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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40-50(第22/26页)
。”
沈婉兰手?掌轻轻发颤,她哑着嗓子,夹杂怒气说道?:“五娘子,你只不过是不信我罢了。你不信我,偏偏去信谢济怀。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我沈婉兰终究不过是个外人。”
沈婉兰这样言语时,她身躯也似在轻轻颤抖,嗓音里更透出了几分惧色。
但沈婉兰言语里的怒气却?不由得?多了起来。
“谢冰柔,你因为死了婢子,因而精神失常,癔想疯癫,瞧谁都是凶手?。你无凭无据,你能待我如何?”
是呀,谢冰柔能待自己如何?
就像谢冰柔所说那样,那是个很巧妙计策,自己没动一根手?指头,没沾一滴血,就巧妙施展这博弈之术,使?得?谢济怀跟谢冰柔撕破脸,斗个死去活来。
而这些?日子,她也看得?津津有味,到最后死的是阿韶,输的是谢济怀。看来这谢五娘子确实厉害,她筹谋着跟谢五娘子继续做好姐妹。
可现在,谢冰柔却?跟自己说这些?话。
谢冰柔眼底火光一吐。
谢冰柔冷冷说道?:“哦?你若问?心无愧,缘何那日只说自己被谢济怀撕去衣袖,却?不肯说自己被夺了耳环,更没有告诉我你哀求阿韶替你夺回耳环?你只说阿韶见谢济怀对你无礼,便与谢济怀理论?。因为你怕我向谢济怀质问?时,谢济怀矢口否认,于?是我便会知?晓是你说谎。”
“若对簿公堂,我相信谢济怀很愿意与你对质。”
“更何况阿萱也会作证。”
沈婉兰喃喃说道?:“阿萱也会作证?”
谢冰柔柔声说道?:“是呀,阿萱也会作证。她会作证那日你是怎样哀求阿韶,声称自己贴身耳坠被谢济怀所夺,让阿韶凑到谢济怀跟前。她也会想起,那日她本劝诫过你,说何必招谢济怀来叙话,可你却?执意不听。”
“连你贴身婢子都知?晓不可触怒谢济怀,你却?置若罔闻。你那日盛装打扮,除了为了激怒崔芷,还是给谢济怀瞧的。”
“你让谢济怀看到你是那样的美,可是这份美却?不会属于?他。”
“对了,阿萱更可以作证,你在去梧侯府赴宴前,就在谢济怀跟前说,说我这个五娘子根本看不上他,打心眼儿里轻视于?他。她可以作证,你一直在我和谢济怀之间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生恐打不起来。”
沈婉兰已经慢慢回过味儿来,她也寻到了自己恐惧源头,她深呼吸,然后说道?:“阿萱什?么都可以作证,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五娘子的人?五娘子,你已经收买了阿萱,使?她对你言听计从?”
是了,一个婢仆又能有什?么忠义?
而且谢冰柔才是谢家正经小姐,自己只不过是个门客之女。如今谢冰柔又攀附上小卫侯,可谓声势极盛。
可自己跟元四郎的婚事却?是摇摇欲坠,恐怕是保不住了。
傻子都知?晓应该怎么选择。
她想着方才自己令阿萱退下,阿萱大约也知?晓谢冰柔会跟自己说什?么。可那时自己心烦意乱,竟无暇去打量阿韶面上神色。
她也相信,以谢冰柔的手?腕,不过三?言两语,必能使?得?阿萱为之所用。
夜色已深,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了。
阿萱手?掌在兜里面摸索,摸着几块沉甸甸的金饼。那是五娘子赏赐,谢冰柔出手?很阔绰。听说五娘子已经是宫中女官,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谢五娘子不单单是谢家真正的嫡出血脉,出手?也很大方。
阿萱想,更何况我说的皆是实话。
是,她作为沈婉兰的婢子,从前很同情沈婉兰,也对沈婉兰很忠心。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得?到自家姑娘是这样的人呢?
