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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君》120-130(第19/26页)
意绵绵,很感动。
于是,他想趁着几人不注意时开溜,却半道被同班同学喊住:“富哥儿,赶着投胎呢?跑这么急?”
沈如意讪讪一笑:“家里人想的紧,我得回去保平安。”
叶薇等人目光如炬,道:“哦,那也别忘记味美斋请客啊!”
沈如意一脸生无可恋,他咬牙,说:“成!过几日我让春鹰来给你们报信儿,大家一块儿去搓一顿。”
“没问题!”他们异口同声应下来。
每次叶薇他们相谈甚欢,裴君琅就在一侧冷眼旁观。
他生性话少,真是天生的哑巴。
叶薇怕冷落到他,只能走过去,和他也打一声招呼:“小琅,别忘记我们前几日说的事,你若有部署,传信来差遣我一句。”
裴君琅当然知道,是要对付周铭一事。
他们在潜渊官学里束手束脚,只能考虑在官学外行事。
“嗯,等我消息。”
裴君琅难得开了金口,和她说上几句。
“那我走了,别太记挂我。”叶薇厚颜无耻。
“……快滚。”裴君琅皱眉,头疼,对她的亲昵置若罔闻。
叶薇日常讨骂,没再多话。
这次回家,她只拎了个小包袱,里面装了一两件课上扯破的春衫,打算带回家府让心灵手巧的桐花帮忙缝补。
叶家派来的马车就停在官学门口的石狮子前。
桐花跟着车夫来接的叶薇,一见到小姐,小丫鬟大喜过望,眼泪汪汪:“小姐,奴婢可想你了!”
“我也想桐花呀!”叶薇手指笨拙,磕磕绊绊忙活了半天,终于在裴君琅那几欲吃人的目光下,完成了编发。
即便裴君琅没有用莲花冠或玉簪束发,还穿着一身银饰胡服,也依旧贵气逼人。特别是小郎君生来的桀骜,凤眸微阖,等闲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受其迁怒。
叶薇特地挪来一个软枕,抵在裴君琅的膝骨底下,营造出一腿平直躺着,一腿屈膝抵肘的慵懒模样。
叶薇怕他膝骨不能受力,还故意挨靠在裴君琅旁侧,借他支撑腿骨。
叶薇简直要大笑出声,宣扬自家的胜利——看呀,做贼心虚的人,到底是谁!
“您快上来。”裴君琅的语气堪称温柔。
可是,这也代表,她神秘莫测的丈夫很可能包藏祸心。
夙瑶心中怅然,知道那些美好的过往很可能会被粉碎,但她义无反顾,执意要找回失去的记忆。
夙瑶不想活在焦玄鸣创造的幻梦里,她想找回自己。
幻梦蛊燃起,一蓬蓬缭绕的香烟袅袅升腾,钩织出无尽的云雾。
说完,桐花匆匆忙忙放下脚凳,催她上车。
没等叶薇登车,身后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调笑声以及喧哗。
她好奇地回头。
只见一架华贵的马车慢悠悠驶来。
车壁四角坠着四枚冒香烟的鎏金香炉,车帘微动,挂了两面石青缎绣麒麟纹帘布。通体富丽堂皇,是天家的做派。
原来是大皇子裴凌,亲自接叶心月回叶府。
两人在人前交际密切,相当于是堂而皇之告诉众人,他们的关系的确与众不同。
叶薇缓慢收回了目光,横竖是叶心月的桃花,同她有什么关系?
然而,裴凌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忽然下马车,走向叶薇,温声开口:“你是叶家二小姐叶薇,对吗?”
叶薇一怔,错愕地抬头,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郎君。
裴凌比裴君琅还要年长两岁,已是有模有样的大人了。
今日,他穿了一身云杉绿色春袍,腰间玉带紧束,勒出窄腹。
天家的孩子,鲜少有五官不出众的,虽说比之裴君琅是少了许多妖冶秀美,却也是仪表堂堂的少年郎。
叶薇嗫嚅:“嗯、嗯,大殿下慧眼如炬。”
她实在不知道该和裴凌说什么话,只能装作笨拙的模样。
裴凌却被她唯唯诺诺的样子逗笑:“你不必怕我。你是心月的二妹,也算是我该看顾的妹妹。正好今日我要送你阿姐回府,一道儿顺路,你也上车吧。”
“我?”叶薇杏眼圆润,目瞪口呆。
“是。”裴凌忍俊不禁,“不必害怕。”
他自问态度谦和,为何叶薇每次看到他,便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战栗不已?
叶薇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她莫不是被裴凌当炮灰牺牲品来催使了吧?
毕竟他和叶心月还是单身的少年少女,众目睽睽之下同行一车,害怕惹闲话,所以故意拉她一起,找个垫背的羔羊。
叶薇脸色难看,却也不想得罪大皇子裴凌。
她正犹豫要如何婉拒,一偏头,忽然如芒在背,觉察到两道来者不善的视线。
第一道来源于车上撩帘的叶心月,长姐不喜叶薇拉拢裴凌,因此脸色十分难看。
第二道,则源自不远处的裴君琅。
他仍坐在木轮椅上,面露慵色,等青竹来接。
只是停留了一会儿,竟撞见叶薇这个长袖善舞的女子,又同他皇兄兜搭上了。
叶薇最懂裴君琅,他应该、似乎、大抵是不悦。
这小子难得在人前表露喜恶。
好吧,他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深夜,谢芙、沈如意还有鲁沉山都留宿在皇子府里,早早入睡。
唯有裴君琅睡不着,他换了那一身浸满鲜血和土腥气的外衫,推动木轮椅在院子里辗转,鬼使神差来到了叶薇的寝房外。
裴君琅守礼地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以后,他拉开房门,进入内室。
屋里的烛火还燃着,一团莹亮,不怕叶薇睡醒时,会被一片昏黑的环境惊吓到。
叶薇睡的床榻由一面银鼠皮屏风遮挡,这般就不怕来往的奴仆窥探,冒犯到小姑娘。
只是,毛皮屏风防风,但也带兽味。裴君琅嗅觉敏锐,一贯不喜欢这种味重的老皮子,若是往常,他必定会跑,偏偏今晚裴君琅一反常态,犹豫片刻,留下了。
裴君琅百无聊赖,幸而还有烛光。
他思忖一会儿,拿出藏在袖子里的一卷书,细细翻阅。
这是裴君琅从书柜里随意抽出的豪儒世家的传记。内容都是些晦涩无趣的族史,还带些错漏。
裴君琅嫌弃,但为了打发时间,竟也单手支着额穴,默默读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屏风后的小姑娘被细微的翻书声惊扰,缓缓睁开了眼。
叶薇醒了。
她刚想动,四肢百骸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或许是之前打斗的时候手足劳损,又或许是割开手掌的时候,耗血过多。
总之,叶薇疼到斯斯抽气,声音孱弱。
不远处响起少年清润的声音,糅杂若有似无的担心。
“叶薇,你醒了?”
是裴君琅的声音。
熟悉的朋友关心她,叶薇莫名感到委屈。她的鼻腔酸酸的、涩涩的,泪花一瞬间涌上眼睫,眼眶烫烫的,布满一片湿潮的水雾。
小姑娘痛得蜷缩,忽然很想对裴君琅撒娇。她楚楚可怜地哼哼,胆大妄为,执意招惹这位心肠冷硬的小郎君。
“小琅,我身上疼,口也渴。你喂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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