴怀川喜爱男子之事传遍大景,便是前年重阳家宴他说往后或会与男子成婚时,你与阿母也从未问过他要不要脸面,为何他可以,我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怀川性子跳脱,且他本来就好龙阳,他……”
说起裴怀川,裴父眉心皱得更深:
“……他比你小上几岁,身份也低微些,胡闹也就罢了,你与他不同!”
“何处不同?”
裴云之清棱棱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是每年回主宅时,他摔倒哭泣阿母会将他抱在怀中用乳酪哄,而我摔倒只能自己爬起来,若是喊了一声疼便要罚抄《礼记》三遍的不同?还是阿父于在府中的、不在府中的庶弟们,甚至堂兄弟,在他们束发时都送上过一柄亲手雕刻的木弓,唯我没有?”
裴父官职不高,闲暇之时除了养外室便唯爱雕刻些木件。
纵使裴云之知道父母不过是世族间的联姻,但裴父外室那么多,是个个都爱吗?
庶弟庶妹们那么多,为何个个都记得,唯独不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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