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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女帝拯救中》160-170(第8/15页)
方汀压下嘴角,带着宫娥和女卫去了,吓得太女殿下拉着二殿下拔腿就跑。
“二位殿下请留步,陛下召见二位入内。”方汀藏住看戏的神色,恭恭敬敬地请她们入内。
两小只僵了僵,小心翼翼地回过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袋快埋到心口了。
“二位殿下,请吧。”方汀露出催促的笑。
秦长华挺胸抬头,拿出了嗣君的气势,拉着怂到不敢抬头的秦妙姝入内,眼睛却四处乱瞟。
殿檐下,陛下支剑坐着,身上已披上了厚重的氅衣。
宫娥递上的帕子冒着腾腾的热气,秦玅观接了擦了擦手,丢进了铜盆中。
水花溅起声激得两小只一起缩头。
秦玅观见状,微抿唇角,但面色仍是冷淡的——此情此景,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远在蕃西的那个缩头王八。
“秦长华。”秦玅观冷声道。
“小臣在。”小萝卜头上前一步,视死如归。
“秦妙姝。”秦玅观继续道。
“臣妹在。”秦妙姝生怯怯地应声。
“你们两个,都过来。”秦玅观发令。
小萝卜头拉住身旁人的手腕,自己半个身子挡在了她身前。
“这才在宫里待了一年便‘原形毕露’了,日后不得成皮猴?”
秦玅观先敲小的后敲大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大。
“诶呦!”
“嘶——”
“你们两个,分不清大小王了?”
两个小的捂住脑袋,动作同步,坐着的那个瞧着她们眼角微扬。
方汀憋笑憋得难受,忍不住半背过身。
“说了多少回了,嗣君该走正门,不兴旁门左道。你听不进去么。”
“这不是怕打搅了陛下吗——”
“未见得。”
“还有你。”训斥秦妙姝时,秦玅观的语调温柔了些,“你也跟着她胡闹?摔伤了该如何是好?”
秦妙姝眼眶发烫,鼻腔顿觉酸涩——她原以为陛下已经不拿她当妹妹了,碍于情面才允许她出了颐宁宫读书,今日这一记脑瓜崩打得她想嚎啕大哭。
陛下待她这样好,她对不起陛下。
不知内情的秦长华知道秦妙姝这神情是要痛哭了,以为是她心中觉得委屈,便主动解释起前因后果来,想要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陛下,都是我,我怂恿她上来的,不管她的事!”她觉得陛下不过是同她们打趣,可不知为何弘安姐姐却哭得厉害,小萝卜头越解释越乱,急得直抓脑袋,“她不经吓的,唉!姐姐,陛下不过是打趣罢了,不哭了!”
“妙姝?”秦玅观抬手,正欲摸出帕子递给她。
小萝卜头抓耳挠腮,接了陛下的眼神,准备接了帕子替她擦拭,却见一旁的秦妙姝在激动之下主动扑向了主位上的秦玅观。
腰上多了双细长的手臂,秦玅观僵了僵,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妙姝拥着她,嚎啕大哭。
“皇姊……”她语调含混,“阿姊——”
她的哭唤声一声高过一声,太后被囚后伪装出的老成持重丢了个干净,恍惚间,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甚至是有些幼稚的二殿下了。
“好了。”秦玅观真的不会安慰人,她轻拍妹妹的后背,温声道,“不哭了。”
氅衣下的窄袖功服前襟染上了点点泪痕,秦玅观的心口发了闷。
她抬首,撞上了秦长华的视线。
只见小长华眼睛里也包了包泪,看着下一瞬也要痛哭流涕了。
“你又怎么了?”秦玅观有些无奈。
小长华撅嘴,眼泪簌簌:“我也要抱——”
“您还没有这样抱过我!”
第166章
唐笙拆了信封, 将里边的东西都取了出来,这两封信,还不忘撑开壳子放在书案上巧了巧。
信封里藏着两封分装的信, 一封来自她心心念念的皇帝姥儿,另一封来自心心念念着她的未来皇帝姥儿。
后者是稀客, 唐笙瞧清落款后, 眼睛睁大了些。
顶重要的要压轴读,唐笙先拆了秦长华的,读着读着,面上就流露出了笑意。
嗣君殿下礼貌地问少傅近况后,大吐苦水, 暗戳戳地说起了七日前的事,从陛下不讲情面吐槽到陛下区别对待她和秦妙姝,字里行间满是委屈,就差直接呼唤唐笙回来为她“主持公道”了。
读到两小只趴在墙头偷看秦玅观习武被抓个正着这里,唐笙心口泛起了暖意, 阖上眼,眼前已能浮现秦玅观左手圈大的, 右手搂小的那种茫然无措却又佯装淡定的场景了。
她不在时, 有这两小只陪伴在侧,秦玅观也不至于像从前那样孤寂。这世上能将陛下放在心上,真心亲之信之的人愈多,唐笙便发自内心的高兴。
一封读罢, 她压下唇角,继续读第二封。
主君的字迹要比嗣君飘逸许多, 唐笙读惯了,辨认起来已不费吹灰之力。
她的心上人写书信时, 用的语句总是简洁明了的,因而生人读来定会觉得写信人又冷峻又疏离。唐笙不是生人,她读秦玅观的书信时,善于从中发掘她想要表达却又惯常隐匿的字眼。
譬如提及京师落了第一场雪,其实就是在隐晦地诉说思念。
譬如说起小长华的用功,其实就是在提醒她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唐笙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指腹抵上鼻尖,好让方十八看不到她这对着书信傻笑的模样。
一旁对着舆图思忖对策的方十八早就猜到了前因后果,瘪着嘴,就差把“无话可说”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唐笙心虚地端坐好,继续读信,可读着读着,面色却变凝重了。
陛下叫她暂时搁置联络东库莫的计划,先全心全意地了解各个兵营的主将情况。
信纸搁下了,唐笙一手支起下巴,一手压着信封,四指依次点过,点了一遍又一遍,敲出了酷似马蹄踏地的“嗵嗵”声。
“怎么不笑了?”方十八拿着舆图走来,摊在她的书案上。
“陛下叫我等一等,在辽东危局未解开前不要轻举妄动。”唐笙的胳膊滑落了,下巴枕在了书案上。
“你觉得不能等?”方十八捧了圆凳坐于她身侧。
唐笙蹭着手臂点头,目光散了些,好似在发呆。
“你是怎样想的?”方十八问。
“她应当是忧心我得穿过西库莫与卑室,风险太大。”唐笙答,“亦觉得孙镇岳这帮人不可信。”
“这帮人——”方十八沉吟,“比辽东那群蛀虫稍微好些,但要说可信,还是林将军同我们方家姐妹可信。”
“是了。所以她改了主意,打算先解了辽东之围。”唐笙道。
方十八听她说话,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留意听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原因——唐笙总用“她”来指代陛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是陛下——”她提醒她。
“陛下改主意了。”唐笙张张嘴吧,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我要是精通武略就好了。你说,她以后是不是就能安心将整个蕃西交给我了?”
提醒失败的方十八:“……”
唐笙直起身来,忽然聚精会神地盯着风挡,好似预判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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