一想到沈婉兰满口谎话,不动声色坑死阿韶,她便不寒而栗。
阿韶跟自己皆是婢子,所谓兔死狐悲,阿萱也为沈婉兰的可怕遍体生寒。
她以为沈婉兰恭敬和顺,对人处处容忍,是个极委屈的小可怜。可沈婉兰不过是惯会演戏,博人同情罢了。
阿萱面颊热辣辣的发热,她想难怪旁人皆说沈婉兰是门客之女,出身寒微,惯用心机。从前自己还替沈婉兰觉得?委屈,可未曾想旁人的言语尽皆真实,竟颇有几分道?理。
沈婉兰并非谢氏血脉,难怪竟然是这么一副品行。
阿萱这样想着时,手?指将衣兜里的金饼握得?更紧些?。
第049章 049
此刻沈婉兰面颊泛起一层可怕的僵硬, 反倒是谢冰柔容色平静些。
可谢冰柔纵然是容色平静,言语却是咄咄逼人的:“你做完这些事,后来回到了谢府,就找了个借口, 说?这副耳坠不吉利, 于是让阿萱将剩下那枚耳坠扔了去。”
“可你大约不了解府上的婢子, 你虽在谢府受了刁难,可大夫人未曾在吃穿用度上克扣于你。你匣子里首饰件件都不差, 就是单单一个耳坠,对于一个下人来说也是很名贵的。所以阿萱并没?有扔掉, 而是私自藏起来。”
谢冰柔拿出阿萱藏着的那枚耳坠, 放于几上。
她接着说?:“至于另外一枚自己偷偷摘下来的耳坠, 你自然不敢随意扔在梧侯府,更不敢随意扔在谢家。因为你谨小慎微,你一直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性子。本来你可在回谢家途中扔掉, 可一则那时阿萱心生?畏惧,与你左右不离,你怕露出什么破绽,故而不敢妄动。”
“以上不过是我猜测,可没?想到我让阿萱私下替我找一找, 竟当真有收获。你是谢家娇养姑娘, 活动范围有限。阿萱一番搜索,居然在你院中花盆土里寻到另一枚耳坠。”
这样说?着时, 谢冰柔又取出另一枚耳坠, 放在刚才耳坠旁。
两枚耳坠正巧是一对。
这样子的机缘巧合, 恰巧证明了沈婉兰的居心叵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也许这世间任何事,本便会留下破绽。
沈婉兰怔怔瞧着,她泪水一滴滴淌落,然后流露出一种可怜的神?气。
她咬着唇瓣,哑着嗓子说?道:“冰柔,我没?想到会这样子,我只知晓谢济怀脾气不好,我没?想到他会想杀了阿萱。我真的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我只不过是想你替我出头,因为谢济怀都快把?我逼疯了。”
“我千方?百计去博取阿斐的怜爱,可你知晓阿斐这样的人,他是何等懦弱无能。我也要?为自己打算,我自然会想到阿斐会弃了我。所以我想到这样自保之策,我不过是想激化你跟他之间矛盾,我没?想过,想过闹成这样子!”
“阿韶死了,我也忐忑不安,我夜不能寐,我很后悔。我也盼能赎自己罪过,我盼真凶落网,盼阿韶能安息。”
“可正因为我这些算计,才会害死阿韶。我,我一生?一世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沈婉兰这样子忏悔、痛苦,她面颊尽数是泪痕,泪水滴答从面颊滑落,润入了衣襟之上。
谢冰柔手指比在唇前,这样轻轻嘘了一声,然后她说?道:“沈婉兰,事到如今,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你何必假惺惺,在这里演戏?”
“我记得那日?自己给崔芷验尸回来,你拉着我的手,除了对我百般安慰,还?跟我提供重要?线索。你说?到自己衣袖被谢济怀扯了去,不但?如此,你还?跟我提及了一桩往事。你说?谢济怀平日?里温文尔雅,可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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