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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150-160(第4/15页)
到了他。
骤然相见,不知是好是坏。
——但不管是转好还?是转坏,都是一瞬之?机。
她再次加快了脚步,想要回房间去,宁神清心,借助工具来更清晰地?卜算推演。
因?为太?专注在这个念头上,所以?等陈寄羽喊了她两声,她才听到。
廊下台阶已经被雨溅湿,秋雨冲刷着院中桂花树,将叶子洗得越发碧绿。
陈松意停下脚步,转身看到兄长的房间窗与门俱开着,他原本在房中与人谈天,见妹妹行色匆匆地?走过,怎么叫都不应,才来到了门边。
她看了陈寄羽房中的客人一眼,见是张陌生面孔,带着病容,肤色黝黑却不失英俊。
对方也?在略带好奇地?看着她,直到陈寄羽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陈松意才叫了一声“哥”。
“忙着去做什么?怎么叫你也?不停。”
他探过了妹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这才收回了手。
可一低头却见到少女的手上扎着绷带,掌心还?渗着微微的血迹。
陈寄羽神色一凝,张嘴欲问。
陈松意却赶在他问之?前就轻描淡写地?岔了过去:“去吃饭的时候杯子碎了,叫碎片割的。刚刚已经去过回春堂,让大夫看过了,不打紧。”
陈寄羽被她抢白,露出微微的无奈之?色,只能道:“小?心一些。”
陈松意应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反过来问兄长:“哥哥在招待客人?”
在这济州城里,这样突然就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人,陈松意都上了一分心。
见妹妹问起,陈寄羽便向她介绍了一番:“这位是东流兄,住在隔壁院子,也?是今年上京赶考。”
纪东流跟陈寄羽相交半日,已经知道他出身农门,两次赶考都是由亲妹妹相陪,亦是这个妹妹沉稳如?积年的管事,又似军师为他筹谋安排,不由得又羡慕了一番。
此刻听见兄妹二?人对话,他也?起了身来到门边。
隔着一段距离,同陈松意拱手行了一礼。
陈松意却是不由得问兄长:“这位学兄……可是姓纪?”
“嗯?”陈寄羽有些意外地?看妹妹,“你怎么知道?”
陈松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纪东流,向他郑重地?回了一礼。
这就是大齐第?一的治水能臣,是她当初为了在付大人心中给兄长增添分量,往那?张纸条上写去的纪东流!
他家学渊源,曾曾祖父就曾在前朝任工部侍郎,主持水利修建。
到了新朝,他的曾祖虽然没有应诏入朝为官,但在当地?却也?主持筹银修建了两座大堤,至今还?在发挥作用。
鲁地?虽然日照时间长,但本地?人的肤色也?不会像他这么深。
他之?所以?这样肤色黝黑,连发烧都不易看出来,全是因?为他自?小?就承袭家学,喜欢到水利修建、河患治理的地?方去观察学习。
可以?说,早在他考取功名之?前,就已经在当地?县令身边参与了不少水利工程,积攒了许多?经验。
在他这次错过春闱开考以?后,他是回到当地?做了几年幕僚,随着县令升迁辗转了两地?,才又再次投身科举的。
等等,方才兄长说什么?
他是上午想出门透气,意外救起了倒在雨中的纪东流,还?给他请了温大夫回来看诊?
陈松意下意识地?凝神去看纪东流。
后者先为她回的那?一礼中透出的郑重而意外,还?以?为是自?己那?点微末名声传到了友人的妹妹耳中来,现在又为她的注视而感到不好意思。
在认真看过他的命数之?后,一桩在二?十年后空悬了许久,也?曾令她师父扼腕的悬案破了。
为何如?李公再生的纪侍郎这一年明明中了举,却错过了春闱,硬是蹉跎了快六年才再入考场?
原来是他刚出家门就病倒,还?被庸医误诊。
病情拖了几日没好,在出来求救的时候又淋了雨,从寻常发热变成了肺炎。
而上辈子他会倒在这里,无人相救,却是因?为程家母女所作所为,令本来该救起他的陈寄羽没能考过乡试,出现在济州城里的这家客栈。
陈松意看着这一环一环相扣的命运,再看到眼下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回头还?能跟他们结伴上京的“纪侍郎”,只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好,很好!
她将兄长的命运扭正,果?然让更多?的人命运也?回到了正轨上。
这恰恰再次说明她选择的方向没错,哪怕没有师父在,按照她的心所指向的方向去做,也?能实现与洪流对抗的愿望。
在秋雨声中,陈松意回答了兄长的疑问:“我听说过纪学兄的名字,知道他精通水利,还?未为官便已经造福一方。”
随后,她又向纪东流道,“兄长能跟纪学兄有缘相识,我很开心。学兄放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去京城你必定能够金榜题名,同我兄长一起同朝为官,一展所长。”
这是陈寄羽第?二?次听她这般“赐福”。
他微微笑了笑,只向越发不好意思的纪东流道:“东流兄,松意既然这样说了,那?你我须得更加努力才是。”
纪东流面露疑惑,望着这对兄妹,听做兄长的道,“上一回她断我与王兄等几人能中举,我们都考上了,给她赚下了偌大名声。虽然春闱更不易,但你我总该再奋力拼搏一回,才不砸了她‘铁口直断’的招牌。”
“好!”纪东流性情中本来就带着鲁地?的豪爽,因?为喜爱自?己新交的友人与他的妹妹,更是一改前几日病中颓丧,豪气干云地?应下了与陈寄羽约定,还?顺水推舟应下陈松意一同上京的邀请。
陈松意被兄长叫停在廊下,经过这插曲,便要继续行方才的计划。
不过福至心灵,没有去找别的工具,而是向兄长要了三枚铜钱。
“三文就够?”陈寄羽从钱袋中取了三文,觉得妹妹要得太?少,还?想将整个钱袋都给她,“不然都拿去,哥哥暂时不用钱。”
“不用了,三文够了。”
陈松意将钱袋推了回去,然后向纪东流挥了挥手,转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等燃香静心之?后,她才在桌前睁开双眼,开始用得自?兄长的那?三枚铜钱起卦。
铜钱沾了他身上的气息,在改变的命运中,起卦更加灵验。
六次铜钱抛掷,渐成卦象。
陈松意盯着桌上铜钱,冥冥中,雨声远去,白雾再起。
她又回到了战场上,见那?披甲的战神所向披靡,气吞万里。
同在原本轨迹上一样,打得草原王庭节节败退。
草原星夜,他又带着百骑深入,一路打一路结集军队,直到挥戟斩下右贤王的头颅,让人送去龙城,自?己则带着无数的牛羊、战马跟草原遗族迁徙。
他所骑的那?匹马漆黑如?墨,神骏无双,让她看着觉得有些眼熟。
而未等她仔细去看那?黑色的马王,眼前白雾又再聚散。
这一次,她看到的是大齐的皇陵。
皇陵开启,里面供奉着他的灵位,棺椁里放着他的战甲。
……
边关重镇,满城素缟。
英灵消散,万民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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