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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君》60-70(第6/10页)
愚蠢到冒犯天威皇权,也要来夺走他的妻。
除非、除非……
焦玄鸣眉目凛然,他心中已有答案。
除非是为了皇位,为了夺权!
裴凌同焦家交好,周家也有姻亲,那么只剩下一个人——裴君琅。
焦玄鸣一跃而下,长剑刺啦一声,刺入逃窜的罪人体内,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焦玄鸣眼底一片猩红,犹如修罗恶鬼。他恶声恶气,不住追问:“那人……是否不良于行?是否要搭乘木轮椅才能出入海岛?”
焦玄鸣也不知裴君琅的腿疾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他太容易暴露了。
裴君琅会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这般鲁莽行事吗?
焦玄鸣仍在思考,没有答案。
底下的奴仆却已痛到口吐鲜血,不住地说:“是、是他,那个小郎君……坐轮椅上岛的,他和夫人待在一起!”
焦玄鸣浑身发颤,心里有了数。
他颓然抛下掌中长剑,眼神空漠漠的,仿佛被抽走了神魂。
“既如此,你们也没了作用。”
“本就是多赠你们这些罪人一段苟活的时日,可你们无能,伤害了夫人。既然夫人不见了,尔等可以安心去死了。”
是裴君琅的声音。
熟悉的朋友关心她,叶薇莫名感到委屈。她的鼻腔酸酸的、涩涩的,泪花一瞬间涌上眼睫,眼眶烫烫的,布满一片湿潮的水雾。
小姑娘痛得蜷缩,忽然很想对裴君琅撒娇。她楚楚可怜地哼哼,胆大妄为,执意招惹这位心肠冷硬的小郎君。
“小琅,我身上疼,口也渴。你喂我喝水,好不好?”
第六十七章
叶薇软糯的嗓音传来,带点哭腔与委顿,让人听了,莫名的心软,忍不住纵容。
裴君琅抿唇:“我喊长寿来伺候你,或者昭昭也可以……”
那个哑女已经折服于叶薇策反山兽的英姿,她心甘情愿服侍叶薇。
叶薇浑身没一块好肉,疼起来要命,杏眸迷离,说话也更娇气,“不要。我就想喝小琅喂的。”
她就是想任性那么一回,想要那么坚定一回。
不想别人抛来一记眼神就后怕地改变主意,不想每一次为了顾全大局只能退而求其次。
本来只是想多了解一点母亲赫连璃的事,结果被告知,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裴君琅的身世成谜,他无父无母,他没有归处。
他们可没想过让东洲裴氏染指皇权,从今往后有资格于江山社稷上分一杯羹。
说句难听的,裴望山不过是他们养着逗弄的一条狗。什么时候起,狗生下的崽子,还能当家做主了?
偏偏,这个孩子身上拥有有杀神周家的血脉……
裴望山不够格,不代表周家没企图啊。
世家们的人身上滚过一道惊雷,各个毛骨悚然,他们的心乱了。
众人不免疑心,周家为了平定民心,拉东洲裴氏入局,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设好的局。
周家想借助东洲裴氏这一支皇族,恢复君主专制,他们腻烦了八大世家割据地方、分权共治的太平日子,生出了贪念,妄图独享皇权。偏偏八大世家里,武力最高者,又出自周家。杀神们的武力强悍,手握军权,又兼顾都城卫戍要职。
一旦生乱,他们这群世家本家的嫡枝,不是正好被瓮中捉鳖吗?
糟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早早部署了!
周婉如又不聋,自然听到了风声。可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凤座稳稳当当,当然也想为亲子筹谋,她没有对那些流言蜚语做出回应,采取了默认的姿态。
这一切,正如裴望山所料。
他什么都不必开口,只要他明面上归顺周家、敬重周家,自然有人会去权衡内里的利益。
世家们团结一致的心散了,一时间,朝局人心浮动,时局波云诡谲。八大世家彼此猜忌,关系剑拔弩张,再也不复往日的和平。
裴望山聪慧地达成了第一个计划——想活,便不能让八大世家同舟共度,一致对外,他要瓦解他们的盟约,他要他们彼此攻讦,内斗不止。
混乱的时局,才有枭雄大展宏图的机会。
裴望山积蓄力量,终于寻到第一个对世家下手的机会。
他摸清了各个世家的传家术,武力太高的豪族,他惟恐兵力不足;千面郎沈家与济世医白家,在江湖上威望太高,后续会惹出乱子,只有八大世家里最为默默无闻的无名者赫连家,裴望山能够下手。
有传言称,赫连家世代藏匿一件宝物。而这桩宝贝,能阻碍六道轮回、生死苦海,赠人永生。
为帝者,与天地同寿,万寿无疆。赫连家理应为他献上至宝,庇护他长生不老。
裴望山吃够了磨难,受够了苦厄,上天应当弥补他。
因此,他趁着世家们抵御外患的时候,设下了局。
等到裴望山处置了赫连家,又毁尸灭迹,藏匿行踪。
即便其余七个世家听到了风声,可无凭无据,谁又能说裴望山的不是?为了保住嫡长子以及凤位,周婉如也会站在他这边的,和天家同气连枝,同仇敌忾。
高门世家都是聪明人,权衡家族长存的利弊,为了族人的生死存亡,他们不会贸贸然站出来,为了一时意气,替赫连家鸣不平,与皇族以及周家为敌。
倘若哪个世家愚钝,当了这个出头鸟。在他们出兵应敌的时刻,定有其他世家趁虚而入,届时保不准手上的土地财富也要遭到清扫,由其他蜂拥赶来的世家侵吞瓜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知道周家兵强马壮,隐患太多,不敢一争高下。
世家长辈们顶多对裴望山,多添几分警惕与提防,免得步人后尘。
裴望山立于不败之地。
他机关算尽,下手狠厉,既然对赫连家出手,便没打算留有活口。
渐渐的,赫连璃的乖巧呆滞,令裴望山感到深深的不满。
她仿佛没有灵魂,只是一具毫无生气的美人花瓶。
乏味极了。
裴望山想要她对自己笑一笑,甚至是捶打辱骂。她可以浓烈地爱、浓烈地恨。
为了让赫连璃泄愤,裴望山甚至诱导她刺杀自己。
发簪划开裴望山的肩膀,血气迷离。如果赫连璃愿意,她完全能够重伤他。
可木头美人还是一尊哑巴。
她无动于衷,她漠不关心,她满不在乎。
即便裴望山强硬地将匕首抵在赫连璃的掌心,逼她动手。
赫连璃也仿佛已经被人为驯化,成了家畜,只会瑟瑟发抖,绝不敢对主子下手。
或许她心知肚明,裴望山武艺高强,她只是一只柔心弱骨的金丝雀,她什么都做不了。
既如此,倒不如继续苟延残喘,不给回应。
迫切情爱的人,竟变成了裴望山。
他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赫连璃。
“你母亲,可曾对你说起过朕?”
裴君琅垂下雪睫,似一个渴求长辈疼爱的落寞孩子。
“母亲时常同我说起父皇,她说自己近情心怯,又笨口拙舌,不知如何同父皇相处。可是每每受到周皇后的冷待与欺辱,她总是希望父皇能来及时发现,赶来庇护。她知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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