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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反派不想搞对象[快穿]》3、飞越疯人院(第2/3页)
“边烽的生母叫阮溶。”系统那会儿不在,问游疾,“你见过她没有?”
设定里,这是个曾经天资卓绝的知名歌姬,正当红时隐退嫁人,和彼时的商业巨擘风光大婚,横扫各大头版头条。
“见过。”游疾手脚有点僵,找了扇有阳光的窗户,晒着太阳慢吞吞打太极,“我养了她一年。”
边承瀚倒是从没见过阮溶,至少记事以后没有。
他和边烽其实是双胞胎,严格来说边烽生得晚,卡了半个多小时,按懂行的人说,时辰不一样,命格也就有了差别。
阮溶不堪忍受这个“精美压抑的冰冷牢笼”,从边家逃走的时候,只挑了一个不哭的。
这一对同天降生的双胞胎,命运从这里分岔。
一个连高中都没念完、勉强拿了个肄业证,坑蒙拐骗前科无数,是声名狼藉的废物二世祖。
另一个则是天才青年小提琴手,拿了不少奖,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干净优雅,在某知名管弦乐团做副首席。
只是几句简单的人设介绍,里面能藏的弯弯绕却太多。
系统看得皱数据眉毛,还没等开口细问,就听见走廊火急火燎的脚步声。
系统争分夺秒清理现场:“谁?”
谁会在这种时候来?
游疾双峰贯耳,接转身左蹬脚,听外头的人走了两步:“边承瀚。”
系统:“……”
系统把还在练习太极二十四式的宿主端回病床,扫干净花生壳,擦掉蛋糕奶油,铲走烧化的蜡烛,重新调配空气里的气味分子,把香甜变回混着消毒水气息的药味……再把针头怼进游疾的手背上。
按照医院的“治疗方案”,这会儿边烽应该在输液,神思不宁、疑窦丛生。
不该在病房里活蹦乱跳地打太极。
这些药水毫无意义,既不能有益于身体、又不能镇静安神,作用只是心理暗示,让边烽觉得自己有病。
所有人都希望,边烽相信自己有病。
只要相信了自己有病,边烽就不会再折腾,会老老实实待在这个私立精神病院。
不惹麻烦,不闯祸,不让所有人焦头烂额。
……
数据化能大幅提升效率,这一系列全弄完,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游疾和系统把被子四角扯平,下一秒,已经有人把门急匆匆用力推开:“二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游疾要晕倒,他有点坐不稳,通过后台联络系统:“我的心脏好像在舌头底下。”
系统:“……没有,在肺下面呢。”
是那个惊恐发作、重度焦虑症躯体化的buff。
边承瀚开门的声音太大了。
门撞到墙上的巨响,又或者是什么人毫无预兆、推门而入的画面,触发了某些藏在潜意识中的阴影,引发了这具身体的应激反应。
总部的数据库还没修好,这么个buff始终保持常亮,不论系统怎么尝试都关不掉,让边烽这个本来就不算好的病秧子身体雪上加霜。
“这些年,你自己都做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边承瀚瞪着他,神情愤怒,“你已经遭了报应,为什么还不知错,还不肯放过简哥?!”
系统正在帮宿主坐稳,生拉硬拽着枕头,实在没忍住:“哇。”
游疾斜躺在枕头上,蹬鼻子上脸:“左肩膀,还有点酸。”
“……”系统给他按肩膀:“边承瀚和你是双胞胎?”
看着可真不像。
边烽从十几岁开始混社会,什么都干过,早跟“单纯”两个字不沾边,见得多做得多了,有种全然不符合年龄的百无禁忌和混不吝。
边承瀚不一样,有边家的顶级资源倾力培养、处处保驾护航,一路顺风顺水,遇到最严重的挫折,大概也就是小提琴比赛拿了第二。
这个“脑子里只有小提琴”的音乐天才,据说后来和简知秋走到了一起。
都说红气养人,被边烽捧了这些年的简知秋,早不是当初那个一二线之间挣扎的艺人。
顶级舞台供养出的气质当然不同凡响,简知秋身上那种不接地气的干净忧郁,又恰到好处地添了几分味道。
据说是出于所谓的“拯救情结”,想要替同胞兄弟“赎罪”,边承瀚开始接近简知秋,逐渐真被对方吸引,越来越情难自禁。
简知秋被边烽留下太深的阴影,原本无法接受这份感情。
但边承瀚的长相虽然和边烽有几分肖似,气质却天差地别,任谁来看,都很难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况且边承瀚在音乐上的确天赋斐然,两个人有共同语言、有灵魂碰撞,聊不完的专业交流,久而久之,自然撞出火花。
……现在看来,这个“久而久之”,说得似乎都有点保守。
边烽毕竟还没死呢。
“简哥被你折磨成了什么样……你还想怎么折腾?”
边承瀚气得脸色涨红,他被保护得好,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看着几乎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你说你喜欢他——你就是这么喜欢他的?!”
游疾:“是啊。”
系统吓了一跳,扯着他不让他摔倒:“这时候应该说这句词吗?”
不太应该,但没办法,游疾的肺可能也在舌头底下了。
惊恐发作是种强烈的失控和濒死感受,不受主观意愿控制,要想缓解症状,就得顺其自然、放松心情。
照顾边承瀚的情绪、照顾边烽的情绪,二选一,游疾肯定选后者。
毕竟他又不用打边承瀚的支线。
……
听见游疾的回答,边承瀚愣在原地,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边烽看起来不太舒服,可能是药物作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脸色比平时还要差。
边烽微垂着头,左手撑着身体,额发散在眼前。
那是边承瀚这种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没见过的气质。
像把千疮百孔的刀,每次捅出去都可能会断,但那又怎么样。
没有刀鞘也没有皮囊,风吹雨打日头晒,深红色的锈斑往上爬,早就从里往外烂透了,又怎么样。
“不行?”边烽抬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浅灰色的眼睛在阳光底下,也几乎像是透明的,他微微偏头,嘴角弧度接近讽刺,“小少爷……轮不着你管。”
边承瀚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吃力蠕动,吐不出半个字。
他那点家里骄纵出的豪门气场,比起边烽,实在蚍蜉撼树,光是迎上那双眼睛,都像是被刀捅了个透心凉。
边烽撑着胳膊,拔掉针头,踉跄着从病床上下来。
他走得明明不稳当,冷汗浸透额发,面无血色,呼吸吃力艰难,蜿蜒血迹顺着手背淌下来。
边承瀚眼底却依然透出被吓坏了的惊惧,本能后退,被门槛绊了下,摔得惊天动地,一屁股坐在走廊上。
边烽晃了晃,靠着门沿站稳,垂头看他。
“你……你做得,不对。”边承瀚结结巴巴地说,“你那不是爱……不是喜欢,简哥、简哥很痛苦……”
“哦。”边烽说,“没人教我。”
包括简知秋。
简知秋也没教过他,什么是爱,怎么喜欢人。
边承瀚的瞳孔微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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