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现代言情 > 美人炮灰恃强行凶[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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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好话。

    可有时他却又发现,自己积攒的经验有时竟会在谢玉折面前失效。譬如,此时他该做的是立即拂袖而去,或者戳他一剑而后拂袖而去。另找一个同谋者,杨徵舟也好,别人也好,只要能帮他拿到菩萨针,就都一样。

    他的理智是这样说的。

    可他现在居然还立在这里,想要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能让他既往不咎的解释。

    而这个人,从前说怕他死,现在又说他是大好人,不想他难过。糖衣炮弹果真有些威力,竟连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世界上多的是人敬仰他、厌恶他、欲他降世、想他早死,可多数人都把他当上仙,不知道他也是柳闲。

    而少数知道他是柳闲的人,也知道他的真实脾性,从不会这样形容他。

    他说:“花言巧语,避重就轻。”

    柳闲有些想笑,因为他看不懂谢玉折,他不明白,这个人究竟在筹划什么,而且原来谢玉折也会撒谎,他已经不能再用表象揣测这个人了。

    猜忌多疑,或许常年独居高处的人都有这样的缺点,柳闲也免不了。无论眼前这个人话说得有多诚挚,没到他真的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那一天,他是不会信,也不敢信的。

    谢玉折这三个字无疑是他漫长人生中最特别的三个字。

    由他亲口取得,由他亲手爱护,又由他时刻戒备。

    在他惋惜发愣的那一秒,谢玉折大胆伸出手,轻抚上了他眉心那道艳丽的红痕。自从柳闲在自己面前不戴眼绸后,每每他看向他的第一眼,总是看到它。

    这道红印邪气重得像是被泡在血水里,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国师是没有的。它的存在衬得柳闲无光的眼睛更加暗淡,只要他每多看一眼,心脏就多插进一根锋利的竹签。

    本是绝色,本该风流。

    或许是唯一的顾虑已经被人发现,此时谢玉折格外胆大和主动,兀自取过柳闲手中的瓷片,割破自己的手掌,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鲜血汩汩向外冒:

    “这是在边关时同营的兄长们教给我的,他们歃血为盟,点血连心,死誓约成,发誓自己一定会比另一个人先战死沙场,绝不后退,绝不叛逃。”

    他伸出二指抚上自己的伤口,又牵起柳闲的手,将留在指间的血,点在他的冰凉的手心,画了一个简单却又看着很神圣的符号。

    他无比虔诚地说:“柳闲,我发誓我会战死在你之前,绝不后退,绝不叛逃。”

    掌心竟然真的传来灼烧的感觉,柳闲盯着手心的鲜血,却看不出那上面有任何咒法,看着只是个军中将士自创的符号罢了,他愣了片刻。

    “哦,点血连心,话说得好听。”他指了指谢玉折手上沾血的瓷片,挑眉问:“连心连心,所以这个誓约想要起效,还需要我的血了?”

    谢玉折合上柳闲的手掌,摇摇头道:“这是我对你的誓言,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柳闲垂着眸,无悲无喜地对上他的眼神,却也没有反抗他的动作,任由自己掌心握着一滴别人的血。

    谢玉折手上的血滴他的脚边,绽开一朵再一朵梅花。他眸色恳切,说的话却毫无回环余地:“但我必须去找顾宗主。”

    柳闲的语调微微上扬,他复述道:“必须?”

    谢玉折平静又固执地看着他。

    早发现谢玉折是个把嘴撬开都不会发出半点别的声音的倔驴,想到他目前的价值和微弱的威胁,柳闲决定暂时放下这件事,他拍开谢玉折的手,笑道:“算了。”

    他不明白,听谢玉折郑重的语气,就好像在计划什么能让上修界抖三抖的大事似的。以一个筑基期修士的能力?少开玩笑了。

    他只道马上他想做的事都能做到,千年尘埃终将落定,懒得再和他多言。

    于是柳闲说:“如果以后还想着要回来,就把自己处理得干净点,我嫌晦气。我不高兴了,也不会让你舒心到哪儿去。”

    谢玉折的睫毛扇了扇,他咬着唇,低软着声音问:“那您能……暂时原谅我吗?我不会让您不高兴的。”

    柳闲无所谓地哼了一声,道:“你想去哪,我管不着。”

    谢玉折的双眸亮得发烫,他点头说:“我一定会为您拿到菩萨针的。”

    他这是默许已经我去天不生了。他藏起心中一闪而过的刺痛,他原以为,被柳闲发现的那天,他的反应会更大一些,会更生气一些,没想到只有这样寥寥几句话。

    他发现自己好别扭,一边希望师尊永远只快乐,一边又因为师尊就这样坦然接受他的背叛而悲哀。

    他不自然地笑问:“师尊,那我们明日还要早起去找剑吗?”

    “当然要去。”柳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朝谢玉折的脑袋顶上一拍,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怒道:“不然你一个筑基小修,拿什么和别人元婴期打?拿那把我轻轻一碰就能碎掉的花瓶剑?”

    谢玉折连连点头。而后他又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十二岁时和国师见了最后一次面,之后便一直生活在军营,十五岁时虽然还没到真正上战场的年纪,却因为提出了一个成功制敌的点子,凯旋后皇帝夸他“少年英才,日后定大有作为”,赏了他许多财宝和一柄镶玉宝剑。那时他回国师府报喜,推开门却已是一片荒芜,他们说,国师已经消失很久了。

    可倘若柳闲当属不在上京,又怎么会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难道那时候他在我身边吗?谢玉折不得其解:我们分别那日,他还说要等我凯旋,可如果回京那时他看见了我,又为什么不和我再见一面?

    于是他直接开口问了。

    柳闲压根没理他,冷笑道:“你见顾长明,和我说了吗?没有。所以我也没必要和你多说。”

    谢玉折哑口无言了。

    而后柳闲随意地打了个呵欠,看着无所谓,脑袋却在沉思,他发现,他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和国师有关的经历总是格外邪门,毕竟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绛尘的眼皮子底下跑去做国师,又是为什么去的。从春山寺到和雍国的路,实在太远了。

    柳闲便坚定了“人全身上下只有灵海这一处不会骗人”的这个固有观点,若不是他今日看破了谢玉折的谎,说不定这人会一直瞒着他直到事发之日。先前那些话说不定只是早已准备好用来哄他放松警惕的甜言,他不该为其所动。

    谢玉折没被他的冷嘲扫了兴致:“好,那我们明天见。”

    他正要告退,手里突然多了一卷崭新特殊的布,上面还有草药香。他知道,这是柳闲自制来包扎伤口的纱布。

    “脖颈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不要把它暴露给别人,很危险。而且,”柳闲指着自己的脖颈和手掌给谢玉折示意,扯了扯嘴角,冷声道:“不要自残。”

    说完这句话后,他低头张开右手,谢玉折立誓时滴在手心的血迹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这同营的兄长怎么老是教你奇怪的东西……”

    久在军中,谢玉折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别人。

    但柳闲于他不是别人,这也是他第一次为人立誓,为一个死在他手中就如同死得其所的人立誓。

    他紧攥着这卷纱布,单单是握着它,他就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它是良药,柳闲给的。

    临走前,谢玉折回过身,拿起柳闲的手腕,让他的手掌紧紧贴着自己的脖颈,这动作就像是柳闲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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