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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文臣为后》50-60(第11/13页)
要谋害太子性命,倒更像是一种警告,是在警告太子吗,还是在警告其他什么人?
房青玄思虑片刻后,没什么头绪,便向太子提起宋知章说的那本残破史书:“宋兄曾在陆修竹的府上见过一本残破的史书,那本史书上记载了一个完全理想化的国度……微臣特意查了史料,发现吴朝和江宋朝之间,确实出现了断层,中间似乎少了一大段的历史,微臣猜测那个理想国度被从史书上彻底抹去了……”
被从史书上彻底抹去了……元长渊听到这一句话时,脑子轰然一片空白,脸色也变得煞白,这句话很耳熟,因为陆修竹死的时候,跟他说过。
元长渊脑子里响起陆修竹那破风箱似的声音,“太子,你以后注定是一位亡国之君,江元国也会从史书上被彻底抹去,这个世界上将永远没有你们元氏的存在。”
陆修竹濒死时的声音,像是恶鬼的低喃,一遍遍在元长渊脑子里循环播放,将他心底的恐惧给无限放大。
元长渊扶着快要裂开的脑袋,发出低吼:“闭嘴!”
“殿下…殿下…”房青玄见元长渊很不适的样子,所以连续唤了好几声,在听到太子让他闭嘴,他立即闭了嘴,皱起眉头。
房青玄缓缓起身,准备让金银元宝跑腿,去把城东的廖老大夫请过来,给太子看看。
感觉到身边人要起身,元长渊一下从混乱中抽离了出来,他又将人给压回到了身下,极速地喘着气说:“子珩,我刚才不是让你闭嘴,是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
看到太子脸上满是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恐惧,房青玄有些担忧:“那个声音说什么了?”
元长渊将房青玄的身子,往怀里收了收,似乎这样就能安心些:“是陆修竹……我杀死他之前,他说我注定是亡国之君,江元也会从史书上彻底抹去,与你说的那个理想国度一样,没有任何史料记载,将永远不存在。”
“殿下为何不早点告诉微臣。”
原来早就有线索了,房青玄现在更加确信,确实有那么一个朝代被抹去了,可抹去的原因是什么,这个答案怕是要将线索全都挖掘出来,才能揭晓了。
而陆修竹说江元也会被从史书上抹去,这又是什么原因,江元与那个被抹去的朝代,有什么共同点吗?
房青玄正在思考,太子突然不安地在他脸上亲了亲,将他的思绪都给打断了。
房青玄把手贴在太子的心口处:“殿下莫担忧,陆修竹那些只是空话。”
元长渊没法做到一点都不在乎:“子珩,我若真成了亡国之君………”
房青玄及时堵住元长渊的嘴:“江元在殿下手中,必将走向繁荣昌盛。”
元长渊没有再说不吉利的话,他其实想说,若是他真的成了亡国之君,他希望房青玄能另择明主,若不想再入朝为官,也可选择归隐山林,至于他,亡国之君岂能抛弃自己的子民,苟活于世,他会在元京城破那一日,在金殿内自戕,保留最后一丝傲骨。
元长渊的头没那么痛了,但却很乏,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子珩,我想闻你的味道。”
他们二人完全贴在一起,对方身上的味道,完全能闻得到,房青玄以为太子是想闻到更多,便将脖子往上送了送:“殿下困了,便睡吧。”
元长渊脸皮耷拉着,神情恹恹,特别讲究地说:“不是闻这里。”
“微臣没有戴香囊,殿下……”房青玄话还没说完,太子就猝不及防地钻到了他袍子下。
房青玄刚要把太子推开。
却听到太子闷声说:“头好痛,这样舒服多了。”
房青玄收了手:“殿下要回东宫,还是国子监。”
太子把脸埋在房青玄的腿侧:“去你那。”
马车一路平稳地来到了城东,在一处破旧的矮房前,停了下来。
矮房附近一丝灯火都没有,能听到狗吠的声音,若是一个人独自走夜路,行到此处,心里肯定会发毛。
元长渊第一次来到这里,止不住的心疼:“子珩,你在这住了多久?”
房青玄推开那扇长了青苔的木门:“住了三四年。”
当初房青玄中了进士,是分了府邸的,可他不忍看那些百姓过得凄苦,就卖了府邸,将手中的银子都给了穷苦百姓,之后他便搬到这来住了。
元长渊走进这间破房子,看到屋内到处都发霉了,连承重的柱子底部都已腐朽不堪,这里哪还能住人。
元长渊进来后,眉头就一直皱着:“以后不许再住这了。”
“这房子很好,前后没有高楼挡住光亮,院中还能种些小菜,只是顽童较多,总在外墙上涂涂画画,往后叫人来修缮一下,还能住不少年。”房青玄把元长渊领到自己的卧房内。
进了卧房,元长渊的眉头才松开。
卧房内先前就打扫过了,还点了熏香,屋内没有多余的陈设,清新雅致,一进来这里,元长渊便感觉心中的烦躁被驱散掉了,主要原因是这里全是房青玄的气息,让他觉得很安定舒适。
元长渊往床边一坐,感觉床板很硬,摸一摸才发现,根本没垫什么,只是铺了一块素色的布。
元长渊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睡这么硬的床板,他心里其实不介意睡在上面,但一想到房青玄之前的日子竟然过得这么清苦,他就又心疼又生气。
房青玄察觉到太子心情不好,以为是床板太硬了,睡不习惯,便从柜子中抱出一床冬日盖的褥子:“殿下先起身,微臣把褥子铺好。”
元长渊起身,忍着脾气,把房青玄手中的褥子拿来,这冬日盖的褥子也没多厚,薄薄一床。
元长渊一语不发,把褥子铺好,扭头看向房青玄:“过来!”
房青玄往前半步:“殿下若是睡不惯,还是回国子监吧。”
“你心疼死我算了。”元长渊没想到房青玄家中的褥子,就这么两床,一床薄的,和一床不那么薄的,在严冬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以后你要是敢让自己受一丁点苦,我饶不了你。”
“不苦。”房青玄早就习惯了,冬日要实在冷了,就把两床褥子折起来,盖在身上也是暖和的。
元长渊气得都发抖了,把房青玄往怀里一摁,咬着牙说:“你怎么是这种人。”
房青玄握了握拳:“殿下讨厌……我这种人吗?”
“讨厌,怎能不讨厌。”元长渊心疼坏了。
房青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了一把,抿了抿唇:“是微臣卑劣,让殿下生厌了。”
元长渊气乐了:“房子珩,在这种事上,你的脑子怎么还不如我。”
房青玄抬头,略带些委屈,看着太子。
“你还知道委屈。”元长渊心软了,托着房青玄的臀,将人抱起来:“住在这种破地方,怎么不多委屈委屈自己。”
房青玄回:“微末之士,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便可。”
元长渊抱着他往床上一坐:“能说点我爱听的吗,什么微末之士,不许这么贬低我的心上人,我的心上人是这世上最完美无瑕的人。”
房青玄脸一红,不再言语,也无言以对。
元长渊躺下,让房青玄睡在自己身上,嘴上还在说:“我要是真死了,也是被你给气死的。”
房青玄枕在太子胸口上,笑而不语。
元长渊把被子拽上来:“明日给我回徐州去。”
“殿下舍得让微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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