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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综武侠]祸水美人她好难》40-50(第12/15页)
后慢慢悠悠地说起了楚留香的风流史。
楚留香一口酒水差点喷出来,霎时间脸都绿了。
他十分怀疑这是有人在搞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倒是苏镜音反而听得不亦乐乎,甚至听到一些模糊之处,还会时不时找楚留香本人求证两句,丝毫没注意到楚留香的脸色有多僵。
苏梦枕明里暗里地言语试探起李寻欢,李寻欢也不落其后,几番交锋下,亦是问出了些许苏镜音的基本信息来。
也或许全都是苏梦枕故意透露给他的。
但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李寻欢忽然有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据他所知,二十多年前,应州生乱,宋室国势不振,苏遮幕集结应州、云州、朔州等州府的武林同道,欲要以身为领,收复失地,却遭朝廷内奸泄露风声,之后苏门子弟惨遭横祸,苏家满门被辽人屠戮殆尽……
最后只余苏遮幕一人,携一襁褓幼子逃出生天。
至此苏家满门,只剩苏氏父子二人,之后几年,苏遮幕在汴京城建立起金风细雨楼,也未曾听闻他有过另行婚配。
李寻欢清楚的记得,应州动乱那一年,阿月也曾特意动身赶往应州。
如此说来,或许她与苏遮幕私底下有所交情也不一定。
尽管这仅仅只是猜测。
可是眼前这个与她相似程度足有八成的小姑娘,年后已是十九岁。
恰与当年她离开的时日差不离。
可惜眼前这位苏楼主,年纪虽轻,城府却深,该说的说,不愿说的,却怎么都套不出来。
李寻欢委实看不透他。
甚至他隐隐有一种,此番谈话,其实从头到尾都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他还有太多疑惑,未曾得到解答。
李寻欢决定留在汴京城,暂时不走了。
楚留香十几岁初入江湖,至今已有十来年,说起来,他的风流史约莫比陆小凤还要长上一段,苏梦枕起身告辞的时候,楼下的说书先生才说了不到一半。
苏镜音听得兴起,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楚留香一口气梗在心口,都快把自己憋死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要是让他知道,那说书先生是谁干的好事,铁定没完。
楚留香不知道的是,他没完的对象,此时正在街道对面的茶楼里。
苏镜音跟着自家兄长踏出酒楼的时候,一袭月白僧衣的出尘佛子坐在茶楼之内,唇角含着清浅笑意,正在提壶斟茶。
“母亲,消消气。”
一盏茶水斟到半满,无花神色从容,端着茶杯奉到了石观音跟前。
石观音接过茶水,喃喃道,“李园虽是李寻欢的产业,却也是姐姐曾经长住的地方,我终究还是不忍心毁掉它。”
说到这里,她沉沉叹了口气,咬牙道,“若非这一路,有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拖了我后腿,李寻欢怎么可能安生来到汴京城……更别提让他见到音音了。”
这气早在路上就气过了,如今木已成舟,李寻欢见到了音音,除非他瞎了眼,撞了脑壳变成傻子,否则怎么可能猜不出音音和姐姐之间的关系?
“此事已成定局,但母亲,还有一事……”无花神色有些迟疑。
石观音低头喝了口茶,闻言皱了下眉,问道,“又有何事?”
“听闻那近来犯案猖獗的梅花盗,如今已到了汴京城。”无花说道,“那位华山掌门因梅花盗痛失爱女,似乎也追了过来……”
石观音眉头一挑,“你拐弯抹角的,究竟想说什么?”
“当年黄山与华山两派相争,华山派大胜,黄山满门被灭,母亲身为黄山派唯一生还之人,自东瀛归来后,报仇时几乎灭了华山大部分武功高强的弟子,若是遇到,只怕不好收场。”无花温声解释道。
石观音放下茶盏,冷笑着反问道,“那是李琦干的好事,跟我石观音有什么关系?”
无花:“……”这难道有什么区别么?
无花又问,“还有皇甫高一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若是在京师碰上,恐怕会招惹麻烦。”
皇甫高是华山派弟子,华山七剑的大师兄,当年石观音渡海归来,为了报仇,几乎杀掉了华山剑派的大多数弟子。
唯独皇甫高被她留下了一命。
之所以留下他,是因为原本的石观音极好男色,皇甫高对杀了自己师兄弟的石观音自然誓死不从,于是石观音便对他百般折磨,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又被放走了。
无花自然不知道,当初的石观音刚开始折磨,就被夺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石观音又笑了,“再说了,那是石观音做的好事,跟我李琦又有什么关系?”
无花:“……”
所以说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第49章 美人刀
从酒楼出来后的一路上,苏镜音有些怅然若失。
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怅然是没由来的,虽然只有一点点,感觉并不明显,但偏偏就是那一点点,才使得她这般失落。
苏梦枕对她的情绪最是敏感,他自己心头的滋味也复杂难明,毕竟那位有极大可能是她生身父亲,如若二人将来相认,他与她的关系又该放在什么位置上?
诚然他不愿意一直做她兄长,但这却也是他在这段感情里的伪装色,在他还没来得及推进关系之前,李寻欢的出现实在太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有许多话,压在心底,想对她说,可话到喉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直到回到天泉山,回到玉峰塔,苏梦枕辗转许久,迟疑再三,终究还是忍不住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湖中人的耳力是极好的,隔壁屋子里水声不断,他敲响房门的时间把控得正好,恰是水声停歇了好一会儿的时候。
本以为她已经沐浴更衣齐整了,可是敲开房门,却瞧见了披着一头湿淋淋长发的姑娘。
过了上元,人间已春,只是春寒料峭,冻杀年少,比起秋冬时节也不遑多让,尤其夜深之时,越发冷寒。
屋子里点了炭火,虽不至于太冷,但披着一头湿发打开房门的时候,寒风迎面而至,苏镜音还是免不了哆嗦了一下。
她一哆嗦,苏梦枕立时眉头一蹙,当即踏入房内,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屋外的冷风与寒气。
大抵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苏镜音只着一身中衣,湿发柔软地贴在耳侧,周身仿佛笼着一层微凉的水气,面上两颊微粉,眸若剪水,细看眼睫上还带着几点水光。
苏梦枕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视线。
苏镜音擦着头发,疑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兄长怎么还没睡?”
她穿得薄,走进内室,苏梦枕伸手从桁架上取下一件披风为她披上,这才回答起她方才的话,“有些事尚未处理好,我睡不着。”
他说着,在塌上坐下,拿过她手上的布巾,看着她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眉头皱了皱,脸上尽是不认同,“头发这么湿,怎么不用内力蒸干?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苏镜音一脸古怪,她十分怀疑是不是年节太闲,她哥最近管得还挺宽,“……我这不是已经在用帕子绞干了么。”
再说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们这些一流高手似的,内力控制得精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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